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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得把他剥层皮！”顾霖衍怒不可遏，瞪着陈浩的目光散发着熊熊烈火。
“少，少爷……”陈浩支支吾吾，从小山堆的文件里找出了几页纸，双手微颤递给顾霖衍，“您先看看这个……”
薄薄几页a4纸正是昨晚季夏雅在服装店填写的信息资料。
顾霖衍一把扯过，草草翻看，脸色瞬间黑沉。
陈浩垂下头，不敢和他对视，用气若游丝的声音结结巴巴道：“裸贷的……可能真的是，是少奶奶……”
顾霖衍大掌收紧，将那几张纸揉成一团，身躯因怒火而隐隐颤抖。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道：“有多少个人看过照片。”
“应，应该……”陈浩犹犹豫豫，没有底气，“可能，大概，估计，整个高层都看过了……有没有流露到外面就不知道了……”
“去删干净。”顾霖衍盯着手里揉成团的纸页，双眸里是无尽的深邃，“把那些人的嘴堵好。”
陈浩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底充满诧异。
少爷居然？
到这个时候还想着维护少奶奶的名声？
还处处帮她收拾？
“……好，我回去做的。”陈浩扁着唇，不禁为少爷抱不平。
少爷对少奶奶这么好，为什么少奶奶老是要惹出一堆麻烦事情！
更何况还是什么裸贷这种不入流的蠢事！
“你出去吧……”顾霖衍揉了揉眉心，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陈浩转身就走，全然忘记继续汇报大大小小文件里的要事。
顾霖衍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唇瓣轻启，“等等。”
“嗯？”陈浩停住脚步，茫然转头。
“她借了多少，帮她还清楚。每个月打给她的钱再翻三倍。”顾霖衍双眼晦暗，像是生了场重病般，虚弱地靠在轮椅上，渐渐合上双眼。
陈浩点点头，顺嘴道：“那少奶奶被包养的流言蜚语也要收拾哈！”
“包养！？”顾霖衍瞳孔微缩，猛然睁眼。
“哈！”他痛心疾首，似是有一口气哽噎在喉间，入魔般低低笑着，“呵呵，包养！”
“少爷。”陈浩担忧地望着他痴狂的模样，不安轻唤，“您，没事吧？”
顾霖衍捂着心口，双眼是嗜血般的猩红，舌尖已尝到几分腥甜，唇色苍白连连点头，”好！很好！”
“她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男人饱含苦涩嗓音像是受伤的野兽低低嘶吼着。
“少爷！”陈浩揪心地看着顾霖衍的苦痛，着急道乱了手脚，“我，我去叫少奶奶和你对峙！”
季夏萤不知所以地被陈浩推进书房，对他异样的神情和奇怪的态度，疑惑万分。
“陈浩说你找我？”她漫步踏进书房，异常冰冷的温度令季夏萤下意识环抱双臂。
男人灰暗的眸子透着几分阴冷，掀起眼皮凉凉地望着她。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