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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闲宁最终还是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他怕给不起她想要的？
锦鲤没有说什么。
她的回应只是搂住了他。
她曾经害怕的是，他要的，她给不起。
现在总是一个接一个的反过来，再经历一遍。
锦鲤说：“那你，有没有问过，我想要的是什么？”
她曾经也是那样害怕。
但是仔细想来，他们都不曾问过对方想要什么，就开始担心，开始退缩。
“你想要的，又是什么呢？”锦鲤又问。
他微微抬眸，朝着她看来。
“我只要你。”
“我只要你。”
两人同时开口。
凤闲宁的眸子一颤，血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些许流光。
锦鲤又在凤闲宁的耳边重复了一遍。
凤闲宁的某种波光潋滟，望着她的眼神愈发柔软，仿佛能滴出水来。
“再说一遍。”
锦鲤再说一遍。
“再来。”
锦鲤：“……”
好了，你够了。
不要给点阳光就灿烂。
锦鲤跟凤闲宁说完，便迫不及待给棠韵打了个电话。
凤闲宁还很不乐意，但是锦鲤亲亲抱抱几下，最终还是勉强同意了。
电话刚接通，棠韵喜极而泣，又说道：“你不许跟他在一起……”
“为什么？”
“他会伤害到你！”
“如果他不会伤害到我，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锦鲤问道。
“那……那是不可能的！”她说：“兽族基因，不需要我说，你上天网也能查到一星半点，那东西……”
锦鲤哦了一声，果真打开天网，准备开始查询。
“关键词怎么查？”
“什么？”棠韵一愣。
凤闲宁修长的指尖在锦鲤面前的屏幕上点了点，说：“好了。”
他主动给锦鲤找出了有关资料。
棠韵：“……”
这种配合的画面是怎么回事，怎么还黏在一起！
锦鲤查了好一会儿，慢条斯理说道：“上面的兽族基因注射实验体都爆体而亡，但是他没有死……”
“没有死又怎么样，他现在就是兽化的状态，虽然还是人形，但只怕早就是怪物了。”
棠韵的语气不善。
“再说了，他也活不了多久。”
“嗯，所以我更要陪着他了。”锦鲤说。
“什么？”
“活不了多久，有什么关系。我能陪着他已经很好了。”
“你……”棠韵说：“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锦鲤朝着她看去，语气很认真，“那您跟父亲当初，就有想过好结果吗？”
棠韵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您以前从没有跟我说过跟父亲的事情，不过父亲告诉过我不少。”
“他跟我说过您不顾一切嫁给他，就没有考虑过结果。”
“你这十年来，后悔过跟他在一起吗？”锦鲤问。
棠韵垂眸。
她现在这样，就跟当初家里人阻止自己。
家族说，锦愈虽然是帝国战队，但根本比不上陆战，给不了她想要的。
但是她想要的只是锦愈而已，所以跟着他一起离开。
后悔过吗？
十年来虽然战战兢兢，但是……
“没有。”棠韵轻声回答，原本立起刺猬般的尖刺，转瞬收敛。
她没有后悔过。
锦鲤又问：“那你觉得，我会后悔吗？”
棠韵彻底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