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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戾承认得很痛快，又问，“你昨天没爽到吗？”
宋时予假装没听见，继续说：“你这是典型的先斩后奏，极其恶劣！”
“你不爽吗？”
“还有装聋作哑也是不可取的！”
江戾笑了：“在说你自己吗？”
“江戾我要打你。”
江戾识趣地把手臂伸到他跟前，宋时予双手捧住，狠狠咬了一口。
江戾等他调情般地泄完愤，才把手插进他头发里，慢条斯理地撸他的头，问：“很痛吗？”
“……”
宋时予又不说话了。
又软又韧的倒刺不会痛。
但那种不确定感和陌生感确实让他恐惧。
虽然后来恐惧被淹没了，可等他缓过神来，回想起当时那一瞬的惊觉，还是要装模作样地谴责江戾一番。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两人同时往后看。
几个穿着兽皮、皮肤黝黑的兽人拨开草丛走了过来。
他们身形高大，肩背宽阔，脸上涂着几道赭红色的纹路，头发用骨簪束起，腰间挂着石刀和兽牙串成的饰物。
宋时予瞬间感觉自己被裹住了。
低头一看，他被各种能充当衣物的兽皮裹得严严实实，连脚趾都看不见。
“他们看不见我们。”
“我知道。”
“……”
就这样昨天还敢说要让他光着。
果然又是故意逗他。
“这里怎么突然冒出小屋来了？前几天明明还是一片空地。”
“还生了火，有烤肉。要不我们去看看？”
“这规模也就一户人家的量，住不下几个人。谁单独住在这种地方？派个人去搜搜，看看是什么人。”
宋时予：“……”
宋时予：“江戾，我们家要被占领了！”
主神不能直接控制现存世界之人的言行，江戾坐在原地抱着他没动：“没事，你接着烤。”
宋时予没心思烤肉了，时刻关注着那几个人的动向。
“诶！”一个兽人忽然惊叫，“怎么全没了？你看见了吗？”
“我也看不见了，什么都没了！”
“快去禀告首领！”
几个人拨开草丛，飞快地往回跑。
宋时予把烤好的肉递到江戾嘴边：“你让我们的房屋消失了？你不是说过不能在一般人面前出现非自然现象吗？”
“没关系，这种世界观，他们自己会圆回来。”
果然，没过一会，一群兽人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对着他们眼中空空荡荡的那片地长吁短叹，说是山神显灵了。
这一片地突然被阴影笼罩。
宋时予抬头看。
空中出现一群鸟，羽毛是灰蓝色的，尾羽很长，叫声尖细，一团一团地涌来，几乎遮住了半片天。
“是青鸾！山神的信使！”
“它们平日都是一只独飞的，从没见过成群出现！山神仙灵在驱赶我们！快走快走！”
一群人神情惶恐，互相推搡着离开了。
宋时予叹为观止。
江戾吃完了他那半串肉，宋时予拿回来吃剩下那半自己啃。
江戾这时在摸他的后腰，一下一下，慢慢地摩挲。
宋时予吃个烤肉还要被骚扰，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山神大人，你真是够了！”
江戾无辜地抬起头：“我只是要把这个印济存下来。”
又装。
宋时予扭头去看自己的后腰，那里确实多了一块印济。
浅银色的纹路，形似交缠的枝叶，边缘微微泛着细光。
兽世里结为伴侣之后，身上某个位置会出现印济，昭示结侣身份，也能借此感知对方的位置。
不过这个功能对他们俩没什么用。
首先，别人看不见他们，连动物都看不见，况且他们不会分开，也用不着感知彼此的位置。
但江戾要保存下来，他也觉得正常。
江戾打开新世界大门之后犯了收藏癖，每到一个世界都要收藏一张“结婚证”，认认真真收在他的空间里。
兽世的结婚证，显然就是这两枚相似的印济。
半残废人士宋时予吃饱喝足，骑着豹子在山里逛了一圈。
他去看了看原始群落的生活方式，又采了些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