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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这般高了……只是可惜这五年，他都未能陪着啾啾。
沈见云摸了摸他的头:“几年不见，竟然已经长到这般高了。”
“小爹爹，我好想你。”啾啾擦了擦眼泪。
“我也想啾啾。”
此刻，啾啾终于注意到站在沈见云身后怯生生的小女孩。
他眨了眨眼。
沈见云这时才摸上圆圆的肩，介绍道:“这是妹妹。”
啾啾诧异道:“妹妹……？”
圆圆害怕地扯着沈见云的衣角，一时有些陌生。
两人都没有迈出那一步。
沈见云倒是并未急着让两人熟络:“罢了，他们刚见面，不熟也是正常。”
他的眸光落在啾啾身上，问道:“啾啾这些年如何？”
说及此处，楚招便轻哼一声·“自然是比从前好上许多。”
“是吗？”沈见云捏了捏啾啾的手。
他扬起下巴，拍着啾啾的肩膀:“本座的孩子，当然天赋异禀，告诉你爹，你如今是何等修为。”
啾啾浑身一颤，心虚地侧过脸。
“炼……炼气一层。”
“……”
“还在炼气一层？”楚招面色一冷。
“你不是前几日已经修炼到炼气二层吗？如今理应筑基才是。”
啾啾心中一颤。
他怎么知道——只用于灵给他的灵力，不固入丹田，不过几天的功夫，修为就再次散尽，掉回一层去了。
这几天他心急如焚，也没办法再修炼上去。
“……”
眼看着楚招的面色越来越黑，啾啾害怕地挤了一滴眼泪，可怜巴巴地躲到沈见云的身后。
“小爹爹……”
沈见云皱了皱眉，将啾啾护到身后。
“何必如此严苛？我们的孩子只要好好长大就行了，日后即便一直是炼气一层，也没关系。”
小肥啾重重点了点头，认可道:“就是就是。”
“一辈子都是炼气一层？”楚招冷笑一声:“你若真敢如此，本座就先清理门户。”
啾啾被他那可怕的脸色吓得眼泪落得更厉害。
沈见云埋怨地看着楚招，垂下眸，将啾啾抱在怀里。
“啾啾如今已经够厉害了，没事的。”
啾啾感受到久违的怀抱，埋头蹭了蹭。
楚招却是皱了皱眉。
这小混蛋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他思及先前进来时，啾啾鬼鬼祟祟藏着的一枚鳞片。
楚招沉声道:“将你先前拿的鳞片交出来。”
“不要。”
啾啾立时摸了摸胸口，护宝贝般严严实实护着那枚鳞片。
“这是漂亮姐姐给我的！”
“漂亮姐姐？”沈见云疑惑着:“你何时来的漂亮姐姐？”
楚招倒是知晓，便是那日与他做交易的于灵。
但才不过多久的功夫，这小混蛋就有了夫人忘了爹。
“他还将鳞片给了你？”
啾啾压不住那琉璃色鳞片的颜色，心窝之处，鳞片流光缓缓浮现。
楚招眸光微动。
此乃护心之鳞。
月冥龙族的护心鳞片可是千年才生出一片。
于灵连护心鳞也舍得留给啾啾，两人的关系竟已经亲密到如此地步。
啾啾似乎怕楚招将鳞片拿走，又往后缩了缩:“爹爹，我一定好好修炼，你不要拿走它。”
沈见云看着那枚鳞片，也猜出七七八八。
“罢了，你若喜欢，收着便是。”
楚招也不再与他纠结此事，左右日后也是啾啾自己的缘分。
他们转而回到九重天之上。
那上仙界的后裔皆是用鼻子看人，见到沈见云也并未行礼，而是绕着道想方设法避开他。
若要将两座尘世融合，多半要借助此地上仙界之力。
楚招当然不会那般傻，耗尽自己的修为去融合这两座尘世。
不过除却这些上仙界之人，那三殿下也还是古神后裔，血脉醇厚，神力应当充沛，到时候就用那人的血脉来祭归墟之泪，定能事半功倍。
他并未告诉沈见云这些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