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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她向现实妥协&陈最挨揍(第1/2页)
深夜。
房间里没开灯。
刘宇坤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烟。
火光忽明忽暗。
盛如枝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宇坤。”盛如枝的声音在夜色里有些发哑,“我明天送我妈回去,你以后一定要狠狠的幸福哦。”
刘宇坤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
他吐出一口白雾,“大半夜的,抽什么风?你只是回去几天,想什么呢?”
“我想你啊。这些日子多谢你了,我天天在医院照顾我妈妈。也素了很久……你……”盛如枝抬起头,手指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轻轻画圈。
刘宇坤掐灭烟头,拉着她进了房间。
“赶紧睡觉。明天你还要去赶火车,别折腾了。”
盛如枝没听他的。
她直接跨坐……
黑暗中。
她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
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刘宇坤有些意外。
这半个多月为了她母亲的病,盛如枝一直绷得像根弦。
今天怎么格外黏人?
他没多想。
只当是盛妈妈康复出院,她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刘宇坤反客为主,双手掐住她的腰。
一个翻身占据主动。
这一夜,盛如枝要·了一次又一次。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揉进他的身体里。
刘宇坤照单全收,回应得热烈又直接。
两人折腾到凌晨两点多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光带。
盛如枝睁开眼。
身边的位置早空了,被窝里没了温度。
刘宇坤去店里了。
她掀开被子脚踩在地上,腿隐隐发软。
没有马上去洗漱。
就这么站在床边,看着这间住了几年的两居室。
窗台上的绿萝是她刚搬进来时买的,现在已经爬满了墙。
沙发上的抱枕是她特意去市场挑的。
几双男士拖鞋,也是她一双双洗干净码放好的。
盛如枝扯了扯嘴角,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就毫无征兆地砸在手背上。
她真的爱过。
为了这个男人,她彻底疯狂过。
但现在,她向现实妥协。
盛如枝擦干脸,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本红皮存折。
这几年,刘宇坤给她的生活费、买衣服的钱,她舍不得花全存进了这个账户。
这次母亲生病住院,刘宇坤负责了所有钱。
这存折里的钱她一分都没动过。
她打开书房里的密码箱。
拨动密码锁。
刘宇坤说过密码是她的生日,让她需要现金就去开密码箱。
他在钱财方面很大方。
有人说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她知道刘宇坤是爱她的,他们因为爱在一起也因为爱分开。
“咔哒”一声。
箱门弹开。
盛如枝从里面拿出一千块现金,叠好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
回老家这段时间的花销够了
随后,她把那本红皮存折端端正正地放进了密码箱。
关上箱子推回床底。
她走到桌前,找出一支笔和一张白纸。
写了几行字。
“宇坤,这几年你给我的钱都存在存折里,存折放在密码箱里。我食言了,我要回家工作相亲嫁人。
如果有一天,你我在茫茫人海里遇见,请你当做不认识吧。就让我们擦肩而过。你要狠狠幸福,我也会幸福。”
纸条压在他常抽的那包烟底下。
中午十二点。
盛如枝提着一个帆布包,扶着母亲走进火车站的候车大厅。
人声嘈杂。
她找了个位置让母亲坐下,自己去接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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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盛妈妈看着周围的人群,她其实大概知道女儿失恋了。
她不敢问,以为是自己家庭原因让男方退缩。
“真的决定回家工作?”
“我已经辞职了。以后我要做妈妈的乖乖女。”盛如枝靠在她的肩膀上,“走吧。检票了。”
她没有回头去看来时的路。
……
海市城南古玩市场。
陈最溜达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店面。
这几天跟着宋香兰跑前跑后,难得有空出来闲逛。
“老板,这碗怎么卖?”陈最指着玻璃柜台上一个画着青花的瓷碗。
店主是个干瘦的老头,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
他上下打量着陈最。这小子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手腕上戴着块金表,满口的外地口音。
肥羊上门了。
“正宗明代官窑,成化年的物件。”老头拿起碗递了过去,“你先过过手。”
陈最伸出手去接。
刚接过碗。
“啪”的一声脆响。
那只青花瓷碗的底座突然自己脱落,直接砸在青石板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陈最愣在原地。“这跟我没关系。”
“哎哟,我的传家宝。”老头扯着破锣嗓子嚎了起来,攥住陈最的手腕,“这可是我李家传了二十代的宝贝。我祖宗要是知道被你摔了传家宝,半夜都要扛棺材板来揍我。”
“你撒手。”
陈最用力一甩,没甩开。
“你这碗用胶水粘的吧?碰瓷碰到小爷头上了。”
“砸了东西想赖账?”老头往店后门喊了一声。
呼啦一下,四五个壮汉冲了出来把陈最堵在墙角。
陈最心里咯噔一下。这是遇上诈骗的。
“你们这是团伙作案。”陈最扯开嗓子冲着街边大喊,“有没有人管管?光天化日抢劫啊。”
街上路过的几个行人闻声看过来,对上壮汉吃人的眼神,纷纷加快脚步溜了。
旁边古董店的老板坐在门口喝茶,连头都不转一下不管闲事。
“叫什么叫?”领头的壮汉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巴掌。
反手又是一巴掌。
陈最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赔钱。”老头冷着脸伸出五根手指,“二十万。少一个子儿,今天把你胳膊腿全卸了。”
“二十万?”陈最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你那破碗在潘家园论斤卖,两百块顶天了。”
“再打。教教他规矩。”老头抬了抬下巴。
四个壮汉一拥而上。
拳头和皮鞋雨点般落在陈最身上。
陈最只得抱住脑袋蹲在地上。
这帮人下手太黑,再这么打下去,真得交代在这。
“停,别打了。”陈最扯着嗓子嚎了一句,连滚带爬靠在墙上,“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几个壮汉停下动作,看着他。
“我是个富二代。”陈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我兜里没带钱。”
老头冷笑一声:“没钱你来逛什么古玩街?拿我寻开心?”
“但我妈有钱。贼有钱的那种,买燕窝都是十斤十斤的买。”陈最大声喊:“我妈沉浮股市好几年,身价几千万。
她这次带我来海市,就是来买铺子收租的。别说二十万,两百万她也拿得出来。”
老头的三角眼眯了起来。
这话听着悬,但这小子一身行头加上那副人傻钱多速骗的气质,倒不像是装的。
“你妈在哪?”老头问。
“在酒店。”陈最疼得直抽气,“你们给她打电话。她听到我被扣了,马上送钱过来。”
老头:“打过去。报房间号。”
陈最立马报了宋香兰下榻的酒店名字和电话。
同一时间,酒店房间。
宋香兰正对着落地镜试戴一条真丝披肩。
她正琢磨着再买一套老洋房。之前的那套洋房重新翻修一下也行。
床头的座机突然响了。
她走过去接起话筒。
“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