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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金花，何美莲，年龄？”
“我二十，我堂姐二十五。”又是温碧舒回答了男人。
柳如烟心想，妹子，我比你大十来岁呢，你才十八，说成二十倒是没什么，
我都二十八的人了，你说我才二十五，我有那么年轻吗？
事实上柳如烟一点不显老，别说二十五，就说她二十二三岁也有人信。
男人一边记录一边说道：“地址用哪里的，随便弄一个就行了吧？”
“行，哪里都可以。”柳如烟回答道。
男人又是一边记录一边说：“也不是哪里都可以的，有些地方的人，进厂会比较困难，人家厂里不要。”
两人“哦”了一声，心想阿婆说的没错，一听就知道这个办证的比较靠谱，连这个都知道。
记录好了，男人收起本子和笔，“给钱吧，先给一百，剩下的一百拿证给你们的时候再给。”
两人看向店里的老太太，用目光征求她老人家的意见。
老太太点点头，“可以的，人家也是要成本的啦，万一办好了你们不要，人家起码不会亏本。”
这话合情合理，柳如烟就把一百块钱给了男人，“要多久？”
“半个小时，你们就在这里等着。”男人启动摩托车，转个弯就不见了。
结果，才二十来分钟的时间，男人就回来了，从怀里掏出两张身份证递给柳如烟和温碧舒。
两人把身份证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高兴不已。
虽然上面的名字、地址、年龄全是假的，但照片是真的，起码它代表了自己。
有了这个，就不用连住宿都成问题了，接下来就可以用它找工作，在这边安身立命。
柳如烟想到了那天去当铺当银子的事，问道：
“这个证，所有地方都能用吗？”
正在点烟的男人点上烟后回答道：“怎么可能，你以为公家人是吃干饭的吗？
“我跟你们讲，这种证找个工作没问题，住宾馆旅店也没问题，一旦落入帽子叔叔手里就不行了。”
是啊，假的毕竟是假的，哪能当真的用。
“那，当铺、银行里能用吗？”柳如烟又问。
男人摇了摇头，“最好别用，到时候出问题我可不负责。”
俩美女对视一眼，都觉得挺遗憾的，不然就不用进厂打工了，把两个人身上的银子换成现金，估计三年五载的都花不完。
柳如烟掏出钱来，付了尾款一百块，男人啥都没说，接过钱启动摩托车，很快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跟老太太道了谢，两人便向上次招工的那家工厂走去。
她们还记得，那家工厂叫“科明威电子厂”，规模很大，建设得很漂亮。
跟上次不同，今天的科明威电子厂门口非常冷清，甚至看不到一个人。
上次两人来到这里，这里聚集了很多人，都在排队进厂面试。
当时她们也排队了，由于没有身份证，被保安拒之门外。
再看那立在厂门口的招聘广告，已经不见了。
两人走到保安室门口，坐在里面的保安还是上次那个大叔。
见两个美女来了，保安大叔居然还认得她们。
难得一见的美女，总是让人过目不忘。
保安大叔看到她们，跟见了大领导似的，急忙站起身来。
“你们……有事吗？”
笑容很灿烂，态度很热情。
跟平时一样，凡事柳如烟总是走在前面，她能从保安大叔的眼睛里看到他在想些什么。
“大叔，你们厂不招工了？”
保安大叔遗憾的摇摇头，“不招了，你们来的那天就招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