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biquge34567.com,更新快,无弹窗!
机器音提示,「叮,当前舔狗值下降两点。」
舔狗118提醒,「舔狗目标在你一定范围内心情值低于临界值,会影响你的舔狗值。」
姬白鹤叫住一路没怎麽开口的人,
「站住,是被意外吓到了吗?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了。」
江撩背对着她,说,
「没有,我挺好的。」
他顿了顿,回头弯唇,「姐姐也挺开心的吧?去滑雪场是我提议的,现在看来,真是个明智的决定。」
开心?开心我舔狗值从哪少的,见鬼吗?
姬白鹤暗自纳闷,眼前突然压近一片阴影,她惊得往后一缩,
「你!」
「我真的为姐姐开心。」
江撩放大的笑脸近在咫尺,馀光轻飘飘往她右脸扫了一下,再落回她眼里,转而反问,
「那姐姐呢,姐姐玩得不开心吗?」
少男笑得乾净无害。
你这样问我,那我还能回什麽?
旅程最忌讳的就是在别人兴致上头说什麽丧气的话,虽说是有点意外插曲,姬白鹤点了点头。
江撩脸上的笑瞬间没了。见她不适应的往后退了几步,低头说,
「明天开始,我回学校住。」
他抬脚就要走,姬白鹤下意识拉住他手腕,抿紧唇,
「上次在学校里造谣你的那人,已经转走了。我跟校长打过招呼,你自己有事,第一时间跟我说。」
江撩目光虚无地落到她紧扣的手腕,
两人的皮肤皆是冷白,手腕相贴看上去相配,中间却隔着说不出的远。
只听见自己冷淡回人,
「哦。」
不对劲,十万分有九分不对劲。
姬白鹤不禁问出声,
「你不开心?」
以前江撩遇到什麽事,就是这样闷着。
默默看人,眼中却留着一丝隐喻,希冀着有人能去看懂他。
姬白鹤仔细探究他,找不到,没有一丝缺漏,什麽时候开始,
怎麽会隐藏自己情绪呢?
姬白鹤心头一恍。
江撩语气平静,近乎疏离,
「姐姐总是这麽厉害,无论何时,能轻易一眼看穿我心底的想法。在我需要的时候,替我安排好一切,什麽都懂。」
他静静看着她,
「只是姐姐,我长大了。」
见她依旧茫然,他笑着,轻轻晃了被拉住的手臂,一字一句重复,
「我长大了,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呢。」
女男有别,这是在提醒她吗?
姬白鹤缓缓松开手,一时无言,
拉个手,真的很越界吗?
她见其他孩子抱自家母父都这样的。
有种凉凉被嫌弃的意味,姬白鹤低声道,
「是我疏忽了,我以后会注意。」
江撩咬着腮帮子,忍不住刺讽,
「那真是太好了。」
姬白鹤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他手腕微凉的触感。
心口有些发闷,有些不习惯这微妙的失控感。
江撩已经转身。
背影清瘦挺直,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会亦步亦趋跟在她身边,什麽事都会给她讲得弟弟。
他长大了。
正在脱离她的掌控。
姬白鹤鬼使神差叫住他,「江撩。」
他走得本来就不快,有人悄悄按下勾起的唇角,稳了两秒,转身重新挂上疏离假面的笑,
「姐姐还有事吗?」
女人张了张嘴,
想说,「我不是故意要管你,」
想说「我只是担心你。」
想说「别这样冷落我。」
可有什麽错了?他确实大了。
话到嘴边,只变成一句,「……在学校,照顾好自己。」
失望。
铺天盖地,窒息的失望,将他整个人兜住,喘不过气。
心脏沉下去根本没人听见,安静,又绝望。
江撩笑出声,还是那个乖巧的孩子,
「好啊,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姬神站在这里的样子好落寞啊……】
【斯啧,这表情,这心神,怅然若失的感觉,是有点不对劲啊?】
【楼上别乱说,什麽不对劲?就是正常的姐弟,那孩子长大叛逆期,家长不都是这样不习惯吗?】
【江撩转身那一下,姬白鹤神情又茫然又无措,我心都揪了,她对你多好心里没点数吗?就因为自己心情不好随意发疯是人吗?】
【好不容易赶走一个心怀鬼胎的赵助理,别再给我整个情敌,两人绝对是单纯的不能在正的姐弟,不接受反驳。】
【江撩凭什麽这麽装啊,我真服了,不知道他这麽做会让人伤心吗?卫嘉能不能快写死他。】
【无论怎样,姬白鹤对江撩就是很好啊,好到我都不知道万一失去这人,姬神会不会再度发疯?】
【你在说什麽?呸呸呸,姐弟,是姐弟,我服你们这帮性缘脑了,女男之间也是有除爱情之外的其他情感的,望周知!谁再敢组她俩cp,我马上发疯。】
……
第二天,姬白鹤照常去公司。
赵助理递过来文件,她本来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放办公室吧。」
赵星晗望着她冷淡的背影,失望的垂下手,越来越疏远了。
姬白鹤推门进会议室,里面静了几秒,女人穿一身冷色,眉眼淡的没什麽情绪,气场一压,全场都轻了几拍。
里面众人在她进来后依次落座,只有少数几人坐在椅子上,
「小姬总真是风采依旧,我儿要是有你一半本事,我也不用这个年龄还出来奔波。」
那女人打趣道。
好久没听到有人说她『小』了,一看对面,确实是母亲那一辈的老前辈。
姬白鹤客套了几句,忽然感受到一股灼热不容忽视的目光,她定神望过去,是坐在长辈身侧的一男人。
会议室的一众人里,独他格格不入。
深v西装,生的极白,领带打得随意又歪歪扭扭,整个人撑着桌沿,像没骨头似的慵懒,直勾勾地盯着她。
对上她视线,还轻佻地眨了下眼。
眼波流转间,道不清的欲语还休。
身后其馀人一下看直了眼,顶美,绝对的顶美!
姬白鹤移开目光,很久没看到这种自带攻击性地长相了。
这样男人出现在会议室明显不合适,但带他来的人是能和姬家并肩的老牌财阀,其馀人就算心里嘀咕,也只能装作没看见。
姬白鹤这边正在汇报经济线的财务却直接看直了眼。
一旁进来倒水的赵助理脸色一黑,不动声色踩了财务一脚。
末端的法务咳嗽一声,接过财务的话茬,继续汇报。
财务回过神,羞赧地看向老大,发现姬白鹤只是淡淡的收回视线。
心底佩服极了,这定力,她得学一辈子。
财阀长辈将这一幕收尽眼底,没说什麽。
谈判逐渐走到末尾,姬白鹤收尾总结,
「我方是诚心合作,能给出方案绝对最优,互利共赢,你看是否能接受。」
财阀长辈点头,不置可否,
「聊了这麽久,小鹤还没吃饭吧?工作归工作,身体还是要顾忌得嘛。走,我听说新开了一家……」
她站起身,指着身旁的男人,
「这是慕迟,我新收的养男,人很是聪明伶俐,对这次项目也熟,后续的对接,你们可以跟他多谈。」
慕迟轻笑,眼神缠在姬白鹤脸上,
「不用介绍这麽多,我跟这位姬总见过。轻奢店,男装,姬总还记得吗?」
他伸出手,尾音上扬,「以后请多关照!」
姬白鹤伸手轻握,礼貌疏淡,
「记得,慕男士样貌出众,很让人难忘。」
男人挑眉,掌心小指似无意勾她一下,声音低到其馀人忍不住软了身子,
「那我可以理解为,姬总从那之后,就一直记挂着我。」
姬白鹤飞快抽手,「……慕男士说笑了。」
慕迟见她避之不及的态度,唇角微挑,
不急,吓到了。
姬白鹤引着财阀前辈往前走,一行人穿过一道又一道中式回廊。
过程中,背后灼热目光从未远离过。
谢邀,有被冒犯到。
舔狗118阿勒一声,
「怎麽会?这明明是你的艳福。宿主你魅力大啊。」
她扫了一圈周围下属,也是一脸兴奋外加看好戏状态,没人觉得不对劲。
相反,那眼神还很崇拜「老板就是厉害」。
脑海里,舔狗118接收到宿主信息,
「女人也是会被性骚扰的,望周知。」
……118大受震撼,118不理解。
后面一段时间,姬白鹤见到慕迟的频率明显增高。
她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可身边,有人很快沉不住气。
终于,在地下车库,
慕迟听到了堪称老套威胁人说辞。
这番言论,换成一个普通,或要点脸的男儿,早就被吓退。
但他不一样,赵星晗自以为是的把柄在他眼里,实在不够看。
凭白招笑,慕迟懒懒抵着车子,笑得直不起腰。
赵星晗沉下脸,
「两小时后,你周旋于各种女人之间,谋算钱财,搞坏人家庭的照片就会送到所有人手上。但愿到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慕迟拖长语调,「天啊,那我好怕,赵特助这麽厉害啊?」
口气讽刺又嘲讽。
赵星晗面色难看。
这男人太邪门了,像凭空冒出,搞不清来路。
但打听到的资料,每一个跟慕迟有接触的女人,几乎都没好下场,被搞的夫离子散的人不在少数,可笑的是,很多女人还对他要死要活。
慕迟忽然凑近,桃花眼微弯。
赵星晗瞳孔涣散,回过神,自己眼镜被人摘下,肆意把玩。
「还我。」
赵星晗铁青。
慕迟散漫地比划眼镜,
「没有度数。你不近视,还非要戴眼镜,是为什麽呢?好难猜啊?」
他随手一抛,框架应声碎裂。
赵星晗死死攥紧拳,盯着他。
羞辱,纯粹的羞辱。
慕迟按下车锁,走向那辆炫金紫的车,如他这人一样,耀眼张扬。
他恶劣地回头问,
「生气啦?这可怎麽办呢?」
「你们这些人呢,总把女人想的太好,读了点书,把体面看得比谁都重要,总想着在心上人面前装完美,被人稍微一拒就觉天塌,以为这样就能让人多看你一眼。」
这话对赵星晗不痛不痒。
可慕迟停下,一拍脑袋提醒,
「赵助理,上次雪地里红眼睛的模样很漂亮哦。看得我都心软,想给你擦眼泪。」
雪地那晚的失态与挫败一直让赵星晗耿耿于怀,如今被当众撕开,反覆嘲讽。
彻底被激怒,咬着牙,
「你找死。」
慕迟无所谓地耸肩,
「你看,我说心疼你,你还跟我急。你既然调查了我,就不想知道,我拿捏那些女人的诀窍在哪?」
赵星晗一顿,理智在诉说这人纯戏耍,但万一呢?
他现在太想找到和姬白鹤的突破口了。
赵助理喉结滚动,「在哪?」
慕迟眼底的轻蔑快压不住,食指抵着嘴唇,语气高高在上,
「我比你,骚啊!」
赵星晗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原地僵住。
说罢,紫色跑车扬长而去,徒留后面回过神气得扭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