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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三」(第1/2页)
秦天凑上前,上下打量了梅白辞一番,“九商国主!你怎么来了?”
梅白辞挑起眉梢,语气轻描淡写,“听说你们男院武班未有武术先生,故而特地来报到,当你们的武术先生。”
这话一出,校场上安静了片刻。
秦天眼睛倏地便亮了起来,“当我们的武术先生?!”
梅白辞负手而立,微微颔首。
“啊啊啊啊!!!”
甲班众人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欢呼声。
要说放眼天下,如今还有谁能教得了他们甲班这群人。
除去一个郁先生,便是眼前这位九商国主了。
此人的武学造诣虽比不上郁先生,但也能与其平起平坐了。
郁桑落额角青筋跳了跳,转头看向梅白辞,“你身为九商国主来这儿当武术教习?你的奏折怎么办?”
一国之主啊,日理万机,案头堆的奏折怕是比校场上的沙袋还高。
他倒好,跑到九境来当教书先生?
梅白辞挑了下眉,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慢悠悠重复了一遍:
“你说奏折啊……”
他拖长了尾音,唇角弯起个意味深长的笑。
……
此刻,远在九商皇宫。
月和阳呆若木鸡地坐在御书房的偏案前,面前堆着三摞奏折,每一摞都有半人高。
他的手里还捏着一本摊开的奏折,上面的字他每个都认识,可连起来看却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臣以为国主春秋已盛,后宫空悬,实乃社稷之憾。兹有臣女年方二八,品貌端庄,知书达理,愿献于国主,以充后宫。”
阳面无表情地把这本奏折放到一边,又拿起一本。
“国主子嗣乃国本所系,今后宫无主,皇嗣未诞,臣日夜忧思,恳请国主广纳妃嫔,延绵子嗣。”
再换一本。
“臣之幼女年方十五,容貌秀丽,性情温婉,自幼仰慕国主威仪。”
阳终于崩溃了,把奏折往桌上一摔。
他一个未成家的人每天坐在这里批阅这些催婚的奏折!
这像话吗?这合理吗?
更离谱的是这些大臣一个比一个执着,措辞一封比一封恳切。
甚至有人连自家女儿的画像都夹在奏折里一起递上来了。
阳翻到第八本夹着画像的奏折时,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替梅白辞相亲。
另一边,月也绝望仰躺在椅子上,双眼无神盯着天花板上的雕花。
“我就说为什么国主让我们和夜枭夜影两人二选一,要么入九境管理桑叶宫和落星殿,要么在此同他一起批奏折呢。”
他们二人表示有点后悔了。
本是想着在国主身边待着,未曾想到反而更远了,呜呜呜。
月生无可恋地从那摞催婚的奏折里拿起一本翻开看了看,面无表情地提起笔。
批了两个字:再议。
阳眼角抽搐,“你就这么批?”
月把奏折合上放到一边,又拿起一本,“难不成你想让我批个准?”
阳:……
他当然不敢。
他要是敢替国主批个准,等国主回来,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
阳重新瘫回椅子里,双目放空:
“我当初为什么要选择留在国主身边?种田不好吗?养猪不好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番外篇「三」(第2/2页)
……
入夜,左相府的空地上燃起了几堆篝火。
为了给梅白辞接风洗尘,甲班学子们从下午就开始张罗。
场地正中架着口极大的铜锅,锅底的火烧得正旺,汤水咕嘟咕嘟翻滚着。
白雾般的热气蒸腾而上,裹挟着一股浓郁的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
铜锅四周摆了一圈矮桌,桌上放着几十个碟子,皆是酱料,还有一些菜。
切得极薄的羊肉片,手打的鱼丸虾滑,刚从菜圃里摘来的鲜嫩时蔬。
梅白辞看见这么一口大锅和满桌的菜碟,脚步不由得一顿。
这阵仗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火锅?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便见晏中怀端着一个木托盘从旁边的灶房走了出来。
他动作娴熟,将托盘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放进翻滚的清汤里。
干香菇、鸡块,接着是几片老姜和葱白,用长勺搅了搅。
香气愈发浓郁,原本还在各自说笑的学子们不约而同吸了吸鼻子。
“好香啊!”
“九皇子这手艺绝了!”
郁桑落循着味道走到晏中怀身旁,探头朝锅里看了一眼。
香菇和鸡块在沸水中上下沉浮,香气浓郁而不腻。
郁桑落的眼睛顿时亮了,“小九弟弟,你这手艺还是这么好,我馋这口很久了。”
晏中怀调火候的手一顿,转过眼,棕瞳里倒映少女的笑颜,薄唇轻扬。
“阿姐若是喜欢,往后想吃什么,我都给阿姐做。”
郁桑落弯起眼睛,拍了拍晏中怀的肩膀,“那下次来个佛跳墙吧。”
晏中怀认真点头。
梅白辞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后槽牙快要咬碎了。
佛跳墙!
那个配方也是他的!
这家伙拿着他的食谱,站在他的心上人面前献殷勤!!!
他亲手写的食谱全成了这小子讨落落欢心的本钱!
“……”
梅白辞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穿越回去,把自己狠狠摇醒。
秦天一抬头见梅白辞杵在那一动不动,不由纳闷道:“九商国主,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黑?”
梅白辞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狰狞,“没!事!”
司空枕鸿坐于旁侧,忍不住挑了下眉,“听说九皇子这食谱是国主所赠,郁先生十分喜欢,国主还真是……大气。”
梅白辞:……
梅白辞正欲调好料碟给郁桑落,便见晏岁隼已将料碟调至适合郁桑落的口味递过去。
郁桑落顺势接过,弯眼一笑,“谢谢啦,小太子。”
晏岁隼耳尖稍红,转眼轻咳一声。
梅白辞端料碟的手收紧了些,正想说什么,便见旁边晏承轩一把夺过他的料碟。
“谢了!穷鬼!”晏承轩毫不客气。
“还我!”
梅白辞咬牙切齿,正要夺回来,便见晏承轩贱兮兮地扯开衣领,露出一道疤痕。
“……”梅白辞脚步一顿。
晏承轩嘚瑟至极,“你要是不给,本皇子就写信跟翩虹姨告状!”
听他提到母后,梅白辞只得咬碎银牙往肚里咽。
罢了,料碟被人捷足先登了,那他还可以给她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