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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念言从会坐开始，就不怎么笑。他坐在那里的时候表情很安静，不像小念棠小时候那样一逗就咯咯笑，他看人的时候目光很专注，像在观察什么。他玩玩具的时候也安安静静的，不像小念棠会把积木搭得高高的然后一巴掌推倒，他会把积木一块一块地叠起来，叠到一定高度以后停下来看看，然后拆掉重新叠。
苏棠第一次注意到这件事是在傅念言六个月的时候。那天她把他放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摆了一排摇铃和布书。小念棠蹲在他旁边，把一个摇铃递到他面前，“弟弟，你看，这个会响。”她摇了一下，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傅念言看着那个摇铃，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看了几秒，然后转过头去看别的地方了。
苏棠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念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