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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并没有总是钓他的意思,可这样“若即若离”的亲吻,实在让零九痒得要哭。几番下来,对于接吻的执念便深深种在了心底,使之成为最珍贵的赏赐,或是某种快感的扳机。枪口现已抵住了他的食腔,亟待用子弹射穿他的大脑,或是炸裂他的心脏。而他愿意成为一具破碎的尸身,一件渺小的战利品,一颗适口的糖被秦渊含在齿间,以舌拨弄,咽下喉去;或许便能永生永世与他接吻,就此相依,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可是再怎样亘久的亲吻也有止歇的一刻,正如秦渊不可能一直插着小狗,真的将小狗的宫口撑坏撑松、撑成反复分娩过一样的孕畜套子。于是他的大掌顺着零九的后颈下摸,抚到身前,托了一只青年的小奶子来揉。
这一下就让青年弓起背来喘,唇也被迫分开了。
不知是否遗憾:秦渊没什么玩胸的癖好。早年要女人的时候也是如此,多数时候连碰都懒得碰,只随性泄欲了事;又因为活儿过大而下手偏重,还落得过残戾的凶名。
然而现在,对着零九这一双由他亲手养出来的小奶,他却不觉枯烦。虽然仍算不上多么特别地喜爱,但也会时常关照一番,尤其爱看小狗被玩胸的反应正是由于平日里疏于淫待,所以稍稍一不客气便教这对儿嫩乳受不住。偏偏这对奶子虽然嫩,但乳晕却荡得很大,乳头也硬而会翘,还未吃过许多调教,便轻易显出少妇熟孕的媚态:比一般女人的乳头都大、都硬,还是那种装纯的嫩红色,一情动就随着青年的贴蹭而顶在秦渊的胸口暗暗勾引,一摩擦就能感觉到青年宫的缠绵吮缩,只差没有出奶
不过,若是哪日他当真动心起兴,想要将小狗的胸扇得喷出奶来,岂非也是很容易的事么。
现代十九驯兽专家
秦渊有意先射一次,让小狗休息一下,然而零九却不领情。
在这种黏黏糊糊的时刻,青年的分离恐惧变得更加明显,而且有随着神智的迷离而愈发明显的趋势。
具体表现为:连秦渊要将他抱起来、将性器拔出去一些,他都不乐意了。
明明被大龟头钻宫穴、开宫口的时候还酸极胀极得想躲,可现在把秦渊的鸡巴完整地吃进了身体里头去,用子宫怀住了一整只撑鼓了他的硬热肉冠之后,他却又小气得不行;小固然被过粗的肉柱撑成了一个圆张的洞,可依旧努力地使劲儿的缩着,又媚又霸道地吮着里头的巨龙,不愿让男人抽离。
若是不知青年的处境,那这幅模样便活似拿住了人把柄的“恶匪”,又像个用身子占住了珍宝的守财奴。虽是动一动就教这“把柄”磨得宫苞直哆嗦,从性器相交的缝隙里“咕唧咕啾”地漏了破绽,但他的姿态仍是很执拗的;甚至察觉到秦渊有要退开的意思,还主动将子宫往男人的鸡巴上送,嫩宫袋儿简直如同廉价的安全套一般裹贴着大过熟李的龟头,全不顾已自甘堕落到比飞机杯还下贱的地步了。
很撑……很撑……很胀,这样粗悍的主人的性器,这样膨硕的男人的龟头,仿佛要将他的盆胯都撑开、撑成适合分娩的雌性模样了。
但零九仍不愿意主人离开,哪怕只是短暂地抽身些许……他就是这样,一被主人填满便极容易发痴了。
秦渊自然有很多办法收拾他。扇奶尖,掴屁股,或是用耻毛粗硬的阴部撞一撞小狗肥大突起的阴蒂,把那只完全情勃在包皮外面的骚豆子给压瘪扎坏,恐怕小狗便顾不得再用子宫“挟持”他的龟头,要哀哀地蜷着身子忍尿求饶了。
甚至极简单只要秦渊用手掌握住他的后颈,也无需怎样动作,便足以让零九战兢而心跳加速,如同被大兽叼住颈皮的幼崽,流露出一种不由自主的畏怯和安静,却又蓄着几分淫身体确然因为臣服而发软,可小里的水也会一下子流出好多;性命受胁迫般打颤,却又无法摆脱被彻底掌控带来的快感与依赖……青年变成这副被捏住后颈就不敢动弹、只会一个劲儿地缩穴流水的样子,恐怕也与秦渊曾多次捏晕他、又总是箍着他的后颈把他扇尿脱不开干系了。
然而,尽管男人有这么多的方法把小狗玩成一摊缠不住人的水,让小狗的子宫再也留不住东西地任他拔出,但他……却不敢随意这样做。
因为小狗会哭。
不是那种故作委屈的讨宠的抽泣,也不是快感过盛时哀媚的呜咽,亦不是被狠干到崩溃后像小孩儿一样的嚎啕大哭,而是静悄悄的、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地掉眼泪。
被了太久、得痴然发懵的青年,却还不忘将脸颊埋得更低些,又不离秦渊太近,以免眼泪滴落到主人的肌肤上。
眼泪不小心流得太多的时候,他还会假装犯困似的揉眼睛,试图借此将遍布脸颊的泪水偷偷擦掉,甚至微微皱着眉头,有点茫然慌张地,对这种他认为会让主人扫兴的意外感到困扰。
而这,当然,很快就被秦渊掰起脸来强硬地发现了。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时,秦渊几乎是有些错愕,也顾不得仍插在小狗的身体里,只得停下来轻声吻哄,问他怎么了。
而零九一旦稍稍清醒过来,便会很容易被自己这样的奇怪臊得满脸通红,只恨不能从秦渊眼皮子底下躲起来,更是嗫嚅不出个一二。若是秦渊强硬地逼问他,他固然会吓得把男人夹紧,可仍是吭哧吭哧地说不出什么,羞耻得眼皮都抖着睁不开,最后竟是垂头认罚,就是张不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