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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
南宫秋月慌忙否认，连连摇头，“我是说，我们根本杀不了姜若虚。”
不可否认，她是为了刺杀姜若虚，才来到凌霄峰。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她对姜若虚的敌意，已经变得越来越少。
心中的杀机，更是荡然无存。
反而怨恨着他和其他女子不清不楚，对自己不闻不问，恰似深宫怨妇。
直到偶尔一个瞬间，譬如看到姜若虚再度释放出来的天地异象，才会大约想到，自己原本的目的。
卫灵素深深地看着她，眼神锐利，仿佛要看穿人的心底。
南宫秋月不敢直视，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卫灵素神色复杂，目光灼灼：“你喜欢上姜若虚了，是不是？你早就不想杀他了！你说的这些，都是给自己找的借口！”
南宫秋月俏脸发白，不安道：“我没有。”
“你有。”
“我、我……”
“你不用再否认，其实我也不想杀了。”
卫灵素幽幽一叹，清冷的俏脸上露出几分苦涩来，“其实，我们根本就杀不了他！哪怕设计的再巧妙，以他的实力，也只是自取其辱。”
南宫秋月沉默半响，叹道：“你说得没错。”
卫灵素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低低道：“我们都在用刺杀姜若虚作借口，其实只是为了，找一个一直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南宫秋月娇躯一颤，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有隐隐的泪光，在那双绝美的眸中流淌。
蕴藏着几分对自己的不满意，以及这份情愫的苦涩与无力。
卫灵素看着她眉眼间的郁郁愁绪，仿佛看到了自己，揪心不已。
……
静室之中。
姜若虚缓缓收功，那玄妙的九色气流，以及因他而产生的种种异象，也随之缓缓消弭。
“原来，这才是九转神婴诀的真谛！”
姜若虚的眼里闪烁着异彩。
之前的判断果然没错。
此番和潘叶情双修后，终于令九转神婴诀再进一步，完成第七转。
也是直到方才，九大混沌本源的激发，姜若虚才终于明白，九转神婴诀的真意之所在。
九转神婴诀的前六变，都是为了强化混沌之基，激发潜能，开拓上限。
到第七变，体内的九大混沌本源，终于得到初步激活，令混沌体大幅提升。
待到九转神婴诀完成第九变，混沌本源彻底被激发，混沌体真正得到质的飞跃，成为传说中的荒古第一圣体——混沌圣体！
潘叶情躺在地毯上，胸前洁白如玉的肌肤，用白袍随意地遮挡着，更添诱惑。
婉转承恩过后的她，俏脸绯红，目光如水，娇艳如花。
她感受着姜若虚周身释放的深邃而宏大的气息，内心的惊叹之情，无以言表。
好半响，潘叶情才幽幽叹道：“你又进阶了吗？”
姜若虚微笑道：“算是吧。”
潘叶情叹了口气，轻声道：“我现在完全相信，你真的是在借助我的道体，以双修之法，来进阶修为的了。”
姜若虚道：“不然呢？”
潘叶情心口一滞，道：“若不是为此，咱们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姜若虚点点头：“那是自然。”
一股不知所以的幽怨与失落，霎那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潘叶情心口一酸，鬼使神差地问道：“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动心？”
姜若虚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笑道：“潘院主怎么忽然问这样的话？你乃宗门长者，我只是区区外门小辈，咱们各为修炼，各取所需，互相成就而已。”
潘叶情心口的酸楚更是浓烈，她沉默良久，终是没有再开口，无言穿好衣衫，整理妆容。
这番琐事，她花了小半个时辰。
当她再出现在姜若虚面前时，已是衣饰整齐，妆容冷艳，神色孤冷，如天边明月近在眼前，却拒人千里之外。
潘叶情淡淡道：“你方才说，要传我三大控制神文，现在可以开始了吧？”
姜若虚点点头：“你先将三大攻伐神文施展一遍，让我瞧瞧……”
足足一日之后。
三大控制神文中的“镇”字诀，潘叶情终于能够勉强施展出来。
她的俏脸上尽是雀跃之色，欣喜地看向姜若虚，“我施展出来了！镇字诀我终于会了！”
姜若虚点点头，平静道：“好好去练吧，等你能将攻伐神文和控制神文，毫无阻碍地交替施展，就有学习下一重神文的资格。”
潘叶情稍稍沉默，忽然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再来？”
姜若虚道：“不是告诉你了吗？攻伐神文和控制神文可以自如切换施展。”
潘叶情俏脸微红：“那、那你不要再找我……”
姜若虚顿时明白她的意思，笑道：“不用了，我的修炼已经结束，我以后不会再找你合体双修。不过你放心，你对我帮助很大，剩下的神文，我还是会传给你。”
“啊这……”
潘叶情显得甚是吃惊。
她原本都已经习惯了，没曾想忽然又不来了。
吃惊之余，心中生出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失望。
良久，潘叶情才幽幽道：“我知道了，届时我再来找你，多谢你了。”
而后转身而去。
走到静室门口，她停下脚步，回眸看向姜若虚，神色间尽是复杂的意味，“姜若虚，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姜若虚愣了愣：“此言何意？”
潘叶情道：“你懂得如此深奥的御兽神文，又能在险困关头，救下我和冰原雪狐。你修为不高，然后神通无量，更有妖王归顺，连诸葛殿主警告我让我永远不要得罪你……你这个人就像一眼泉水，看上去平静，实则深不可测，我怎么也看不透你。”
姜若虚笑了笑，摆摆手道：“没你说得那么夸张，莫要胡思乱想，回去好好修炼控制神文。你修炼的是御兽之道，神文于你，是全方位的提升。”
潘叶情无言点头，开门而去。
姜若虚笑笑，也没放在心上。
片刻后，五色暖玉上忽然一颤，探入精神力，便听到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你在哪里？能不能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