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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耶稣布:狂妄!贝克曼:可这的确是恩赐啊.....(第1/2页)
富岳点了一下头,又问了一句:“烬呢?他要是死撑着不降,怎么处理?”
夏因想了想。
“先劝。他要是实在不肯,就让他亲眼看着百兽海贼团的地盘一块一块地交出来。等他看明白了,再说。”
富岳没再追问,退回了原位。
夏因又看了一眼下方那几个还没走的夜枭卫小队长,补了一句:“明天出发之前,各自把通讯电话虫调好频段。到了地方之后,每两个时辰汇报一次,别断了联系。”
“是。”几个小队长齐声应道。
“散了吧。”夏因说。
富岳转过身,开始对那几个小队长交代具体事宜。
殿堂里的人慢慢散尽了,脚步声从近到远,最后完全消失。
夏因没有立刻走。
他在王座前面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掌摊开,又合上。然后他把手收回袖子里,转过身,沿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
走到台阶底下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张被他改造过的王座。
暗红色的布毯,金色的龙形扶手,上方旋转的阴阳两鱼图。
他在那张王座上停了两息,收回目光,迈步出了殿堂。
走廊里比殿堂里亮一些,暮色从高处的窗户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灰蓝色的光。
夏因沿着走廊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富岳站在台阶下面等着。
“还有事?”
“斑前辈走之前,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富岳说,“他说‘泉奈那边的事,办完了让他来找我’。”
夏因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动了一下。
那个弧度比平时大了一点,带着一点很淡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的暖意。
“知道了。”他说,“你跟他说,不用等泉奈前辈去找他。让他自己回来。”
富岳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夏因站在门口,看着富岳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然后他收回目光,迈步走了出去。
雷德·佛斯号停在一座无名小岛的背风面。
杀殿踏着海面走过来的时候,雷德·佛斯号的瞭望手远远就看见了他。
灰白色的制服在暮色里很扎眼,一个人,没有船,踩着浪头一步一步往这边走,步子不快不慢,脚下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甲板上的人动了起来。
有人去摸武器,有人往船舷边跑。杀殿走到船边,仰头看着甲板上探出来的那些脑袋。
“宇智波杀殿。奉夏因大人之命,前来传话。”
船舱方向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
“杀殿阁下,还请上来吧。”
杀殿踩着船舷跳上甲板。
红发海贼团的核心干部已经聚在甲板中央了。
香克斯站在最前面,黑色长披风披在肩上,左手按着格里芬的刀柄。
贝克曼在他旁边,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的烟。
耶稣布、拉奇·鲁、本乡、莱姆琼斯站成一排。
杀殿站定,没绕弯子。
“夏因大人让我转告你。他允许你在十天后拜见他。”
甲板上的空气紧了一瞬。
香克斯看着杀殿,看了几息,偏了偏头。
“十天。地点呢?”
“十天之后会有人来接你。具体地点到时候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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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克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杀殿转身往船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补了一句:“夏因大人说,一个人来。”
然后他跳下船舷,踩着海面走了。
灰白色的背影很快融进了暮色里。
甲板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耶稣布第一个炸了。
“允许?拜见?”他把枪往腰里一插,声音拔高了一截,“搞得好像我们见他是他给的恩赐一样!我们红发海贼团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允许才能见谁了?”
拉奇·鲁在旁边啃着肉,含含糊糊地附和了一句。
本乡没说话,可眉头皱着。
几个年轻船员已经压不住火了,有人骂骂咧咧起来。
贝克曼把没点的烟取下来,在指间转了一圈。
“耶稣布,你冷静一下。”
“冷静?你听听他说的那话——”
“我听见了。”贝克曼打断他,“你先别急着骂。你跟我说说,你在香波地看到了什么?”
耶稣布愣了一下。
“我看到了几百尊须佐能乎。”贝克曼把烟点上了,吸了一口,吐出来的烟在暮色里散得很快,
“每一尊都比我们的船大。排在那里,密密麻麻的,像一片山。
那些东西随便拎一尊出来,我们整条船的人加一块儿都不够它一只手捏的。”
他偏头看了耶稣布一眼。
“我还看到了那个叫斑的。卡普、战国、赤犬、黄猿、鹤,五个人,海军最高战力,加一块儿几十年的仗打出来的名声。
那个斑把五个人一起封进了五颗石头球里。一瞬间的事。他没有蓄力,没有喊招式,就是抬了一下手。五个人就没了。”
耶稣布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还有那个夏因。”贝克曼把烟从嘴里取下来,弹了弹烟灰,“伊姆什么级别?
世界政府八百年的主宰者,虚空王座的主人。
海军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可夏因把他灭了。
我们没看到全过程,可我们看到了结果。
伊姆没了,玛丽乔亚遍地尸体,天龙人全死光了。世界政府完了。”
他把烟叼回去,声音沉了一点。
“海军完了,世界政府完了,伊姆完了,五老星完了,神之骑士团完了。这些事,加在一起,用了多久?
一天?两天?
我们红发海贼团呢?满编。可满编又怎么样?三个四皇团绑一块儿,现在够宇智波一族打吗?”
他顿了一下。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现在就是一群蝼蚁,只不过比别的蝼蚁大一点儿。
宇智波夏因说‘允许’,还真就是恩典。他完全可以不‘允许’,直接让斑来把我们的船拆了,把我们的脑袋挂到玛丽乔亚门口去。
他没这么做,给了十天,还允许你去见他。这个‘允许’,是他给的,不是我们自己挣的。你得认。”
耶稣布没再骂了。
他脸上的火气还在,可那火气底下多了一层东西。
他把枪从腰里抽出来又插回去,反复了两遍,最后烦了,一屁股坐到甲板边的木箱上,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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