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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昀渊淡漠地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仿佛那是和他完全不相干的人。
正要离开，林凡神色焦急地追上来：“老大不好了！夫人不见了！”
莫昀渊：“……”
酒吧的光线暗，林凡也没仔细看他的脸色：“赵妈说夫人出去倒垃圾，倒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回去，手机不通，信息不回，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哇哦——”
舞池里一阵狂欢。
“她成年了。”莫昀渊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
林凡以为他不管夫人的死活，急到不行：“可夫人到底涉世未深，白天还好，这大晚上的，她一个女孩子真遇上危险怎么办？”
莫昀渊：“呵。”
“老大……”
“哦吼——”
底下的狂欢还在持续。
林凡还想为夫人说点什么，又一阵尖叫盖过他。
起哄声中，一个清冽好听的声音尤为突出。
“蹦蹦蹦！”
“蹦沙卡拉卡！”
林凡蓦地一噎：“……老大，我怎么听着这个声音有点像夫人？”
没等莫昀渊开口，舞池彻底沸腾了。
火热的气氛几乎将酒吧点燃。
喧嚣震天，群魔乱舞。
在那当中，一个很眼熟的身影蹦跶得最欢快。
“蹦蹦蹦！”
最欢快，也最随意。
那张乌压压的人群也无法淹没掉的小脸，那跟脱了缰的野马的劲儿，还有那一股傲娇无视帅哥的本仙女独美的清冷气质……
“一给我里giaogiao！”
“大家一起来！一给我里giaog！”
虽然喊得沙雕，走位风骚，满场子蹦得像小学生，但——
好像，似乎，确实是夫人！
林凡：“……”
他是谁？他在哪？他刚刚都和老大说了什么？
当舞池迎来又一次高潮，他尴尬地扭头：“老大，要不要喊上夫人一块儿回去？”
莫昀渊径直往出口处走。
林凡：“我这就去喊夫人！”
他出现在池欢妤面前的时候，池欢妤嘴里一声“giao”才刚发音。
看到林凡的瞬间，音量骤然飙升，生生的——劈了。
今晚万众瞩目的红玫瑰悄然退场。
等舞池里的人们反应过来，已经不见她的踪影。
“小仙女呢？”被女人纠缠的骰子男，转身看不到人，急得团团转。
“刚刚走了……”
“艹，号码要了吗？”
“没……叶少，你说……小美女会和莫昀渊有关系吗？”
“兄弟，疯了吧？莫昀渊？那是我们都高攀不起的人物！再说了，他又不喜欢女人！”叶·骰子男摆摆手，扭头吩咐自家助理找人。
是吧。
那个来找小美女的人，怎么可能是莫昀渊的助理林凡？
一定是他眼花了！
夜色中，一辆超豪华的全球限量豪车驶出sos。
车内，静得诡异。
宽敞的空间莫名逼仄得叫人窒息。
林凡目不斜视地开着车。
后座上，莫昀渊和池欢妤一左一右坐着，中间仿佛隔了一整条银河。
莫昀渊面无表情。
池欢妤大大的眼睛望着窗外，安静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