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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一步周以泽跟一步,走两步周以泽跟两步,我将手中的易拉罐捏得更扁,皮笑肉不笑地对他下达最后警告:
“趁我还好说话前,赶紧滚。”
周以泽被我的态度吓到了,眼眶红了一圈,谁的眼泪对我都没有用,尤其是男的。
家里很安静,祝忱不见踪影,我的心一提,赶紧到处找祝忱,最后在没开灯的主卧找到熟睡的祝忱。
床头挂着我爸妈的婚纱照,月光笼着他们幸福的笑脸,妈妈的裙摆像盛开的百合花,庇护着在他们身下静谧沉睡的祝忱。
祝忱只盖着一条薄毯,穿着居家短裤,伸出两条比月色更皎洁的匀称长腿。
我踢掉拖鞋光脚走到祝忱身边,他昨晚照顾我到现在才合眼,肯定睡死过去了。
我掏初铜钱脚链,从祝忱的脚尖套进去系紧,祝忱的脚踝好细,还没我的小臂粗,即使收紧到最小尺寸仍松垮地圈着他脚踝。即便被我这么摆弄,祝忱都没有醒,我抓住他的脚,抓住一份象征情涩意味的美丽,靛蓝血管犹如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暗流河,埋在他雾白色的轻薄皮肤之下。
忽然一记凌冽的扫腿向我猛击而来,我条件反射地举臂格挡,祝忱的目光割到我脸的瞬间软化,略带讶异:
“练过?”
“嗯。”
“怎么想着练这个?”
“你说呢。”
“技术不错,”祝忱双腿蛇一般缠上我的腰,倏地绞紧,“意识还得练。”
祝忱的腰部猝然发力,旋身一拧,眨眼间攻势倒转,我反被他牢牢压制进床里,他骑在我胯间,大张开的双膝精准地跪压住我的左右手掌。
“警校教这个?”我怀疑地睨着祝忱。
祝忱直接坐我身上,拍了拍我的脸,被他拍过的地方酥苏麻麻的。
“集百家之长嘛。”
我祝忱坐哪里不好偏偏坐我的鸟上,我心虚地用双手托起他小小的、圆圆的绷得紧紧的屁股,把他掀下去,祝忱配合地被我掀得四脚朝天,与我躺到一起,幼稚地哄我:
“呀,昭昭好厉害,我被打败了。”
祝忱这才注意到自己脚腕上系的铜钱串,转头问我:
“你给我戴的?”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我是想把它送给你的。”祝忱闷笑了一声。
“我知道它对你很重要,不然我早把它扔了。”
祝忱看我的眼睛就知道我说的是实话,他的眼睛半眯起来,那滴泪痣为他益增天然的妩媚:
“你怎么知道我还会回来?”
“我不知道你会回来——”这句话延时给了我一记重拳,“所以你那时候有可能再也不会回来,对不对?”
祝忱从不正面回应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可是我现在回来了。”
无论我怎么问祝忱都不会说的,可我就是想问,问十遍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恨不得钻到他肚子里钻到他心里,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
祝忱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大人都很狡猾,擅长伪装,擅长说谎,我也擅长说谎,但大人会说属于大人的谎,比如祝忱说爱我,说得多了我会信以为真的。
“不说就不说呗,搞得我有多稀罕一样,笑死,我其实根本不在意,哈哈。”
祝忱笑得很婉约:
“嗯、嗯,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祝忱是想气死我,讨厌死了,恨死了!
我甩臭脸走人,腿迈出去脑子还留在祝忱这里,于是腆着脸吃一口回头草:
“加我。”
“什么?”
祝忱无辜地眨了眨眼,真奇怪,明明是同样的表情,祝忱做起来就充满装清纯的勾饮意味,周以泽挤眉弄眼却只想让我扁他。
“联系方式,你没发现回来到现在我们都没加过微信QQ吗?”
“对哎。”
我加上祝忱的微信,命令他必须把我设置成第一且唯一的聊天置顶,并且设置成星标好友,我会不定期抽查,如果发现他取消我的聊天置顶或者也设置其他人的聊天置顶,就滚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