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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烟雾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
叶凡屏住呼吸，身体微微后仰。
「嗖嗖嗖！」
三道破空声从浓烟深处激射而来，角度刁钻，分别锁定咽喉丶心口丶小腹。
飞刀。
淬了毒的那种，刀刃上泛着暗青色的光。
叶凡侧身，第一把飞刀擦着耳廓飞过，钉入身后的实木书架。
第二把他偏头避开，刀尖划破了一缕发丝。
第三把——
叶凡两指一夹，捏住了刀身。
指尖稳如磐石，刀刃纹丝不动。
烟雾还没散尽，一道人影已经欺身而至。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脸上戴着一副夸张的小丑面具，红唇白脸，笑容诡异。
他手中一柄短刀，带着凌厉的劲风，一边桀桀桀怪笑，一边直刺叶凡胸口。
「嗖！」
速度不慢。
放在普通人眼里，这一刀足以致命。
但叶凡只是抬手。
两指松开飞刀，五指顺势合拢，精准夹住了刺来的短刀刀身。
小丑杀手瞳孔骤缩。
他拼命抽刀，刀身却像焊死在叶凡指间，分毫不动。
「砰！」
叶凡一脚踹出。
乾脆丶直接丶毫无花哨。
小丑杀手整个人腾空飞出五米，后背狠狠撞上走廊的大理石墙壁，墙面裂开蛛网状的纹路，碎屑簌簌落下。
他滑落在地，面具裂了一半，露出底下一张年轻的脸，满是震惊。
「你……你是什么人？」
小丑杀手捂着胸口，声音发颤：「怎么可能……一脚就……」
叶凡从烟雾中走出来，神色淡漠得像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扫了一眼走廊——空的。
韩子柒不在。
地上有拖拽的痕迹，还有一部掉落的手机。
叶凡收回目光，看向地上的小丑杀手，语气平淡：「你这种货色，来十个我也一样一脚踹飞。」
「不可能！」
小丑杀手眼中满是不甘：「我是'小丑'！波利尼亚克家族的金牌杀手！执行过三十七次暗杀任务，从无失手！」
叶凡没接话。
懒得接。
小丑杀手咬牙站起来，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枪口对准叶凡，连扣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
叶凡身形一晃，三颗子弹全部落空，打在身后的墙壁上，溅出三个弹孔。
小丑杀手还没来得及反应，叶凡已经到了他面前。
一掌拍出。
掌风带着沉闷的破空声，拍在小丑杀手胸口。
「噗——」
小丑杀手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再次飞出去，这回直接撞碎了走廊尽头的一扇玻璃门。
碎玻璃哗啦啦落了一地。
叶凡走过去，一脚踩在小丑杀手的胸膛上。
不重，但小丑杀手动弹不得。
那种感觉，像被一座山压住。
「你……你……」
小丑杀手面具彻底碎裂，露出满脸惊恐：「你这么强，你究竟是什么人？」
叶凡低头看他，目光冷得没有温度：「你还没资格知道我的身份。」
他加了一分力：「韩子柒，被你们带去哪了？」
小丑杀手咬紧牙关，脸上青筋暴起：「我不会说的……咳……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背叛主人！」
叶凡面无表情：「不说，我就要你的命。」
「你不能杀我！」
小丑杀手突然笑了，笑容扭曲而疯狂：「我是波利尼亚克家族的人！你杀了我，我的主人绝不会放过你！」
「你知道波利尼亚克家族是什么地位吗？」
「巴国新贵！」
「八千兄弟，控制十八个港口，资产百亿，还跟王室交好！」
他吼叫一声：「你一个小小保镖动了我，后果会非常严重——」
「你搞错了，我对你们身份和底细毫无兴趣。」
叶凡打断他。
声音不大，却让小丑杀手的话戛然而止。
「而且，不是你主人不会放过我。」
叶凡俯下身，与他对视：「是我不会放过他。」
小丑杀手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怒笑：「猖狂！你动我一下试试？你看看什么后——」
「咔嚓！」
叶凡脚下发力。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传来，一根，两根，三根。
「啊啊啊啊——」
小丑杀手惨叫出声，整张脸扭曲变形，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滚落。
叶凡收回一些力道，声音平静：「最后一次机会。」
他抬起另一只脚，对准地面猛然一跺。
「轰！」
脚下的大理石地砖直接崩裂开来，裂纹向四周蔓延出两米远，碎片飞溅。
叶凡低头看着小丑杀手：「不说，你的脑袋，就跟这地面一样。」
小丑杀手瞳孔剧烈收缩。
他看着那碎裂的地面，又看着叶凡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终于——
恐惧压过了忠诚：「我说了，你这次不能杀我？不然大家一拍两散！」
叶凡目光淡漠：「好！」
小丑挤出一句：「太……太平山庄！」他声音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他们把韩子柒带去太平山庄了！」
叶凡追问一声：「谁指使的？」
小丑杀手闭上眼，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叶凡的脚又加了一分力。
「是波利尼亚克先生，他亲自来港城了！」
小丑杀手忙回应：「韩子琳联系的他！她说韩子柒发现中毒了，还加强了防备，让她没有机会再下手。」
「他希望波利尼亚克先生帮忙绑架拿下韩子柒，然后榨取她身上的全部价值。」
「而韩子琳有信心稳定生命集团的局面和韩氏家族。」
「所以波利尼亚克先生就带着小丑战队来港城了，」
「我们等了好几天都没机会对韩子柒下手，今天看到她来集团开会就铤而走险来这里绑架。」
「我几个兄弟已经绑了她去太平山庄了，我是留下来断后对付韩氏保镖，以及继续制造混乱吸引舆论！」
他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可没想到，你这么强横……」
「很好！再见！」
叶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直起身，脚从小丑杀手胸口移开，转身走入电梯。
小丑杀手松了一口气，看着关闭的电梯狞笑：小子，真是年轻啊，我现在就给主人打电话，挖好陷阱等你——
说话之间，他拿出手机准备拨打。
「叮！」
就在这时，电梯门又一声锐响打开了，叶凡提着一把枪走了出来。
他望着要打电话的小丑杀手淡淡开口：「小丑先生，你好，第二次见面了！」
「见你妹！」
小丑杀手先是一怔，随后愤怒不已向叶凡砸去手机，接着连滚带爬冲向安全楼梯门。
「砰砰砰！」
只是小丑杀手的手指刚刚触碰门把手，背后就响起了一阵枪声，一连串子弹打入了他的后背。
小丑杀手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艰难偏转脑袋，正见到叶凡踩着弹壳站在他的面前。
他挤出最后三个字：「你无耻……」
「砰！」
叶凡扣动扳机，一枪打碎了他的脑袋：「动子柒者，死！」
小丑杀手眉心中弹彻底溅血死去。
叶凡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铁木山，聚集你所有人手，十分钟后抵达太平山庄！」
「代号：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