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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忙。”
老太太见人回来，没好气地说了他一句。
又回头看着盛初说：“现在还早，刚好你俩出去散会儿步吧，这会傍晚是天色最好的时候。”
盛初顺着窗外看到天空还真有一轮明月，不过出现了圆晕，空气也有些冷冽。
天气预报预测今年冬季的严寒都会比往年来得稍早一些。
她被迫从家里出来，身边是刚工作结束，一身风尘仆仆同样无家可归的沈旻。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眼，盛初把手揣进口袋，跟他并排出了大门。
“走吧。”沈旻抬了下眼示意。
盛初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21：03。
沿着人行道，青灰色砖墙在昏黄路灯下投出斑驳阴影，两侧高大的院墙绵延向远处，偶尔有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
隐隐传来的人声跟犬吠声，让夜晚显得愈发阒静，也凸显出寂静的长巷跟市中心CBD的不同之处。
盛初跟他并排走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周遭静默的气息化开，身侧男人的存在感又太过浓烈，盛初侧过头，仰头落在他下巴处，他没什么表情，挺括的呢大衣把修长的身形衬得像高不可攀，男性天生的骨架让他轻而易举就能笼罩住她。
她不由得想起昨天那个抱着他胳膊的女孩，他在他的家庭关系中似乎会更放松自在。
风吹过来，盛初扬起头才忽然注意到不知何时已经立冬了。
盛初忽然想起沈旻很小便去了国外生活，连老太太都没提起要吃饺子的事情。
“家里今天好像没有吃饺子。”盛初微仰着头，瞧见沈旻靠近她那一侧的呢大衣领口竖了起来，遮挡着脖颈，显得脸部轮廓更明晰。
沈旻双手落在身侧，大衣没有刻意收腰，因身高跟肩背线条显得格外衿贵，开着一排扣子露出一整套黑色三件式马甲，顺着走姿显得身形愈发落拓。
他侧过眼，眼神空泛，视线却放在她身上。
“爷爷去世之后家里就没有过节日的习惯。”
那段时间老太太痛不欲生，几年都没缓过来，久而久之也不再有过节的习惯，连生日都甚少过。
盛初记得，爷爷似乎因公殉职，很早离世。
她点了点头，庆幸今天没提及此事。
“还有什么忌讳吗？我不知道……”
“没什么忌讳，你想吃也可以，奶奶不会说你，反正我也从来不听。”
沈旻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从口袋中掏初来，看到文诚言发来了一条消息。
他盯着看了两眼，微颦眉侧过头，薄唇轻启，又骤然断了声线。
“你昨——”
盛初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认出来后，她瞬息偏了下身子，紧张地用沈旻的身形遮挡住自己。
“是我们公司的人。”盛初声音压低躲着脸。
上次在卫生间门前就遇到过他。
身高的优势，沈旻的宽阔身形能够把她整个遮挡住。
盛初稍稍偏过头，视线落在他撑着的平展肩膀。
他身上总是显现出一种极度克制的秩序感，随性的走路姿态又像在这种规则之下格外宽泛，手偶尔插进大衣口袋，让人觉得是独属于一个成熟男人的从容跟随性。
“你别动。”盛初虚虚抓住了他的衣袖说。
沈旻看着她猛然跟他贴近，微微低眸，目光落在几乎趴在他胸口的一张白皙脸颊上，她的五官上几乎看不到什么柔感，像是骨头撑起来的精致五官，在模糊的灯光下，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大概见过盛初的人都知道她的长相是如何漂亮。
沈旻记得林梁夏今年二十一岁，跟盛初完全不同。
他就低头看着她，察觉到外套的大衣都被她的躲避而微微外扩，索性伸手把人揽入怀中，贴近的瞬息，鼻尖跟她的秀发相贴。
盛初感觉到自己被揽了一下，后肩被她的胳膊桎梏着，整个纤瘦的身子都陷入到他温热的大衣中，浑身的凉意被寸寸驱散。
盛初的眼睛稍抬，瞬息落在男人的被领口遮挡住的喉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