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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怀中人的纠缠,孟言京眉眼淡漠。
他抬起的手,握向那副时刻对他扮演着柔软的身体,却能在他瞧不见的晦暗里,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情来。
顶替掉夏笙救他的事实,偷拍下她的照片进行发泄破坏。
更可耻的,是在孟言京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偷在他的日记本里塞自己的裸照,制造出让夏笙痛苦的记忆。
眼不眨,心不跳地编织下每一句谎言,就为了讨取他的信任,直至毁掉了他与夏笙两人之间的婚姻。
这样可憎,可恶的人,竟冠冕堂皇地霸占着他的宠爱整整二十个年头。
“去国外,对你,对我,对夏笙都好。”
随着孟言京无温的话落下,孟幼悦的身体也跟着被推至而开。
初冬室内冰凉的温度,没有了男人的温暖,孟幼悦浑身冰凉而颤抖。
她红透过双眼,哀求着眼前的孟言京。
这么多年的感情,孟幼悦始终不愿相信,这一次,孟言京竟会亲手将她再次流放到国外,“二哥,你要我一个人去哪,我害怕,我不走。”
孟幼悦的手紧紧攀附而来,柔软的身子肆意紧贴进男人蓬勃的胸膛。
她不信孟言京对她无动于衷。
她拉过孟言京不愿触碰她的手,尝试放在自己哭湿了的脸侧,隔着衣物的胸口。
一旁站着的佣人望见这一幕,都低头纷纷避嫌地回到里屋。
“二哥,你真的舍得丢下我吗?”
孟幼悦听着他的心跳,说着自以为感动的话,“就算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也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孟言京,我不想做你的妹妹,我想做你的妻子,做你的女人。”
越说越晦涩的话,听到孟言京太阳穴突突地跳。
所以当夏笙看见那张裸照时,是不是同样的反应。
以为他真的不要她了,他要的是孟幼悦?
他的傻女孩,怎么可以这么想他。
孟言京手指箍紧,咬牙抽离。
孟幼悦又发了疯地缠上,手脚并用地挂在孟言京的身上。
口中的话,愈发的放肆。
根本已经超过了这段养兄妹之情。
“二哥,那个贱人能给你的,我也能给,我一点都不比她差,二哥,你看看我,疼疼我。”
说着,又过来扯过孟言京握紧成拳的手,往自己衣摆里钻,“二哥,你摸摸我,你摸摸我。”
“孟幼悦,到现在还是一口一个贱人的叫?”
孟言京猛地用力一搪开,毫不怜香惜玉。
孟幼悦未站稳的身体,整个人直仰地摔到毛毯上,“二哥!”
“孟幼悦,她有名字,她叫夏笙,她是你的二嫂。”
孟言京脖颈的青筋浮动。
严厉的话句,教导着孟幼悦谨记着夏笙对她而言的身份。
可如今的孟幼悦哪里听得进这些,她依旧死不悔改地咒骂着,“她是我什么二嫂啊,只不过是个没了爹的臭虫,她就是个夏家养在孟家的臭虫。”
“孟幼悦。”
孟言京震慑出口,喊她名字。
已经走到撕破脸的程度,孟幼悦也是不再有所忌惮。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她冷笑地半撑起身体,爬到仍旧气宇轩昂的男人身前质问,“她要不是夏家的臭虫,何必被大哥不要后,还死皮赖脸地嫁给你。”
啪——
一记重重的巴掌。
让一度的争吵声,零秒归为死寂。
孟幼悦发麻的脸,被男人用力甩下的手掌,狠狠带向另一边,久久缓和不过。
“你如果还是这般不知悔改,可以选择不去国外。”
孟言京森冷的话腔溢出,打过的手心发红,也发疼。
但这些,他都清楚。
再怎么悔恨,发气,已经对于那颗逐渐死去的心于事无补。
他对孟幼悦的谎言,觉醒得太迟了。
孟幼悦还在强烈的震惊中,僵硬过全身。
在她来不及反问孟言京另一个选择时,就听他无情说,“那就回老宅,听妈的话,联姻嫁人。”
孟言京的狠,打碎掉孟幼悦一直小心翼翼捧在心底的美梦。
这段失忆的时间里。
她为了嫁给她心心念念的二哥。
试婚纱,试戒指,用心挑选着婚礼上的每一样东西。
都是在无时无刻地想着,终有一天能名正言顺嫁给她的二哥,成为他的妻子。
而孟言京呢!
就为了那个贱人。
下打她,还抛弃她。
“孟言京,我不会出国,也不会嫁人。”
孟幼悦回头,。
一双赤红的眼,有恨,有怨,也有哀。
“你为了我,进出红月湾这么久,谁信你我清清白白。”
孟幼悦就是留着这一手,才从孟家老宅跑回来,死活不肯回去。
才意识到这点的孟言京,倏地情绪大爆发,双手死死掐住孟幼悦的脖颈说,“你就是这么爱我的?爱到要无下限地也在我身上泼脏水?”
“咳咳——”
孟幼悦被推着一路往后边的墙角去。
她发出重咳的嗓音,眼睛被掐得凸出。
“你谩骂侮辱夏笙,颠倒黑白谎称她是小三,闹事还蓄意伤人,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反省过。”
孟言京愤怒得掐出力道。
呼吸上不来的孟幼悦,抓着他绷直的双臂拍打,“二....二哥!”
“孟总,孟总。”
时刻在外面守着的张勇,看见屋里的情形立马冲了过来,拖拽开被刺激到差点失去理智的孟言京,“孟总,别冲动。”
被得以松开的孟幼悦,苍白着脸,眼球凸出得厉害。
缓缓下坠的身体,无力冰冷地靠坐在墙壁旁。
孟言京望向她的眼神,是她不曾见过的极度憎恨。
“派几个保镖过来,看住她。”
男人不再回头看她一眼的身影,孟幼悦犹然一惊地想再扑过去时,人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模糊的视线中。
“二哥,二哥你别丢下我。”
张勇蹲下身子,挡掉她的路,“小小姐,别再为难孟总了,他已经大发慈悲了。”
他没有将她直接拱手交了出去,就是仁至义尽。
——
“要试下,摸摸‘员外’吗?”
晚饭后。
夏笙独自站在厚厚的落地门里,看外面草坪上叼着球玩的‘员外’。
周晏臣沉缓温柔,挨近她身旁低语。
夜幕里的星空,长河璀璨,格外辽阔。
一高一低的身影,错开半个身位的交叠,倒映在擦得蹭蹭亮的玻璃上。
夏笙看着那团比自己蹲下,都还要壮硕的雪团子,心有余悸地抿唇说,“万一,它发现我没那颗皮球好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