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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傻狗。祝忱问我要去哪里,虽然江欣声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但我转头把他卖了,祝忱听到一半就像只小母鸡咯咯咯地笑个不停,到我讲完都还在笑,搞不懂有什么好笑的,我趁其不备拧了把他的大腿:
“笑点何在?”
“你们都好可爱啊。”
祝忱笑得酒窝里能流出蜜来,我不爽了:
“什么叫我们都好可爱?除了我你还觉得别人可爱?啊?江欣这二逼就算了,那个女生还踹我耶,可爱在哪里?”
“因为很青春啊,你想啊,人这一生可以谈很多次恋爱,但只有一次十八岁,你这个年龄谈恋爱肯定跟我这个年龄谈恋爱的感觉不一样啊。”
等下祝忱什么意思?迟到的思春期?
“你可以跟我谈恋爱啊,”我一本正经地对祝忱说,“虽然你不能在十八岁谈恋爱,但你可以可以谈一个十八岁的。”
祝忱再次大笑不止,笑得头发都吃到嘴里去了:
“你在说什么东西啦!哈哈哈……”
看吧,祝忱永远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我说爱他,他不在乎,我说恨他,他也不在乎,我对他歇斯底里的爱恨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孩子的办家家酒游戏。
“祝忱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
祝忱迅速把笑声抿进嘴里,正襟危坐,我斜了他一眼,平静地说:
“到底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你很快就知道了。”
车开着开着我反应过来这不是回家的路:
“你要去哪?真的要请我吃自助?”
“还车。”
“你穿成这样去还车?!”
我近乎惨叫,祝忱有点被我吓到:
“怎么可能啊,我衣服在后面,等下换,给你看个好玩而已,怎么敢给其他人看。”
这件事的确让我很满意,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满意,人果然不能有期待,这样才会有出乎意料的惊喜。
祝忱把车开到许厉行的小区门口换衣服,我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看,视线总是不自觉地追随着他后腰的疤,这么长这么深的疤肯定很疼,我正要伸手去摸他就把上衣穿好了,再把穿到衣服里的长发拍洗发水广告似的一拨,头发像招展的水母一伸一缩,游散在他的脑后。
祝忱给许厉行打了个电话,叫他下来取车,许厉行在的小区太高级,出入得登记人脸。
很快许厉行出来了,一段时间没见他那头骚包的红毛染回低调的纯黑,但是太黑了,比燃烧过的火柴头还黑,在路灯下黑得反光,还以为他戴假发。
许厉行见到我就要拿来开玩笑:
“哎哟,我们的状元来了!考清华还是考北大?”
“考麻省理工。”我淡淡道。
许厉行的眉毛变成高低杠,面露困惑之色:
“真假的?你要出国留学啊?”
祝忱把钥匙还给许厉行,帮我一起忽悠许厉行:
“我不是说了吗,我们家昭昭成绩很好的。”
“不得了啊不得了,祖国未来的栋梁材。”
许厉行拍手叫好,祝忱向我戳穿他:
“他出国留过学的。”
“水硕水硕,”许厉行谦虚上了,“吃了没?没吃的话一起吃呗,”他做了个举杯的优雅手势,“我朋友存了两瓶酒要给我,邀你们品鉴。”
“不要。”
我霸道地替祝忱拒绝,就祝忱这酒量他能喝几滴?喝完酒还丑态百出的,他丢得起这个人我可丢不起这个人,他只能丢脸给我一个人看。
“改日吧,昭昭刚考完累了,回家休息。”
祝忱与我一唱一和,端庄地搭住我的肩膀,这个姿势有种复古的亲昵,床头的结婚照里妈妈也是这么搭着爸爸的,我不由得站姿更挺拔了些。
出于义气我还是陪江欣去KTV局,祝忱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不管是十八岁恋爱还是十八岁恋爱,都是绝无仅有的限定体验。
为了给江欣作陪衬,我穿得很随便,而江欣还特地抓了个刘海,我问他怎么不把西装也穿来。
一推门视线里涌入乌泱泱的一片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