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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帅深吸一口气，戴著手套的指尖碰上吴所畏的裤腰。
吴所畏忽然按住姜小帅的手：“师傅，要不还是算了吧。”
“別磨蹭，奖金不要了？”
吴所畏认命地把脸埋得更深，闷闷地“嗯”了一声。
就在姜小帅的手指勾住裤沿，往下一拉。
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吴所畏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整个人像块僵硬的石头。
“放鬆。”姜小帅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专业，“你越紧张，我越不好指检，你也越疼。”
吴所畏把脸死死按在枕头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快点儿……”
姜小帅戴著医用手套，指尖沾了些透明的药膏充当润滑，动作倒是很轻。
“有点儿红肿，还好没有破损得太厉害。”姜小帅一边检查，一边低声说著检查结果，“我给你上点药就行，这几天忌辛辣，別久坐。”
咔噠——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门锁，被从外面用钥匙拧开了。
房间里的两个人，动作齐齐定格。
姜小帅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指尖上甚至还沾著药膏，保持著一个极其曖昧的姿势，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吴所畏保持著趴在床上，裤子褪到一半的屈辱姿势，他猛地回头，露出一张呆滯的脸。
郭城宇一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整颗柠檬，眉头皱得厉害。
门口，池骋和郭城宇並肩而立，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两个煞神。
池骋：“你们在干什么？！”
空气凝固了。
郭城宇的视线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钉在姜小帅身上。他眼尾那颗痣，此刻看起来都透著一股阴冷的杀气。
他没吼，反而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那笑意却半点没到眼睛里。
“姜医生，”他的声音很轻，却像砂纸一样磨著人的耳膜，“业务范围还挺广啊。”
池骋压根没看姜小帅，抬脚就往里冲。
那股压迫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说我做的过分，转头就跟姜小帅搞，吴所畏，你挺能耐啊。”
“我操？”吴所畏魂都快嚇飞了，手忙脚乱地想把裤子提起来，“不是，你们听我解释！”
他越急越乱，裤子反而缠在了脚踝上。
姜小帅反应过来，急忙挡在床前，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等等，误会啊，纯属医疗行为！”
郭城宇慢悠悠地走进屋，顺手把门带上，发出“咔噠”一声轻响，彻底断了他们的退路。
他一步步逼近姜小帅，丝绸衬衫的袖口被他慢条斯理地挽了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
“医疗行为？”他歪了歪头，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在我家开诊所？”
池骋迅速把吴所畏裤子穿上，用被子把他盖得严严实实。
“你跟他，”池骋的嗓音嘶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玩得挺开心啊？”
“我玩你大爷！”
吴所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求生欲爆棚，也顾不上疼了，指著自己的屁股冲池骋吼。
“你他妈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我不找医生看我等死啊！”
吴所畏这一嗓子，把屋里另外三个人都吼得一愣。
池骋回忆著，那片皮肤確实红肿得厉害，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池骋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怒火没消，反而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心虚。
但他嘴上绝不认输：“他一个刚过实习的医生，能看这个？”
“刚过实习的医生怎么了，刚过实习就不是医生了？”吴所畏气得头顶冒烟。
姜小帅见状，赶紧试图解释：“池骋，你冷静点，我就帮他上点药，真的没別的。”
“你闭嘴。”
池骋和郭城宇几乎是异口同声。
池骋的眼神又重新钉回吴所畏身上，那股子偏执劲儿上来了，谁劝都没用。
“我不管是什么伤，谁给n你看都行，就姜小帅不行。”
吴所畏一听这话，炸了。
“凭什么？”
池骋的语气冷得掉冰碴子，“以后，不准你再跟他有任何接触。”
吴所畏觉得池骋简直不可理喻，姜小帅是他最好的兄弟，居然要他割捨掉姜小帅？
吴所畏彻底豁出去了，梗著脖子吼：“你管得著吗？”
“池骋我告诉你，咱俩已经分手了！我现在跟谁接触，爱跟谁接触，你管不著！”
“分手？”
池骋气笑了，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吴所畏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我同意了么？吴所畏，你这辈子都別想跟我撇清关係！”
“你这是强迫！”
“强迫就强迫！”
眼看这边就要打起来，姜小帅急得不行，想上前劝架。
“你们別吵了，这事……”
他刚往前迈了一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攥住了。
郭城宇二话不说，抱著他就往外拖。
“哎，你干嘛？他们还吵著呢！”姜小帅挣扎著回头，满脸都是对朋友的担忧。
郭城宇一言不发，只是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不容抗拒地把人拖出了次臥。客厅里吵嚷的声音被隔绝在门后，他反手將姜小帅抵在墙上。
郭城宇的视线落在姜小帅还戴著医用手套的右手上，那上面还沾著透明的药膏。
他面无表情地把那只碍眼的乳胶手套往下剥。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手套被扔在地上，郭城宇拉著他冰凉的手，直接进了主臥的浴室，拧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响起。
他挤了洗手液，攥著姜小帅的手，仔仔细细地搓洗著每一根手指，尤其是刚刚碰过吴所畏的指尖，被他反覆揉搓，皮肤都搓红了。
“郭城宇，你鬆开！”姜小帅急了，“吴所畏那边怎么办啊？池骋那脾气，不会还要再做吧？”
“这样大畏不行的。”
“城宇，你想想办法。”
郭城宇依旧没说话，只是关了水，扯过毛巾，用力擦乾他的手。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眼，他盯著姜小帅焦急的脸，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也很哑。
“我吃醋了。”
“啊？”姜小帅一下没反应过来，脑子还停留在外面那场世界大战上，“吃什么醋？我是说吴所畏他……”
话没说完，郭城宇突然低下头，咬他的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