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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叶凡没说话，手指再一划。
第三辆电车的骑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刹车，想要停下来。
但晚了。
电车莫名其妙调转车头，向追击过来的十几辆摩托车撞击过去。
只听一连串的砰砰砰声音响起，十几辆摩托车跌飞出去，支离破碎，人员乱飞，惨叫连连！
光头大汉也被撞出十几米远，吐出一口血，眼睁睁看着奔驰的尾灯消失……
芙蓉路上恢复了平静。
只有奔驰的引擎还在低吼。
方曦曦握着方向盘，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路上了。
她侧过头，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叶凡，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
「叶少……你刚才……那是黑客技术吧？」
方曦曦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天哪，这也太厉害了！没想到你还是个顶级黑客！」
叶凡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解释。
「好了，你可以坐回副驾驶了。」
叶凡拍了拍方曦曦的腰，示意她起来。
方曦曦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咬了咬嘴唇，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然后——
「我……我还是再开一会儿吧。」
方曦曦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重新握紧方向盘，目视前方，假装在专注开车。
「后面可能还有追兵，你得集中注意力对付……」
「而且我熟悉这附近的路，我开车可以早一点到达笙歌会所。」
她找了一堆理由，每一条听起来都合情合理，但真正的原因她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她不想下来。
坐在叶凡腿上的那种感觉，让她心跳加速，让她脸红，让她大脑生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感。
她想再多坐一会儿。
哪怕只是一分钟。
「呜！」
十五分钟后。
奔驰停在了芙蓉路188号门口。
笙歌会所。
这是一栋六层建筑，外墙贴着黑色花岗岩，门头用金色的LED灯带勾勒出「笙歌」两个大字，格外醒目。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耳朵里别着对讲机，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藏着东西。
叶凡睁开眼，拍了拍方曦曦的腰：「到了。」
方曦曦这才恋恋不舍地从他腿上下来，坐回副驾驶座，低头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西装裙，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叶凡推门下车，整了整衣领，朝会所大门走去。
方曦曦快步跟上，小声问：「叶少，我们直接闯进去？」
「不用。」
叶凡脚步不停，声音平淡：「我进去谈，你在车里等。」
「可是——」
「没有可是。」
叶凡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方曦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乖乖坐回车里，目送叶凡走进会所大门。
门口两个保安拦住他：「先生，有预约吗？」
叶凡从口袋里掏出孙美华的手机，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孙美华孙姐介绍来的，说是青蛇大人今天猎到了好东西，让我过来看看。」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拿起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对讲机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他进来。」
会所内部极尽奢华，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人影晃动。
叶凡被人领着穿过人群，走到了后台的一条僻静通道。
一个穿着花衬衫丶脖子上挂着金炼子的中年男人迎上来，满脸堆笑，眼神却像鹰隼。
他给叶凡发了一支烟：「兄弟，我是王滨江，这个会所的主管，你是孙姐介绍的？」
叶凡点头：「孙姐说，青蛇大人今天猎到了好货，所以我过来看一看，只要合适，价格不是问题。」
叶凡拿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晃了晃！
「大手笔！」
王滨江笑容不变，手却背在身后，打了个隐蔽的手势：「只是我想要确认，你真是孙姐介绍来的？」
叶凡脚步微顿，目光扫过通道两侧悄然围拢过来的彪形大汉：「难道她介绍错了？」
王滨江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我这里确实有好货，青蛇大人今天也确实打猎到好东西！」
王滨江语气森然：「但孙美华那蠢货，还不够资格就泄露青蛇大人的事，你是来搞事的！」
他不知道叶凡什么身份，但已经窥探出叶凡要搞事的心思，所以决定直接收拾了。
「哗啦！」
十几道身影继续从阴影里涌出，变成三重将叶凡围在中间。
这些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棍棒丶砍刀，还有两把黑洞洞的喷子指向叶凡。
叶凡看着王滨江淡淡开口：「脑子不错，可惜有点蠢，你不该揭穿我的！」
王滨江怒吼一声：「还敢羞辱老子？给我废了他！」
十几个打手同时动了。
最近的一人挥刀劈向叶凡肩膀，刀锋破空。
叶凡侧身，刀刃擦着他西装外套掠过。他左手闪电般扣住那人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腕骨错位的脆响。
那人惨叫还没出口，叶凡右手一记肘击，正中他太阳穴，人软软倒地。
另外两人一左一右扑来，棍棒砸向叶凡后脑。
叶凡矮身前冲，从两人中间穿过，同时左右手各抓一人后颈，猛地向中间一撞！
「砰！」
两颗脑袋结结实实碰在一起，鲜血迸射，人倒。
通道狭窄，反而限制了围攻。
叶凡就像一道鬼影，在人群中穿梭，每次出手必然放倒一个。
没有花哨的动作，全是直来直去的狠辣招数：折断胳膊丶踢碎膝盖丶一拳闷晕。
不到一分钟，十几个打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王滨江脸色彻底白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他从怀里摸出一把手枪，枪口乱晃，对准叶凡：「别……别过来！」
叶凡没有停。
他走到王滨江面前，伸手——
一把抓住枪管。
王滨江扣动扳机。
「砰！」
枪响了。
但子弹没有射出去——因为枪管被叶凡用拇指死死堵住。
膛压无处释放，枪膛直接炸开，金属碎片崩射，王滨江的右手被炸得血肉模糊，四根手指断了两根。
「啊——！！！」
王滨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沙漠之鹰掉在地上，他抱着残废的右手跪倒在地，疼得浑身颤抖。
叶凡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淡得像在聊天气。
「丫丫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王滨江疼得满头大汗：「是青蛇小姐亲自绑的人……我没经手……我不知道她把那对母女关在哪里……」
叶凡伸出右手，捏住王滨江左手的小拇指。
「嘎嘣。」
小拇指被硬生生掰断。
王滨江惨叫声都变了调，整个人在地上打滚。
「青蛇在哪里？」
叶凡语气平静：「再不知道，那就是没价值了，没价值就该死了！」
他把脚尖抵在王滨江喉咙上，冰冷的触感让后者浑身僵住。
「三！」
「二！」
「一！」
「在……在……」
王滨江疼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
「在顶楼……格斗现场……今天有地下拳赛……她在那里……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