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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脸上轻松舒展的神情是白祈安很久没见过的。
从前父亲走后，奶奶脸上总挂着心事，话也少了，整日坐在窗边发呆。
现在那些褶子还在，可人都是舒展开的。
“那护工姐姐呢？”白祈安又问。
“好着呢！每天早上给我打热水，晚上泡脚。她闺女刚生了个胖丫头，天天给我看照片。下午我俩在走廊晒着太阳唠家常，前两天隔壁老赵头也加入进来，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白祈安听得眼睛亮晶晶的，转过头跟司徒珩说：“哥哥你听见没，奶奶现在可忙了。”
“嗯，比你还忙。”司徒珩眼含笑意。
白祈安又转回去：“奶奶你身体好不好？药按时吃了吗？””
“吃了吃了，天天盯着呢。”白奶奶摆摆手，顿了顿，语气忽然软下来，看着屏幕里窝在司徒珩怀里的孙子，“安安呀，奶奶现在日子过得可舒坦了。吃得饱、穿得暖、有人聊天、有人下棋，比之前好太多了。”
她没把话说完，白祈安听懂了。
父亲刚走的那段日子，奶奶一个人扛着，不敢病不敢老，硬撑着把日子过下去。
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哥哥，很厉害的哥哥。
“奶奶开心就好。”白祈安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那安安就放心了。”
白奶奶笑着摆了摆手，又看向一直安安静静坐在白祈安身后的司徒珩：“阿珩啊，东西都收到了，别再送了。你上次让人送来的那个按摩器，我用着呢，挺好使的。但再多就放不下了。”
“奶奶，东西不嫌多。”司徒珩微微倾身，“您用着好就行。棋谱我让人再找几本旧的给您送过去，您跟张奶奶轮着看。”
白奶奶一愣，随即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孩子，连棋谱都给我找？行行行，送吧，反正有空翻翻也好。”
白祈安听的心里发热，吸了吸鼻子。
“奶奶多赢几盘棋，等过几天，我和哥哥一起去看您。”
“好咧。”
白奶奶眼里满是慈爱，看着两个孩子黏糊在一起的样子，心里也踏实。
祖孙俩隔着屏幕聊了小半个钟头，大多是些琐碎的家常。
司徒珩一直关注着白祈安，发现他跟奶奶说话，总是会下意识软糯糯地撒着娇，尾音拖得甜甜的。
他眼眸暗了暗。
这声音听得他耳廓发痒，环在少年腰间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司徒珩贪心地想，以后要把小朋友跟他撒交的习惯也彻底养出来。
视频挂断后，白祈安在司徒珩怀里翻了个身，面对面地抬头看向他。
“哥哥~”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照顾奶奶。”
司徒珩挑了挑眉：“不对。”
“什么不对？”白祈安眨了眨眼。
“不是帮。”司徒珩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声音低下来，“安安，你的奶奶就是我的奶奶，哪里来的‘帮’字？”
白祈安心里直冒泡，身子往他怀里又贴了贴，小声说：“哥哥真好。”
他不好。
好的是小朋友。
司徒珩知道，真正把他从那条暗无天日的路上拽回来的，是面前这个软乎乎的小东西。
什么都不用做，不用用力，不用算计，只要安安坐在那里冲他笑一下，他整个人就活了。
少年看起来乖乖软软的，纯真的表情却比什么都勾他。
白祈安见他不说话，好奇地抬头，对上了司徒珩的目光，里面又深又烫，炙热的火快把让燃化了。
白祈安身子发软，耳朵根慢慢红了。
“哥哥——”
“乖。”
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白祈安还没来得及闭眼，嘴唇就被堵住了，温热里带点咖啡苦涩的气息渡过来，混着他自己嘴里的甜。
怎么让他有些着迷呢，小心脏完全不受控“砰砰”跳的好大声。
第68章你以后疼了要说
下午，司徒珩开始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