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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射完麻醉针又喝安眠药
一个星期后。
通过老姐秦如月的关系,秦泽总算预约到了米花综合医院一位资深精神科专家的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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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已经跟吉良吉影打过招呼。这天一大早,秦泽早早起床,穿戴整齐,还难得亲自下厨,为成小玉准备早餐。
用昨晚熬好的排骨汤做底,调入适量的酱油丶醋和盐,切少许辣椒提味,放入煮好的粉丝。最后铺上几片炖得酥烂的排骨,撒上葱花,再点缀一些榨菜和黄豆。两碗热气腾腾丶色泽油亮丶荤素搭配的排骨汤粉便出了锅。
秦泽将粉端上餐桌,一碗放在自己面前,一碗放在对面。不管小玉还没下楼,他先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一边吃着,他顺手打开了客厅的电视,调到早间新闻。
「欢迎收看早晨7点30分的新闻播报,我是主持人水无怜奈————
,「近日,经国安部批准,米花市政大楼连环爆炸事件正式定性为恐怖袭击。主犯森谷帝二已被同夥击毙,具体原因尚未完全查明,警方初步推测系犯罪团伙内部恩怨所致————」
「关于策划此次系列袭击的幕后组织,警方目前尚未掌握明确线索。据相关人士透露,不排除与伊斯兰极端势力有关联————」
一碗粉很快被秦泽嗦完。他慢悠悠地喝着汤,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7点45分。
楼上适时传来一阵急促的动静。没过几分钟,成小玉便风风火火地冲下楼,「砰」地一声推开秦泽家的大门。
「早上好啊秦叔!咦?今天的早餐居然是你做的!」
她一眼就注意到了餐桌上那碗卖相诱人的汤粉。
「哇,最近怎么回事,好像开始天天自己动手做饭了?」
成小玉凑近看了看,感觉相当不错,拿起筷子就嗦了一大口。
「嗯!味道可以嘛————今天居然连早餐都准备了?」
要知道,以往秦泽不是给她钱让她去外面吃,就是用各种速食半成品加热一下对付了事。
「总不能老让你去小兰家蹭饭,或者天天在外面吃。」秦泽回应道,「不过说真的,我该考虑请个做饭的阿姨了。价钱不是问题,我不可能每天都花一两个小时在厨房里。」
「为什么?」成小玉一边吃一边含糊地问。
「我讨厌重复丶机械性的工作。」秦泽将最后一口汤喝完,「那只会让我感到无聊没有动力,小玉。」
他笑了笑,话锋一转:「况且,小兰最近不是已经发现柯南的身份了吗?咱们这几个早就知情的,再老往人家那儿跑,看着她不会觉得尴尬吗?」
「什么?」成小玉一愣,差点被粉呛到,「什么时候的事?身份暴露了?」
「估计就是米花市政大楼爆炸那天。」秦泽推测道。
「哇哦——」成小玉先是象徵性地表达了震惊,随即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促狭表情,「真想看看,他当时面对小兰姐姐是什么样子。」
对于那个常常智商优越丶偶尔对自己臭屁的家伙,成小玉乐得见他吃瘪。
她说着,三下五除二把粉嗦完,被辣得吐了吐舌头,赶紧灌了一大口水,然后拎起书包喊道:「我去上学啦!」
话音未落,人已经摔门而出。很快,楼下便传来她蹬着自行车远去的动静。
「唉,总是这么急躁。」
秦泽摇了摇头,收拾好碗筷,检查了一下别在腰间的手枪,也出门了。
开车来到吉良吉影住的别墅,对方已经在客厅里端着一杯咖啡看报纸,安静地等待着。
「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一进门,秦泽便先询问吉良吉影的近况。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对方的手上时,发现那明显比一周前长出不少的指甲,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每当吉良吉影内心对女性手部的病态渴望与杀人冲动难以抑制时,他的指甲就会异常快速地生长。
「不,并没有好转。」吉良吉影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但我一直在努力克制。」
「那就好。你能坦诚相告,我很高兴。」秦泽笑道,「就像我昨天跟你说的,预约了一位精神科医生,今天去看看。算是日本国内顶尖水平的专家了。」
「恭敬不如从命。东京这样的大都市,医疗水平想必很高。」吉良吉影站起身,一丝不苟地整理了一下领带,确保它端正地处在正中位置。
「最近住得还适应吗?」坐进车里,秦泽随口问道。
「还可以。这个世界的背景是1997年,距离我去世时的1999年,相差不过两年。而且这里是东京,很多地方看起来比杜王町还要繁华先进。」
「那是自然,举国之力供养一座城市,不是白说的。」
吉良吉影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手托着下巴,没有接话,而是自言自语般低语:「就是————总觉得有点空虚。」
「嗯?因为没有手部伴侣」的陪伴?」秦泽下意识地问道。
「不是。」吉良吉影否认道,「是没有班可上,让我觉得有些无聊。」
他的神情异常认真:「人一旦闲下来,总会想找点事做。一个人如果没有工作,生活就太不正常了。」
秦泽眼角微微抽动。居然还真有人急着想去上班————
「如果你有想从事的工作方向,我可以帮你推荐几个不错的去处。」
听到秦泽的话,吉良吉影眼睛顿时一亮,立刻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又要麻烦房东先生你————
嘴上虽然客气,但整个身体都快从副驾驶座探过来了。
「不用客气,都是自家公司。」秦泽随意地摆了摆手。
「太好了!」吉良吉影语气有几分激动,但仍旧保持着端正的仪态,「我不追求钱财,只要一份安稳丶有双休的工作就行,让我能过上正常且平静的生活。」
「放心,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个人,让她给你面试一下,走个过场就行。」
两人一路闲聊,车子很快便抵达了米花综合医院。
这是一家呈U字型结构的综合医院,主楼之间由一条宽的长廊连接,造型颇具现代感。
「今井秀介————」
两人按照指示牌来到精神科所在的区域,找到了预约的门诊室。
「咚咚咚一」」
「请进。」
推开门,一位斯文儒雅丶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坐在办公桌后。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沉稳,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信赖感。
「你们两位————哪一位是患者,哪一位是家属?」
今井秀介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尤其在吉良吉影那英俊丶轮廓分明的脸上多打量了几眼,似乎有些惊讶。
「这位是患者,吉良吉影先生。我是他的朋友,秦泽。」秦泽介绍道。
「吉良————哦,原来是日本人。抱歉抱歉,刚才乍一看还以为————仔细端详,确实是东亚人的骨相。」
今井秀介笑了笑,示意吉良吉影在就诊椅上坐下。
待对方坐定,他才拿起笔和病历本,语气平和地问:「具体是哪种情况呢?主要有哪些症状表现?」
「恋手癖。」吉良吉影言简意赅。
「啊?」
今井秀介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专业人员的镇定。
毕竟也是资深专家了。
「能具体描述一下吗?」
「痴迷于年轻貌美女性的手部,厌恶手上有毛的家伙。看到符合审美的手部,会产生生理反应。」
今井秀介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仿佛地铁里看手机的老年人。
「呃————这种倾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九岁。」
今井秀介脸上的困惑加深了。
「平时是靠什么方式来缓解这种冲动的?」
「杀————依靠图画和模型。」吉良吉影及时改口,语气平稳。
今井秀介盯着他的脸,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继续问道:「你觉得最近压力大吗?」
「不,并没有。我过着非常规律的生活。」吉良吉影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认真,「每天早上八点上班,最晚晚上八点前也会回家。不抽菸,酒也只是浅尝辄止。我每天必须保证八小时睡眠————」
他又一次开始了长串自我介绍,最后站起来,自信地总结:「总而言之,我认为自己没有任何精神压力。」
今井秀介有些懵地扶了扶眼镜。凭藉精神科医生的直觉,他隐约察觉到了这位病人可能存在的另一个问题。
「听起来,是位生活非常自律的男士啊,吉良吉影先生。您没有交往中的女朋友吗?」
吉良吉影闻言,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十几双风格各异丶但同样美丽的手。
「没有。」他简短地回答,「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类型,而且觉得女性有时候会比较麻烦。」
「这样啊————」
今井秀介找来一些不同风格的手部特写图片,对吉良吉影进行了一轮简单的测试。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表情从最初的略感惊讶,逐渐转为震惊,最后变成带着一丝茫然的难以置信。
他放下图片,得出了初步结论:「我整个职业生涯中————第一次遇到您这样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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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医生,」秦泽试探着问,「还有救吗?」
「我不能保证。因为这种程度的恋手倾向,已经超出了我过往经验的范围。」今井秀介再次扶了扶眼镜,「总之,我先尝试着开一些药。」
他说着,在处方单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串药名。
「吃了这些就能好吗?」秦泽有些怀疑地看着。
「不能。最多只能起到一定的缓解和抑制作用。」今井秀介解释道,「我个人的建议,最好是能尝试建立一段健康的亲密关系,或许能间接转移或替代部分这种特殊的欲望。」
「但吉良吉影先生似乎对女性缺乏普遍的兴趣,所以目前只能先以药物辅助。」
秦泽心中一动。对啊,原剧情里,他易容成川尻浩作后,跟「妻子」不是相处得挺「正常」吗?
「而且,我觉得吉良吉影先生可能还伴有一些其他方面的心理问题。」今井秀介看向秦泽,欲言又止。
「呃,确实有一点————但相比恋手癖,那些算是微不足道了。」秦泽点头承认。
除了对「平静生活」近乎偏执的追求,吉良吉影还有强迫症。
这样想着,秦泽故意伸手,将今井秀介桌面上的一本病历本推歪了一点。
吉良吉影的眉头皱起,将那本病历重新摆得端端正正,与桌沿平行。
今井秀介再次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稀有物种。
显然,他没料到对方还有强迫症。
「您这位朋友————实在有些独特。基本可以归类为重度的特殊性癖好伴有强迫倾向。
我还需要对他进行一次更深度的评估,以便更准确地把握整体情况。」今井秀介说道,同时伸手示意了一下房门的方向。
「这或许需要您暂时回避一下,可能会涉及吉良吉影先生的一些个人隐私。」
「理解。」
秦泽点点头,起身走出诊室,回到了医院大楼的公共区域。
他看了看周围等待叫号的病人和家属,掏出手机刷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开始在医院里随意闲逛。
走了两层楼,又穿过长廊来到南栋。正当他打算折返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欸?秦泽?」
「嗯?」听到这个声音,秦泽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扭头看去,果然看见不远处的毛利兰正惊讶地望着自己。
「小兰?你怎么在这儿?」秦泽有些意外。
「我来医院看我爸爸。他今天要做一个复查,我特地请了一节课的假。」毛利兰解释道。
「哦?毛利大叔怎么了?」
「米花市政大楼爆炸那天,他不小心被飞溅的碎石打到了腿,从花坛上摔下来————骨折了。」毛利兰叹了口气,语气担忧。
「原来如此,那真是运气不太好。」秦泽笑了笑,脚步不自觉地开始向外挪动。
然而这个小动作立刻被毛利兰捕捉到了。她迅速眯起眼睛,瞪起死鱼眼:「秦泽,你干什么呢?」
「咳,我有个朋友在这里看病,他应该快和医生谈完了,可能正在找我。」秦泽试图解释。
「你————已经知道新一身份暴露的事了,对吧?」毛利兰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提到这件事,她依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混蛋!变小了不告诉我,还跑到我家来装小学生————结果连邻居家的人都知道了,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秦泽坦然地点了点头:「工藤的说法是,瞒着你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也没有能力强行干涉他的决定。」
「不过,他说的「卷入危险案件」这个理由,倒也不算骗你。」
「呼————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这样啊!我可是他的青梅竹马————」毛利兰的语气依然带着委屈和不满。
「毛利大叔他知道了吗?」秦泽冷不丁问了一句。
毛利兰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尴尬:「这个嘛————我和新一商量过了,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告诉爸爸比较好。」
「更何况,他一直以为最近破的那些案子,都是靠他自己的推理。」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天天被新一用麻醉针射————」
她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既然来都来了,我去看看他吧。」秦泽顺势说道。
「嗯,我带你去看看他吧,他见到你应该会挺高兴的。」
毛利兰领着秦泽,朝毛利小五郎的病房走去。
这是一间单人病房,毛利小五郎独自躺在病床上,右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他正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一脸生无可恋。
「哎呦!秦小子!真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我!」
一见到秦泽进来,毛利小五郎顿时来了精神,高兴地嚷嚷起来。
「是啊,听说你受伤了,特地来看看。」秦泽笑眯眯地点头。
一旁的毛利兰闻言,忍不住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还是你小子有良心!身为邻居还惦记着我,不像某个没良心的臭小子————」毛利小五郎话里有话,显然指的是某位失踪已久的高中生侦探。
「哎呀爸爸!都说了好多遍了,新一他是有重要的案子要处理嘛!」毛利兰在一旁不由为工藤新一辩解。
「嗤,你也知道是说了好多遍。」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白大褂中年医生走了进来。
「毛利先生,你的X光片结果出来了,恢复情况很不错。照这个进度,再过两三个星期,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哦!白井医生,真是拜托你了。」毛利小五郎礼节性地道了声谢。
「这位是————你的朋友?」这位医生也注意到了房间里的秦泽。
「你好,我是秦泽,毛利先生的邻居。」秦泽伸出手。
「原来是来探病的邻居。我是白井光雄,毛利先生的主治医生。」白井光雄也伸出手与秦泽握了握。
寒暄过后,白井光雄转向毛利小五郎,语气关切地问道:「毛利先生,最近感觉怎么样?睡眠还好吗?今天你醒得比往常要早,昨晚没有失眠吧?」
「啊,那倒没有,昨晚睡得挺踏实,也挺早的。」
「看来我开的安眠药起效了。」白井光雄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你作为名侦探,现在既然住院了,就暂时把追查犯人的事放一放吧。在医院,就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保持早睡早起,避免失眠。」
「我真没想那些事,而且那天晚上我真的看见了!」毛利小五郎一脸冤枉地喊道。
「看见什么了?」秦泽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隐约嗅到了一丝案件的气息。
「没什么大事。」白井光雄摆摆手,代为解释道,「就是毛利先生说他晚上十一点左右,看到对面病房里好像发生了杀人案。」
「但是等我们赶过去查看,甚至后来报了警,警察来搜查过,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真的看见了————」毛利小五郎小声嘟囔了一句。
「原来如此————」秦泽恍然,脑海中似乎有某个模糊的《柯南》剧集片段一闪而过。
但这种印象不深的剧集,他怎么可能记得清楚?
不过————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这位浓眉大眼丶一脸正派的主治医生。
按照柯南世界的经典套路,发生案件时,凶手通常就在出场的那几个人中间这家伙是受害者还是凶手?
目前只出现了他一个相关角色,估计嫌疑人不多,很可能是个证明题类型的案子。
秦泽不愧是浸淫《柯南》数百集的老观众,瞬间就对情况有了大致的判断。
「我谘询过精神科的同事了,毛利先生这种情况,是典型的因压力过大导致的幻觉,也间接引发了他最近的失眠问题。」白井光雄继续用专业的口吻说道。
「我只是最近住院有点无聊才失眠的————」毛利小五郎没什么底气地低声反驳。
白井光雄仿佛没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在床尾的病历单上熟练地打了几个勾,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好,凶手就是你了。
仅仅刚才那短暂的交流,秦泽就已经在心中给白井光雄贴上了凶手的标签。他又和毛利小五郎闲聊了几句,便也走出了病房。
在护士站向值班护士打听了白井光雄办公室的位置后,秦泽径直走了过去。
他在办公室门外驻足,假装刷着手机,实则竖起了耳朵。
没过多久,敏锐的听力便捕捉到了门内传来压低声音的抱怨:「该死————这个毛利侦探的抗药性怎么这么强!安眠药我都加到三倍剂量了,对他居然几天就没效果了!」
「他就不能白天多睡会儿,一直乖乖保持晚睡吗?」
「不行,还得再加点量。」
秦泽:
」
好家夥,嫌柯南麻醉针射的不够,又给他来几天超剂量的安眠药是吧?
秦泽在心里为毛利小五郎默默哀悼。
这是一件悲伤的事情。
他正了正衣领,没有去管这件事,而是重新回到今井秀介的办公室。
这个时候吉良吉影已经看完病了,在座椅上安静地等着自己,低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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