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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卫宫切嗣压力爆大
冬木市市内,一栋不起眼的日式民居中,卫宫切嗣等人正聚集于此。
在这个————新建立的据点之中。
与爱因兹贝伦古堡那种西式石造建筑不同,这里的走廊铺着略显陈旧的木地板,纸拉门后的房间散发着淡淡的榻榻米草香。外围已经布下了多重感知结界一虽然规模远不如城堡,但隐蔽性上却远胜于前者。
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从院子里的仓库中走出,前者额头上还带着几分细密的汗珠,看到院内坐在回廊上等待的卫宫切嗣之后,像是在邀功般微笑着说道:「工房的基底布置终于完成了。」
「结界勉强能起到预警和屏蔽的效果,但要说防御力————和城堡那边没法比。」
切嗣靠在窗边,点了点头,回应道。
「这就够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多余的情绪掺杂其中。
「这座房子不值得防御————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足够了。」
「况且,就算是爱因兹贝伦古堡那边,布下的结界也未必能挡得住从者的攻势。」
他轻叹了口气,在从者面前,魔术师能够干涉的部分果然还是太过微小了。
原本Caster如果是正统风格的话,倒说不定的确能够凭藉阵地作成的能力打一波以逸待劳,但偏偏自己召唤出来的是写作Caster读作Saber的阿尔托莉雅————
当初要是没选择指定召唤而是相性召唤的话,会不会召唤出更合适一点的从者呢?
他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杂念扫出。
「海魔那种东西不只我们这里出现过,先前Rider似平在Berserker离开工房的时候找到了其据点并将其摧毁,但却触发了留在工房中的警报程序,引发了战斗————之后Archer
也牵扯入其中,虽然这两方互不待见,但最终还是以Berserker凭依分身的被终结告终。」
「他们两个的御主发现自己摧毁的也只是一个凭依体而非本体之后————多半也会进一步地去调查相关的线索吧。」
「我们这边的消息同样不小,只要有点手段,就能查到爱因兹贝伦古堡的具体坐标————但时候我们就会随时面临其他阵容的袭击,甚至是联合的。」
「所以那里已经不能待了。暴露坐标的魔术工房,连鸡肋都算不上,只会把我们困死在那里。。」
爱丽丝菲尔抬起眼,红玉般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担忧。
「那————Assassin会追过来吗?」
「不止是Assassin。」
这次回答的不是切嗣,而是听见讨论,从房间中走进来的久宇舞弥。
她手中拿着一份手写的报告,是刚才趁切嗣他们布置结界时去收集的情报汇总。
她一边将报告递给卫宫切嗣,一边向爱丽丝菲尔和阿尔托莉雅口述着上面的内容摘要I
「海魔事件后,远坂家的行动模式明显改变了。他们的眼线似平从新都撤了大半,转而集中到深山町和未远川沿岸—一这说明他们也在缩小调查范围————估计不是在搜查其他御主的信息,就是想要先一步斩杀Catser,换取令咒的奖励吧。」
舞弥停顿了一下,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皱眉的动作。
「不排除也将我们视作搜查对象的可能性。事实上,虽然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但大概率不止一方势力在找我们。」
切嗣没有说话。
他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人的名字言峰绮礼。
先前正是他将爱丽和舞弥击溃的————甚至若不是后续阿尔托莉雅赶到的及时,光是当时都伤势都可能将这两人置于死地。
但绮礼没有下死手————而是在阿尔托莉雅即将到达的前几分,突然停止了追杀,离开了。
这突然离开的缘由一直是他心中的疑惑,只见他抬起那双像死水一样毫无波澜的眼睛看向舞弥,询问道:「那天言峰绮礼为什么会离开,查到原因了吗?」
舞弥摇了摇头:「没有直接证据。」
她俯下身来,翻开卫宫切嗣手中报告的第二页,上面用铅笔画了一个粗略的时间轴。
「但我整理了一下时间节点。绮礼撤退的时间,恰好和森林中那个巨大藏蓝色能量体出现的时间重合。」
或许是怕切嗣没反应过来,她还补充继续说道:「就是那个——那个一刀劈开海魔的东西。」
卫宫切嗣没有多说,他当然知道舞弥指的是什么。
即便当时自己正在和肯尼斯交战,也难免被那个藏蓝色的东西吸引了几分实现。
那种东西,根本不是他认知范围内的魔术现象。
而召唤出那种东西的男人那个黑发黑瞳的Saber的御主————他到现在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只知道他在自己差点把肯尼斯解决掉的时候,用某种空间手段把人从自己眼前硬生生带走了。
「————那个Saber和她的御主。也是难处理的类型。」
他将点燃的烟叼在嘴角,继续整理脑中已收集到的状况。
不说海魔战中观战到的那些怪物了。
就算是剩下的几个,也一个比一个棘手。
Rider。
那个红发巨汉自称伊斯坎达尔—征服王。光是这个名字就足够说明问题了。而且座下的那辆战车,光是看着就知其棘手程度能够承载一骑从者的机动性和质量,再加上召唤时撕裂天穹的紫色闪电————绝对不是能硬来的对手然后还有那个Archer。
根据情报显示,和Berserker交战时曾经现身过。浑身上下金光闪闪,能力大概是将刀剑之类的武器当做炮弹投射出去吧。
而且不知道情报有无夸张————据说那每一发都是堪比宝具的存在。
如果情报属实,光是这种消耗和奢侈程度,就已经不能仅用实力强劲这个词来说明了o
那是从根本上就不把宝具当做珍贵物品使,甚至是在以此为炫耀。
还有Berserker。
那个疯疯癫癫的邪教徒,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理智,但光是能和Archer正面交锋还活着逃回去这一点——就足够警惕了。
如果不找到那个家伙的本体的话————就凭其能凭依在召唤物借代现世的能力,玩消耗就已经是议论的手段。
切嗣闭上眼,轻叹一声。
他从爱因兹贝伦城堡出来的时候,以为自己最大的敌人是远坂家和圣堂教会。
至于肯尼斯?时钟塔的讲师,理论上的天才,但那家伙似乎完全没有厮杀的觉悟,仅仅将此当成什么魔术竞赛来玩了,他不认为对方会是最后留下的人之一。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连最后幸存者这个席位,自己有没有资格坐上去,都有些看不清了。
切嗣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右手手背上的令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有些沉重地摇了摇头,口中呢喃道:「这下————可真是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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