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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再小？”
“额。”林添想想还是算了，沈青彦比自己还要高一点。
“还是算了，按照16吧”
导购记下来，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又取出一个小托盘。
“这款您看看。”
她摊开绒布，上面躺着两串珠子。
一串是墨绿色的。
珠子颗粒饱满，光泽内敛，看着就沉稳。
另一串是青白色的。
通透温润，每一颗都带着天然的纹路。
“这是我们店的手工定制款，岫玉材质。”
导购介绍道：“纯天然，无化学处理，对敏感肌非常友好。”
“这一对的设计理念是"青山隐隐"，一深一浅，互为呼应。”
林添把青白色那串拿起来，往自己手腕上比了比。
珠子触感凉润，大小刚好，不会太招摇。
他又拿起墨绿色那串套在另一只手上。
的确够低调。
袖子一放下去，完全察觉不到。
“这套多少？”
“六千八。”
比刚才那一万二便宜了将近一半。
但还是肉痛。
他在心里飞速算账。
六千八。
他得卖掉多少条沈青彦的皮筋才能回本。
不对，群已经解散了，不能这么算。
但又一想，这是给陆沉枫和沈青彦的“定情信物”。
等这俩人看对眼了。
陆沉枫一高兴，没准大手一挥给他打钱。
到时候，别说六千八，六万八都能赚回来。
这是投资。
长线投资。
“能不能便宜点？”
林添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导购微笑：“先生，我们家不议价的。”
林添又问：“有没有会员折扣？”
“首次消费满五千可以办会员卡，下次享九五折。”
下次？
下次他宁愿把钱吞进肚子里也不会再来第二回。
“行吧。”林添咬咬牙：“就这两串了，六千八。”
心在滴血。
但脸上还得装出“这点钱不算什么”的从容。
林添刚把银行卡掏出来。
导购已经利落地从托盘里取出那两颗珠子放在绒布上。
一颗墨绿，一颗青白。
就两颗。
孤零零怪可怜的。
林添的银行卡悬在半空：“等会儿。”
他指着绒布上那两个圆溜溜的东西，声音发飘：“你说的六千八？”
“对的，先生。”
“就这俩？”
“是的。”
“两颗珠子？”
“纯手工打磨的岫玉珠，每一颗都是独一无二的。”
林添把银行卡默默收回口袋里。
六千八。
两颗珠子。
一颗三千四。
上次他在光禄寺山脚地摊买了三个法器，总共才花了五十块。
那三个虽是假的，但好歹量大管饱，一人一份还有剩。
现在倒好。
六千八，连个绳子都没有？
“那个。”林添把手缩回来：“我再看看别的。”
“先生……”
“就、就是这个颜色不太衬他们肤色。”
林添开始往后退：“有没有那种更便宜更朴素的款？”
导购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
倒是旁边那个年轻导购接过话头。
手脚麻利地把托盘往林添面前又推了推。
“先生，您刚才提到您那位朋友是过敏体质对吧？”
林添点头：“是，还挺严重的。”
“那您看。”
年轻导购捻起那颗青白色的珠子，举到灯光下转了一圈。
“这款岫玉是我们全店唯一通过了皮肤接触安全检测的天然材质。”
“其他柜台那些翡翠，和田玉，贵，但多多少少有抛光蜡残留。”
“您那位过敏的朋友戴了，万一……”
林添又想起来沈青彦三十九度七的画面。
那张烧得通红的脸，渗血的红疹，可怜吧啦的。
沈青彦要是再过敏一次。
沈家那边的律师函都不带打招呼的。
“而且这款是纯手工打磨。”
年轻导购循循善诱：“每一颗珠子都有独立的质检编号。”
“您到手会附赠一张材质鉴定证书。”
“万一您那位朋友戴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