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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觉到了李观棋的目光，孟婉舒笑着说道：“怎么了，看我干嘛？”
“我说的不对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女子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这个皱眉的动作更是让李观棋心中一动。
这是个下意识的动作，证明她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
李观棋声音平静的说道：“你说得对。”
孟婉舒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那你为何那样看我？”
李观棋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没什么。”
二人竟是变得沉默了起来，显然两个人都有些心事。
夜幕降临，李观棋并没有着急赶路，而是带着孟婉舒在群山之中找了一处小溪旁准备休息一下。
他需要整理一下观云阁如今针对天魔殿的情报。
噼啪噼啪！
火堆上火光摇曳，二人对坐而下，李观棋一边翻看着虞花的消息一边转动手里的烤鱼。
烤好之后撒上一点调料，顺手就递了过去。
可等了半天都没人接，李观棋转头看去就发现孟婉舒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河边的石头上仰天发呆。
李观棋看到孟婉舒心事重重的一幕也是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情绪。
“她…怎么感觉有些不太一样了？”
“当然。”
剑灵平静的声音缓缓响起。
“一界之主的传承有那么好接受么？”
“呵，她如今还能保持自我意识，在我看来已经十分了不起了。”
李观棋眉头紧锁，心声询问道。
“所以……那个冰岐界主的残魂存在于传承之中么？”
剑灵摇了摇头，她并不知道冰岐界主是怎么死的。
“不，不会是残魂，如果是残魂存在于传承里面，那现在的她就已经不是她了，而是冰岐界主。”
“但冰岐界主的力量传承太过庞大，不然也不会让她突破到大乘境中期。”
“所以这里面一定会有许多关于冰岐这个人的过往等等，这些记忆会不经意的改变她。”
李观棋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之色，沉声询问道。
“那她……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么？”
剑棺之中的剑灵耸了耸肩，背负双手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吟道。
“谁知道呢？”
蓬萝看着如今的剑灵挠了挠头没敢多说话，干脆窝在一边闭目小憩。
砰！
蓬萝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空中飞掠了千余丈，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送至空间深处。
“干嘛！！我又没惹你！”
剑灵回头看了一眼虚无：“挡路。”
李观棋深深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女子，随后将手里的烤鱼缓缓放在火上慢慢烤着。
一边处理着观云阁的事情，他脑海中一边回想起今天白天的事情。
“理性。”
没错，今天的孟婉舒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太过理性了。
这种细微的变化甚至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但李观棋却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换做是以前，孟婉舒肯定还是会多多少少表露出担忧叶峰的现状。
可如今孟婉舒却根据现有的消息只是说了一句，没有消息代表叶峰可能没死，这是好事儿。
但是这种话落在李观棋的耳朵里，虽然是事实，可听起来总是觉得有些不近人情，甚至是有些冷漠。
如今他终于能够确定了……
孟婉舒的气质变化，以及她的言谈举止都有了细微的变化。
高冷、高傲。
如果说以前的孟婉舒是因为域主之女，身份地位上的高傲。
那如今就是对于自己实力和眼界上的绝对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