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510章和前妻破镜重圆的丈夫8(第1/2页)
蒋婵是估摸着钱栋手里的存款和钱家人能接受的最大限度开的价。
十五万,就是他们能接受的上限。
而超市,哪怕舍出脸面和时间和她耗下去,他们都绝不可能答应的。
那是他们眼里的根基,是未来继续过好日子的关键。
只要超市还在,存款全空也能缓过来。
蒋婵掩下所有笑意,像是没想到他们会答应一样,张口就要反悔。
“宁愿给我十五万也要和我离婚,和她在一起是吗?钱栋,你这颗心可真狠!想拿钱就让我给你们让位置?你做梦!我耗也要耗死你们!”
原本还肉疼着,怎么想怎么亏的钱栋一听这话,恨不得立马把钱取出来拍给她,好换取自己的自由身。
叶阿姨也赶紧拉了拉她,生怕她犯糊涂。
那可是十五万啊。
不比这么个男人靠谱?
“小芬啊,这阿姨就得劝劝你了,置那个气有什么用?害人也害己,你再给自己气出病来更得不偿失,你要是愿意听阿姨一句劝,就按照刚刚说的办,不行反悔。”
“对、对对,说都说好了,怎么还能反悔呢?我这就给你取钱去!”
钱栋生怕夜长梦多,赶紧绕开蒋婵跑出了门,生怕这十五万送不出去。
蒋婵捂着脸,垂头坐在了沙发上。
看似在伤心,其实……嘴角已经快咧到最大了。
叶阿姨还在劝她。
二十一世纪都两年了,现在离婚不算稀奇事,更不丢脸,千万别想不开把自己困死了。
蒋婵听了,真心感谢叶阿姨。
叶阿姨就是她的最强助攻。
今天要是没有叶阿姨在,她也不会这么顺利达成目的,怎么也得继续装气疯了再跟他们拉扯几天。
钱栋总是防着罗芬的。
不是觉得她多有心眼,只是压根没把她当家里人,更像对待一个免费请来的工人。
他们家里的银行卡,都是一直放在钱栋包里的。
他跑着去跑着回,不到半个小时,就拎着个银行的纸袋回来了。
十五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递给蒋婵的时候,钱栋生怕她不收。
蒋婵看了看叶阿姨,像是听进去了她的话,把钱接了过去,钱栋又像被割了肉一样。
只能想着那每天都盈利百千块的超市,来让自己心里舒坦过来。
石晶也心疼。
她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脑袋一热离了婚。
平白给了罗芬机会,还让她拿着家里这么多钱走,真是便宜她了。
如果没有离婚的事,这十五万都够给她买辆小汽车了。
不过好在都能弥补。
他们会复婚,钱也会再挣回来,日后等着她的都是好日子呢。
钱父钱母倒是在这十五万上找回了自己的面子和腰板。
有这笔巨额的离婚补偿在,他们丢的面子也能找回来一些。
只有叶阿姨替蒋婵高兴,跟着松了口气。
落袋为安,有这十五万,有没有男人过日子有什么要紧的。
她看那钱栋,怎么看也不值这十五万。
这年头离婚还用不着什么冷静期。
蒋婵去银行,把钱存在了自己卡里,这时钱栋也回去取了结婚证。
两人到民政局,没到二十分钟,离婚办成了。
钱栋肩膀耸动,伸了伸腰,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等蒋婵回原本的家收拾东西时,石晶已经带着孩子等在了房子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0章和前妻破镜重圆的丈夫8(第2/2页)
她倒是没敢动罗芬的东西,估计是挨的打让她长了点记性。
但那副女主人回家的架势,也足够人看了心底起火。
蒋婵路过她旁边,不躲不避直接撞过去。
石晶被撞了个踉跄,气愤道:“别太嚣张,真以为我们真怕了你?不过是看你可怜而已!你再跟我动手我可跟你不客气了!”
“那还真的谢谢你们的大方,看我可怜给了我十五万,石晶,你嫁钱栋两回能拿到十五万吗?”
石晶像被踩了尾巴,火气噌的一声涨起来,当即就举起了手,蒋婵比她动作更快,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已经抡圆了给了她一巴掌。
“第三者就是第三者,别以为上了位就能在我面前嚣张。”
对面邻居的门快速打开又关上,但关的不彻底,留了条缝。
石晶脸涨得通红,眼眶含泪地瞪了眼钱栋,“你是死人啊?你就这么看着!”
钱栋没敢靠近,只把房门关上了。
他其实想说来说,她打她还算是手下留情,打得轻的,就是扇扇巴掌而已。
打他才狠呢,动起手那架势都恨不得弄死他。
还是两害取其轻吧。
反正他是不想再挨打了。
石晶死死咬着牙,最后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蒋婵扫了她一眼,眼神轻蔑,像在说她是个不过如此的怂货。
罗芬在这个家里东西实在不多。
值钱的更是只有结婚时买的金镯子。
罗芬嫁进来,钱家是没给彩礼的,三金也只有个镯子,所以那镯子还算厚重值钱。
她没打算留下,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后,当着石晶的面拿着金镯子大摇大摆地从她面前过去。
石晶是个心气高,脾气大的,又能把钱栋吃的死死的。
之后她要怎么作着闹着,要钱栋给她更多更好的东西,就不是蒋婵需要担心的了。
蒋婵走出罗芬以为会生活一辈子的家时,太阳已经西斜。
街道被霞光笼罩,红彤彤,暖融融。
太阳要落山了,黑夜快到来了。
那又怎么样呢。
明天依旧艳阳高照。
罗芬的家住在老城区。
2002年无疑是发展最快速,最日新月异的年头。
但时代发展的春风,也永远会绕过一些地方。
老城区和市中心相比,就像是两个世界了。
动迁的消息传了又传,原本就破败的地方密密麻麻地盖了更多水泥房子。
把原本就不宽阔的地方变成了不见天日的迷宫。
头顶的天又被乱拉的电线分割成一块又一块。
蒋婵深一脚浅一脚地找到了家门。
家里只有罗母在。
罗家只有罗芬这一个孩子,但日子也还是穷的揭不开锅。
全因为罗父是个一辈子只知道喝大酒的酒蒙子。
罗母性子软,比罗芬还要软。
即使丈夫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她也常常因为担心丈夫不要她而伏低做小。
好像在她的认知里,丈夫一旦要不要她,她的日子就活不下去了。
原本轨迹中,罗芬离婚回家,罗母跟着没少哭,哭完又催着罗芬赶紧再嫁,别留在家里当老姑娘,让人笑话。
也哭的本就痛苦的罗芬仿佛深陷沼泽,只得一日日下坠、枯萎。
只是在罗芬重病后,这个懦弱了一辈子的女人也难得反抗了丈夫,抢来了他的买酒钱给罗芬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