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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当时没反应过来,还把这些手脚不干净的放进来,这样吧,我把我的金坠子赔给你可以吗长泽?”
这种漏洞百出的借口,任谁听了都知道她在说谎,偏偏贺毅听不出,或者说贺毅听出也当没听出,装瞎也要维护她。
贺长泽眼里迸社出寒芒,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他胸口剧烈起伏:“你怎么敢碰我母亲的东西!你明明知道她死的时候,你和贺毅——”
他太激动了,人不由地往前走了一步,但也只是走了一步,谁知那程蓉娇竟发出一声惊恐的呼喊,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贺长泽呆住了,他根本没有推她,是这个女人自己往地上坐的。
贺毅冲过来,不分青红皂白,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
贺长泽被打得偏过头去,脑袋连着耳膜一起嗡嗡作响,他舌尖顶住虎牙,缓缓转回头,如某种被激怒的野兽狠狠盯着贺毅。
是啊!他怎么忘了?七岁那年,他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大火活活烧死,他跪下来求贺毅,这是他活到现在唯一一次求贺毅。
他死死拽住贺毅的裤脚,声嘶力竭地大喊,喊到喉咙都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求爸爸救救他的妈妈。
可贺毅没有,他无动于衷地看着那个曾经与他同床共枕的女人一点点被烧死,而那时候,他的身边已经站着程蓉娇。
贺长泽从那一刻起重新认识了贺毅,他不再是自己无所不能的父亲,而是个没有心肝的恶魔。
当贺毅再次举起手打时,顾沉风出现了。
他刚要阻止贺毅,贺长泽就冲他大吼:“让他打!”
贺毅震惊地看着大儿子冲着空气咆哮,这举在半空的手就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贺长泽眼眶红了,笑了起来:“你让我看看他有多恨我,这样我就不用对他有任何期待了。”
他笑得双肩一抖一抖,疯疯癫癫里透着绝望:“我不用再在任何一个节日里抱着个手机,等这个混球关心我,再也不用在妈妈的忌日,等这个傻叉说一句抱歉,还有半个月就是妈妈的忌日,你还记得吗?”
“长泽。”顾沉风眼里是难得一见的心疼,轻声道,“别难过了。”
“我没难过,我是想通了!”
贺毅把已经吓懵的程蓉娇护在身后,语气已经没了刚才的凶狠:“贺长泽,你最近有去精神科吗?你幻视的毛病又犯了,你知道你在自言自语吗?”
贺长泽破罐子破摔,发疯道:“什么叫又犯?我这毛病从来就没有好过,你有关心过我吗?”
他视线扫向程蓉娇,见她小鸟依人状地往贺毅身后躲了下,便冷笑道:“把我妈的东西还回来,其他的我都不稀罕,要是稀罕,我根本不会进C大。”
贺长泽眼仁里拉满了红血丝,他都诧异自己在这个时候没给这对狗男女一人一记耳光,竟然还能逻辑清晰地和他们对话。
“程蓉娇,你处心积虑想要个孩子,就是为了继承盛联集团的股份,可谁知道这是不是你和别人乱搞怀上的?贺毅,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生出来一定要做个亲子鉴定。”
贺长泽说得相当恶毒,程蓉娇的脸色一片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她立即捂着肚子喃喃着不舒服。
贺毅骂都来不及骂,一边通知管家叫救护车,一边扶着程蓉娇出去了。
很快,整个房间再次安静了下来。
贺长泽站在房间中央,抬头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知道迟早有那么一天自己会和贺毅彻底决裂,但真的发生了,却没有想象中的难过。那些话他早就想和贺毅讲,只是没有契机开口,今天说出来了,反倒有种自我毁灭后的爽感。
顾沉风看着摇摇欲坠的贺长泽,还没说话,贺长泽就颤抖着声对他说:“先别说话,让我……一个人冷静一会儿。”
顾沉风沉默了瞬:“好。”接着干脆利落的隐去身形。
贺长泽在房间里忙碌到太阳下山,只有忙起来,他才不会想那些让他不愉快的人和事。
他拿了好几个大箱子,把母亲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