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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你还只是个球。”姬忆语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话音刚落，便见忆无情额间悄然浮现出几条黑线，神色间满是无奈。
忆无情垂眸，目光落在掌心软绵的光球上，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你现在不也是个球吗？”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姬忆语顿时有些不满，光球在他掌心轻轻蹦了蹦，力道轻柔，像是在撒娇一般，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嗯……”忆无情缓缓颔首，脸上的笑意却渐渐淡去，神色沉了几分，声音也随之低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
“这件事，以前你可没跟我说。”
他顿了顿，语气又重了些许，一字一句道：“以前你说的，可不是这样。”
“呃……对不起嘛，我骗了你。”姬忆语的声音瞬间低弱下来，没了方才的娇蛮，
光球在他掌心轻轻滚动着，蹭过他的指尖，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祈求原谅，语气里满是愧疚。
忆无情伸出指尖，轻轻掐了掐掌心的光球，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
“说说吧，你是如何利用我的？”
“我……”姬忆语的声音猛地一顿，随即又放得愈发娇软，带着几分委屈的恳求：
“你先不要生气嘛，我真的错了。”
“我真的没有利用你，真的。”她的语气愈发真诚，带着一丝急切，
“我对你是真心的，真的。”
“……”忆无情依旧面无表情，指尖下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摸了摸下巴，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笑意，心底暗忖：
这丫头，果然还有很多事瞒着我，这次正好好好诈一诈，把所有事都问出来。
收敛了心底的心思，忆无情语气再度沉了下来，沉声道：“莫要扯开话题，说人话。”
听到这话，姬忆语在他掌心又蹦了蹦，光球微微晃动，像是还想再说些什么求情的话，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没敢开口。
沉默了片刻，光球才渐渐安静下来，姬忆语的声音缓缓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与坦诚：
“当年第一次见到你之时，确实是被你的力量所吸引。”
“之前，我曾用过你周身的那些力量，恢复了许多。”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
“你的力量能帮到我很多，甚至能大幅度缩短我的虚弱期。”
“抱歉……”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浓的自责与愧疚，
“或许当年，我若是没有将你带走，你便不会遇到后来的一切磨难……”
“忆语……”忆无情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温软的安慰，
“不必如此，一切都是该来的。”
“谁能保证，若是没有你，我便不会遇到后来的一切呢？”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的光球，动作温柔，
“你的出现，对我而言，是多了一个关心我的人，一个对我好的人。”
“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这句话，他说得格外认真，语气里的珍视，清晰可辨。
“……”姬忆语又沉默了，光球在他掌心静静躺着，许久，才传来她轻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你……不生气了吗？”
“当然不生气，我从没有生气过。”忆无情立即摇了摇头，脸上漾开一抹柔和的笑容，眼底的暖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恶，忆无情你骗我！”姬忆语瞬间炸了毛，语气里满是不满，光球在他掌心滚来滚去，力道比之前重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娇憨，
“你吓我一跳哎！”她气呼呼地控诉着，声音里却没了真的怒意，反倒多了几分委屈与娇嗔。
“好了好了，说说呗，我该怎么帮你？”忆无情揉了揉她，笑盈盈的问道。
“呃……”姬忆语沉吟了一小会，声音弱了几分：“其实，这片空间，便是用你在的那颗星球里的奇特力量制成的。”
“带着生机，又带着毁灭的力量……”
“这种力量，似乎是你所散发而出的。”
“来到了这里，你是否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轻声问道。
“确实……”忆无情轻轻颔首，抬眸环顾了一圈，“所以，这里是你开辟的一个空间？”
“嗯，你是第一个除我之外，踏入此地的人。”姬忆语语气悠扬，带着一抹笑意。
“但你在外面的防备，似乎不够。”忆无情微微蹙眉，“万一来人是歹人，你怎么办？”
“你真当我傻啊？”姬忆语语气不屑：“你以为除你之外，还能有人能进入我的小世界吗？”
“九霄云芷要来都没这么容易。”
“那外面……为何如此……陈旧？”忆无情眉头微蹙。
“因为时间法则。”姬忆语解释道：“当然了，这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师尊她们啦。”
“师尊？”忆无情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哦——”姬忆语的声音拉长，带着一丝惊讶：“忆无情啊忆无情，你不会忘了师尊了吧？”
“呃……是凝霜啊。”忆无情摸了摸下巴，有些许的尴尬。
“不然呢？”姬忆语在忆无情手心蹦了一下，“我姬忆语有两个师尊。”
“她和九歌姐姐闭关许久了，你都没来问过她们哦。”
“怎么会，我经常问九霄云芷的，她每次都说她们还没出关。”忆无情有些无奈道。
“可是，你也没来我这里啊？”姬忆语反问一声。
“之前倒是打算陪轻语来这，但轻语说她进不来。”忆无情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那么，她们最近怎么样了，即将出关了吗？”忆无情问道。
“她们在修时间法则，这是我给她们选的路，也是如今最为适合她们的路。”姬忆语道：
“但我对时间法则的造诣远远不如九霄云芷。”
“回头，让她来一趟。”
“好……”忆无情轻轻颔首，看了看手心的姬忆语，问道：“那，我还有个问题。”
“说呗。”姬忆语语气随意。
“现在，是你本体吗？”忆无情直勾勾的盯着手中这颗软乎乎的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