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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
凭什么池骋的是质感高级的黑衬衫配黑色修身长裤,看起来又酷又禁慾。
而他的,居然是一件惹眼的暗红色丝质衬衫,下面配了一条……短裤?
仔细一看,tm红色衬衫是深v!
岳悦这绝对是故意的!
吴所畏抓著演出服,怒火再次衝上头顶,转身又要去找人算帐。
一只手及时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池骋把他拽了回来,拿起那件红衬衫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
“挺好的。”
他的目光在吴所畏身上转了一圈,眼神深邃。
“大男人,別那么小气。”
“好个屁!”
吴所畏想把衣服甩他脸上。
“你怎么不穿这个?”
池骋却不理会他的挣扎,把衣服塞回他怀里。
“这就是你的尺寸啊,我穿不下。”
“好了好了,时间不多了,赶紧排练。”
“不然拿不到奖金,竹篮打水一场空。”
儘管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但一想到奖金,吴所畏还是强迫自己进入了状態。
音乐再次响起,是那首让他头皮发麻的《troublemaker》。
池骋站在他对面,神情专注,像一个真正的舞蹈老师。
“你手得在我胸膛走一圈。”
吴所畏磨磨蹭蹭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对方,就被一把攥住。
池骋的手掌乾燥而温热,带著不容忽视的力道,將他拉近了半步。
距离一拉近,空气中的分子都开始变得不自在。
“这不是在家……你注意点。”
吴所畏能清晰地闻到池骋身上那股清冽的、带著淡淡菸草味的男性气息。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池骋滚动的喉结上。
“你想什么呢。”
“我也没想做什么,舞蹈就是这样,你专心点。”
池骋的手掌顺著他的手臂滑下,扶住了他的腰。
腰侧的软肉被温热的掌心贴著,吴所畏浑身一个激灵,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木板。
“放鬆。”
池骋的声音贴著他的耳朵响起,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吴所畏的耳朵“轰”地一下就红了。
他想躲,可腰被牢牢控制著,根本动弹不得。
教学视频里的动作一个接一个。
池骋带著他,做一个转身,一个贴近,一个曖昧的抚摸。
每一个动作都让吴所畏感到彆扭至极,可池骋却配合得游刃有余,仿佛他们已经排练了千百遍。
他的引导带著不容抗拒的强势,吴所畏从最初的僵硬反抗,到后来只能被迫跟上他的节奏。
身体的触碰变得频繁而直接。
吴所畏的手指需要划过池骋的胸膛,掌心能感受到衬衫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池骋的指尖会擦过他的下頜,带著一点粗糲的触感,让他的心跳莫名漏掉一拍。
练习了几次之后,吴所畏自己都觉得神奇。
他好像……真的有点天赋。
身体逐渐记住了动作,不再需要池骋强硬地引导。
当音乐第三次响起时,吴所畏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不就是跳舞么!
谁怕谁!
他眼神一变,带著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主动跟上了节拍。
腰肢隨著音乐柔软地摆动,那件暗红色的丝质衬衫贴著他的身体,勾勒出紧致的腰线。
一个流畅的转身,深v的领口在空中划开一道性感的弧度,白皙的胸膛若隱若现。
他的动作不再是僵硬的模仿,而是带上了自己的味道。
热辣,野性,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勾人。
尤其是一个转身加扭胯的动作,他顺势撩起衬衫下摆,露出了一小截劲瘦的腰腹。
然后,他抬起眼,隔著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刘海,给了池骋一个挑衅的眼神。
小样,他还能跳不过他?
池骋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黏在吴所畏扭动的腰肢上,再也移不开。
那红色丝绸下的身体,像一条灵活的水蛇,每一个动作都扭到了他的心尖上。
池骋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念头。
相机。
他想把这一幕拍下来。
不,是录下来。
他要让吴所畏,只在他的镜头里,为他一个人跳这一段。
吴所畏见池骋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神都直了,明显是在走神。
他心里升起一股报復的快感,舞步一转,凑到池骋身边。
趁著一个贴近的动作,他伸出手指,在池骋结实的腰侧上狠狠掐了一把。
“喂!”
“想什么呢?魂儿都飞了。”
池骋被他掐得回过神,非但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抓住吴所畏作乱的手,凑到他耳边,声音喑哑。
“在想,今晚怎么跟你睡觉。”
吴所畏的脸瞬间爆红,气得想踹他。
“池骋,你脑子里能不能纯洁一点!”
“不能。”池骋回答得理直气壮,“我信誉高,就这样。”
话音未落,他猛地將吴所畏往怀里一拽。
另一只手扣住吴所畏的后脑勺,不给他任何躲闪的机会,低头便吻了下去。
舞蹈室的门只开了一条小小的缝。
岳悦把眼睛贴在门缝上,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当看到池骋把吴所畏拉进怀里亲上去的那一刻,她激动地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让尖叫声衝出喉咙。
她激动地用拳头无声捶著墙面。
啊啊啊啊啊!
磕到了!
磕到真的了!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飆升,今天就算不喝奶茶,也已经甜到发齁了。
——
郭城宇和姜小帅最终还是决定搬回郭城宇以前的房子住。
郭父郭母虽然捨不得,但也没多加阻拦,只是一个劲儿地叮嘱郭城宇要好好照顾小帅。
从郭家大宅出来,夜色已经笼罩了整座城市。
车平稳地行驶在路上,姜小帅坐在副驾驶,手里把玩著一个精致的小叶紫檀木鱼。
“篤,篤,篤……”
规律的敲击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郭城宇握著方向盘,眼角抽了抽。
“我说,咱能不敲了吗?”
姜小帅侧头看他,眼镜片下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不行啊。”
他一本正经地说:“爸妈特意嘱咐的,得在你面前多敲敲,说要把我心里敲出一条缝,刚好能把你塞进去。”
郭城宇的耳根瞬间就红了,他彆扭地移开视线,咳了一声。
“……你別说了。”
“哈哈哈哈!”
姜小帅终於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够了,他才收起木鱼,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轻声说:“说起来,好久没回去了,还有点想念那房子。”
郭城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瞥了姜小帅一眼,慢悠悠地问。
“是想念房子,还是想念房子里的床,和床上的人?”
姜小帅的脸“腾”地一下就热了,他抬手就给了郭城宇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
“郭城宇你给我滚犊子!”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
郭城宇和姜小帅拎著简单的行李上了楼。
郭城宇用钥匙打开门,推门而入。
“欢迎回……”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