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陆飞瞬间就明白他想干什么了。
他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挑眉看着德川龙一。
“你这游艇派对正经吗?”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不会是想玩儿些花的吧??”
闻言,德川龙一咧嘴笑了。
“嘿嘿——”
他搓了搓手,也不避讳。
“不来点花儿的,不赚钱不是?”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这项目,我打算给辉耀一部分股份。让他把神仙丸带进去。”
他举起手,做出一副“你放心”的姿态。
“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你们华夏人不喜欢这个。所以,我准备从国外带服务人员过来。”
他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抹精明的笑。
“也能当一个特色卖嘛。”
其实一开始,德川龙一是想加一个海上赌场的。
毕竟,就凭他们几个人的关系,完全不用担心被查。
不过陈辉耀说。
赌和毒在华夏,那是天大的忌讳。
绝对不能碰。
有人问了,那为啥黄可以?
赌和毒倾家荡产。
黄嘛,顶多就伤伤身,没那么大的危害。
而且。
星瀚不也有这项目吗?
陆飞不是也没管。
他只不过弄一个更高端的而已,想来陆飞也不会拒绝。
陆飞还真不太在意。
他点了点头,语气随意。
“这项目,你们自己碰就行了。”
“反正你也有关系。需要什么扶持,你就自己找吧。”
“好的!!”
德川龙一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还有事吗?”
“没了。飞哥你忙,我先回去了。”
德川龙一起身离开。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他几乎是在华夏长大的。
所以,说话方式、口音什么的,和滨城人没什么区别。
不认识他的人,还真不一定能看得出来他是樱花人。
德川龙一走后,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陆飞靠在椅背上,整理了一下手上的项目。
东港两个工地和春德街的工地,都已经进入正轨,主体都起来好几层了。有刘建国看着,根本不用他操心。
顶奢落地的项目,要等东港的工地完工后进行,也不急。
瓜皮岛的项目,由张铭慧全面负责,他也很放心。
这么一看——
他自己倒是没什么事儿干了。
陆飞愣了一下。
从小到大,他都没闲下来过。
读书的时候,他一放学,就要学各种艺术。弹琴、吉他、舞蹈……
几乎没玩儿的时间。
还没毕业,他就接手了星瀚。
再慢慢地,进入地产行业、物业行业……
也是忙得脚打后脑勺,没歇着的时间。
现在突然这么闲,他还有点不自在。
想找点什么事儿做。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
陆飞低头一看,来电显示:陈辉耀。
他按下接听键。
“怎么了?”
“草,老陆——”
陈辉耀的声音从听筒里冲出来,带着一股子火药味,“来者不善啊!!”
“嗯?”
陆飞眉头一皱。
“什么来者不善?”
“咱们的神仙丸被查了!!”
陈辉耀义愤填膺,嗓门拔得老高。
“川省那边严禁售卖神仙丸,抓到一个卖的,直接蹲小黑屋!!”
他顿了顿,像是咬着牙在说话。
“跟他妈‘白粉’似的!!”
“这绝壁是有人在针对咱们啊!!”
陆飞挑眉。
神仙丸的配方没问题,里面没有任何害人的成分。
而且,神仙丸是有证书的。
是正规保健品。
川省那边查,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
而且地位不低。
不然不可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知道是谁做的吗?”
“还没查到。”
陈辉耀骂骂咧咧的,电话里还能听到他拍桌子的声音。
“肯定是有人觉得咱赚钱多,想要分一杯羹。”
“呵呵——”
陆飞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急不缓。
“那你不用急。他很快就该联系你了。”
“联系我??”
陈辉耀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草,我陈辉耀向来吃软不吃硬!!”
“他要是坐下来,客客气气地跟我谈,我说不定还能分他一杯羹,给他个区域总代理之类的。”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但他跟我玩儿阴的,想让我妥协——他妈的做梦。”
陈辉耀不是吃独食的人。
包括他在网上找代理,做营销,都是会分利的。
远的不说,就说黎元超吧。
光靠分销神仙丸,就已经买了一套新房了。
但这是他愿意给的。
谁要是想硬生生地,从他嘴里抢食吃,那就别怪他,崩掉你一颗牙了。
“别急,等他联系你,看看再说。”
陆飞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急不缓。
“行,听你的。”
陈辉耀那边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就这样,这事儿消停了三天。
陈辉耀一直就没管。川省查,那他就不卖了呗。川省那边,直接不放货了。
他该干啥就干啥。
该喝酒喝酒,该蹦迪蹦迪。
……
与此同时,川省,天府。
一家十分高端的餐馆里,坐着五个人。
包厢很大,装修得古色古香,红木桌椅,墙上挂着一幅不知真假的名家山水。
桌上摆了一桌川菜,红油翻滚,辣香扑鼻。
可五个人,谁都没怎么动筷子。
这五个人年纪都不大,三十到四十五之间。
“各位。”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留着平头的青年,率先开了口。
他手里转着一杯茶,语气不咸不淡。
“那个神仙丸,在市面上消失了。”
“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嘛?”坐在对面,一个穿着休闲装、留着长头发的中年笑了一声。
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白西装青年放下茶杯,平头在灯光下泛着青光,“我是真没想到,咱一查,对方就直接不卖了。”
他摇了摇头。
“这剧本不对吧?”
“啥子剧本呦——”
一个穿着潮牌、手上戴着一块大金劳的青年嗤笑了一声。
他翘着二郎腿,身体往后仰着,椅子腿在地板上翘起来,一晃一晃的。
“跪下来求你们啊?”
“好了各位,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们。
一个留着黑长直、长得很漂亮的美女撇了撇嘴,把烟灰缸往桌子中间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