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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退理由明确信誉问题。”
见对面迟迟不出声,又问:“有异议?”
“没,”萧明恪叹出一口气,“就是今天他来找我,说他上有老下有小,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求我帮帮他,哭得稀里哗啦,看着挺可怜的。”
“跟公司有什么关系?”邬彻提出反问,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平静无波,“自己的问题自己承担,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萧明恪定定开口:“我突然发现,你说话跟你哥可真像。”
他猝不及防咳嗽一声,开始模仿当时比赛现场梁仞强硬干脆的发言:“结果优劣只取决于当场汇报情况,若选手之间存在矛盾,各位不如私下解决。”
“就这种调调,以前不觉得,现在看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邬彻目光微怔,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他略显无措地摸了摸鼻子,视线东张西望中无意瞟到窗外,却正巧看见梁仞的汽车驶进庭院。
“今天怎么这么早?”邬彻站在门口,从梁仞手上殷勤接过刚刚脱下的外套,“这才刚过七点钟。”
“怎么,不欢迎我回来?”梁仞习惯性地伸手搓了把他的头顶,接着走进客厅,四肢放松地坐在沙发上。
“当然不是。”
邬彻挨着他坐下,静静观察了会对方的表情,索性变成平躺姿势,将脑袋枕上大腿。
他拉过梁仞的手覆盖在自己侧脸,熟练而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晚上有别的安排?”
梁仞没搭话,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尾,垂眸看过来,语气有些意有所指:“这几天倒是表现不错。”
邬彻勾起唇,稍稍偏头,在他的拇指指腹上留下一个吻:“那是不是该奖励我?”
他眼皮轻敛,试探着提议道:“横悦街新开了家日料店,听说口味不错,我们明天去吃好不好?”
梁仞似笑非笑地抬起眉,半天没有接话。
五秒钟后,他还是淡淡说道:“我让人给你打包回来。”
邬彻的目光暗下来,笑容收敛,当下便从他身上坐了起来。
他抱着胳膊,不打算再装下去,只目光灼灼地盯着人看:“那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总得有个头吧?”
但是梁仞像是当没听见这番质问,兀自仰了仰下巴,用一种莫名熟悉的眼神示意他的手腕:“还疼吗?”
“......不疼。”
邬彻没懂他突然转变话题是何意思,一边琢磨他与平常无二的表情,一边干巴巴地回答。
梁仞点点头,径直站了起来:“嗯,那早点休息,我回房间了。”
说完,还有指尖刮了刮旁边人的耳朵。
邬彻面色微滞,更加摸不着头脑。
又不是去书房工作,现在就回房间,难不成这个点就去睡觉吗?
而下一秒,他再次听见梁仞怠懒温吞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你要是想,今晚可以一起睡。”
邬彻在几分钟之后跟着上楼,偷摸站在梁仞的房间门口,听见室内传来淋浴流动的哗哗水声。
遥远、清晰,淅淅沥沥,溅得他心跳加速。
他几乎可以确定梁仞是什么意思。
自从回家以后,两人之间亲近的次数并不算少,出门前,回家后,接吻、拥抱,频率比之前多,时间也更长......就好像,梁仞在有意亲近他。
但也仅仅只是浅尝辄止,简单的拥吻之后就是生硬叫停,然后各回各屋。
那会儿邬彻没理解他间歇性飘忽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以为是心不在焉。但现在想起来,大概是在评估手腕上的伤。
某人对手腕似乎有谜之执念,或许是方便控制肢体,所以总喜欢抓,也喜欢拧。
只是潦草想起过去的某个画面,邬彻的脸颊便开始发热。情到浓时顺其自然是一码事,提前打个预防针、还给时间准备,又是另一码事了。
铡刀高悬头顶,焦灼的热意无限拉长,就像在心窝里长了团毛绒线球,挨挨挤挤地钻进血管,硌应却又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