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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闭嘴!”
祝忱歇斯底里地扬手要扇我巴掌,我配合地低头,脸送到祝忱面前,我对他的巴掌产生莫名的期待,祝忱从未真正打过我,或许是他真的太爱我,爱到连打我都不舍得,所以我觉得他的爱很无趣,但他总算要打我了,这不是暴力,而是祝忱对我有趣的爱——但这份有趣的爱最终却落在祝忱自己的脸上。
很响亮的一记耳光,比外面的台风都还要猛烈残暴,震耳欲聋:祝忱有没有把自己扇懵我不知道,但确实把我给扇懵了。
然后祝忱若无其事地把门关上,他脸上的巴掌印好明显,条条道道根根分明的指印,变成一只红条纹的斑马。
我赶紧去翻冰箱找冰块给祝忱敷脸,没冰块,但有一罐冰可乐,凑合着用。
我用冰可乐给祝忱敷脸,他没有拒绝,我把祝忱抱到大腿上,他也没有拒绝,而是将脑袋搁置在我的肩头,声音有点干涸的嘶哑,太冰了。可见台风天不适合吵架,因为吵架的音量必须大过咆哮的风声才能被对方听见,导致我们声音都喊得劈掉了。我移开可乐,换上我的右脸去贴祝忱挨巴掌的地方,蹭着他冷冰冰的脸颊摩擦生热,同时“呲”地拉开拉环,递给祝忱先喝。
我们一人几口喝光了那罐可乐,我再把易拉罐捏得变形,随手一掷丢进垃圾桶里,祝忱没营养地为我拍手叫好:
“这么准!昭昭好厉害!”
“喂,十分钟前你还说我疯了。”
“因为你很过分。”
“很过分”这三个字祝忱咬得很重,像加了着重号。
“是啊,我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我说得很自然,凑近祝忱又要吻他,“你愿不愿意让我做?”
祝忱轻轻推开我的脸:
“别再说这种话了,我是你哥哥。”
正因为我和祝忱是亲人,我们才能如此痛快淋漓地伤害彼此,再无条件地原谅对方和好如初,如此循环往复——如此看来我们才是最理想化最完美的恋人关系。
台风过境后,气温立刻弹跳到一个让人难以忍受的高温,每天我都被热得不想动弹,就在情侣空间里记仇。未来某天祝忱打开我们的情侣空间,就会被我铺天盖地的情绪呕吐物淹没,但我只吐给祝忱看,要是不慎被其他人看到,我一定会“啊”的惨叫尴尬得原地翘掉。
而祝忱这几天一直在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难道……家里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宝贝?终于祝忱在爸妈的床底柜翻出一台摄像机,充电充不进去,于是我顶着大太阳拿出去修理。
我先去品牌店,品牌店店员有些惊讶,DV机啊?型号太旧了,修不了。
我只好去电子城找民间高手,最后找到一名师傅说能修但不划算,不如重新买一台,我抹掉挂满脑门的淋漓汗珠,随手在裤子上擦了擦,没事你修,修不好再说,对着那台运转得哐哐响随时会砸到我脑袋上的破空调一阵猛吹。
修理师傅给我倒了杯水,一边检查DV机,问我今年几岁,我说十八,他乐了,这台机子比你年纪都大,你爸妈的?我也不确定,应该吧。修理师傅让我交二百块定金,留个联系方式,修好了联络我。
我蹬着车在被太阳炙烤得快融化的马路上一路狂飙,一边被晒得晕头转向,一边思考为什么祝忱突然翻出这台DV机,是看了受那部电影结局影响的缘故吗?原来祝忱也有这么文艺感性的一面。
回家后我向祝忱汇报维修师傅的情况,祝忱为我端上冰镇绿豆汤,我喝完一碗还要一碗,这才感觉人舒服些。
“给你看个东西。”
祝忱拉我到客厅坐,将电视屏幕连接上笔记本电脑一通操作,点开一段视频。视频开头是黑的,女人、男人、小孩的交谈,以及还有婴儿咿咿呀呀的婴儿语。
“开始录了吗?怎么画面是黑的?”女人问。
“你要按这一粒。”男人说。
“呀啊——昭昭一直在舔我!”小孩惊叫。
“开始拍了!”
随后画面突然跳出,穿牛仔背带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