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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西西里王室的时候,维克托自己也没有闲着,巴葡双方既然有了了一个初始意向,那本就开明的佩德罗五世也是找来了光缆研发的重要人物威廉·汤姆森。
在里斯本见到威廉·汤姆森后,维克托就对这位科学家丶工程师许以了承诺,只要他能进一步改善自己的设计思路和确保计划的可行性。
等自己回到巴西以后,巴西正式就会正式和葡萄牙,在1861年签署一份协议,双方将会创办一家联合公司,而联合公司的总经理就会是他詹森。
有了鸡血打劲,自己又本身就希望一展才华,在英国,法拉第的思路比自己提供的思路更加受欢迎,导致才华没有用武之地的汤姆森,二话没说的答应了下来。
在9月7日庞大的船队靠港后,在葡萄牙里斯本,也算是完成了一次低配版中的丐版的三王会盟。
一个流亡国王,一个11岁的王储,也就佩德罗五世这个葡萄牙国王,算是真的有些含金量的存在。
在确定弗朗切斯科抵达里斯本后,让众多西西里王室贵族在这里休整上七天后,总算在维克托丶弗朗切斯科的轮番催促下,对里斯本依依不舍的贵族们重新登上船只,准备踏上对他们来说是完全未知的旅途。
不过就这七天下来,就有263个贵族受不了,决定不跟着弗朗切斯科前往巴西里约了,他们决定就待在里斯本不走了。
不管那些不愿意离去的贵族,丘纳德号上,弗朗切斯科一家及克里斯蒂娜和维克托,欢聚在一起。
喜爱歌剧的克里斯蒂娜,带着多愁善感的弗朗切斯科一家去看歌剧去了,而被留在卧室里的维克托,则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历史上,弗朗切斯科跑路太过仓促,加上选择在教皇国的支持下,抵抗撒丁王国,使得自己资产是一点没有转移。
王后阿玛莉晚年的时候甚至面临经济问题困扰,可见兜里是真没揣多少米。
现在倒是带上了全身家当,整整两千多万英镑,不过这些东西是弗朗切斯科的,不能直接算是巴西的。
欧洲贵族们是讲究基本信誉的,就像君主国家约定俗成的那样,互相之间哪怕打生打死,也不能杀害对方国家君主。
在财产上也一样,巴西皇室不可能随意就吞掉弗朗切斯科带来的巨额财富,像讲究法理性一样,对资产有图谋至少也要有一个正当藉口才行。
何况,维克托对弗朗切斯科是真有安排指望的,他不是为弗朗切斯科的那些资产,而对他展开忽悠,骗弗朗切斯科,说自己会为他筹划一个国家。
在这种前提下,维克托就更不能随意对弗朗切斯科手上的资金下手了。
其实只要弗朗切斯科不把钱窝在手里,维克托是可以接受这钱不给自己,而是弗朗切斯科自己拿来投资实业的,反正能对巴西帝国有正向促进就行。
可欧洲老爷们,就是喜欢把自己钱窝在手里,再要么就用来买地。这种现象就是作为工业革命先行者的英国都无法避免,到至今为止,英国的圈地运动才算是进入到末期。
因此,怎么劝说或者是诱导,弗朗切斯科愿意把钱投向实业,就需要维克托去头疼思考的了。
丘纳德号的歌剧厅内,克里斯蒂娜正陪着弗朗切斯科夫妇,沉浸在义大利歌剧的悲怆中,弗朗切斯科望着舞台上悲欢离合的剧情,眼神里满是对故土的怅惘。
在卧室内了,能听到歌剧厅方向传来的旋律渐弱,决定跟弗朗切斯科好好谈谈的维克托,让一个侍从去告诉弗朗切斯科,说有关于「波旁家族未来立足」的事宜,想与他单独商议。
没过多久,对自己未来终归有些迷茫的弗朗切斯科,便急匆匆的推门走了进来,一屁股在维克托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维克托表弟,你说的立足之事,是关于巴西给我的封地吗?」
其实在弗朗切斯科心里,维克托承诺给他「筹划立足之地」,无非就是给一块土地,让他能偏安一隅,像欧洲那些流亡贵族一般,靠着积蓄度过余生。
之所以会选择来巴西,不过是想要自己做一次决断,年轻人内心的那点小叛逆在作祟罢了。
可维克托对于弗朗切斯科的提问,却是摇了摇头,给弗朗切斯科倒上一杯温热的波特酒,维克托的语气很诚恳,想要忽悠住一个国王,自己就得先为他感同身受。
「表哥,一块封地只能让你做个闲散贵族,不能让波旁家族在南美洲真正站稳脚跟。你想想,你带着两千多万英镑的资产,若是只用来买地丶存起来,十年后呢?二十年呢?」
弗朗切斯科微微皱眉,显然他没明白维克托想表达的意思。在他从小接受的王室教育里,贵族的财富就该沉淀为黄金丶珠宝和土地,毕竟唯有攥在手里的才最稳妥。
思想在全世界都是贯通的,在此刻的欧洲,投资实业丶与商人为伍,同样是件有损王室尊严的事情,并不是他们这种波旁家族出身的人该涉足的领域。
要是没有偏见和固守思想存在,英国原本有着更大资本的大贵族也不会逐渐衰落,而让一群新兴贵族崛起了。
「表弟这话是什么意思?黄金和土地都是硬通货,只要它们还在,我想波旁家族就不会一无所有。」
「你手里的黄金,要是只存放在银行,每年只能拿到微薄的利息,甚至抵不上货币贬值的速度。
至于土地,巴西的土地固然肥沃,但你只买地闲置,或是用来种植咖啡丶蔗糖,收益微薄不说,还需要耗费大量人力打理,远不如让这笔钱『活』起来。」
虽然对维克托前面的言论不甚在意,但后面维克托提到的「活起来」是实实在在有点吸引起弗朗切斯科的兴趣了。
他不由的坐直身子,想听听自己表弟,这个「活起来」到底是怎么活的。
「表哥知道,巴西在快速发展,我父亲推行废奴政策,引进欧洲移民,就是为了壮大劳动力。我和佩德罗表哥商议铺设跨大西洋电缆,也是为打通巴西与欧洲的联系。
现在的巴西,缺的不是劳动力,也不是政策,而是资金。用来修建铁路丶开办工厂丶开发矿产的资金。」
图穷匕见了,维克托没打算过度遮掩自己的意图,再怎么绕弯子,再怎么去忽悠,最终终归要聊到钱上面。
以对大钱的敏感程度,弗朗切斯科还是会发现自己的意图的,不如直白一点比较好。
「你看,这条从库里蒂巴到阿雷格里港的铁路,尚未投资修建,只要投入资金,三年内即可通车。铁路网连成一片,阿根廷和巴西的铁路连接在一起,作为重要铁路段持有人,想不赚钱都难。
南部米纳斯吉拉斯省的铁矿,储量丰富,只要建成冶炼厂,采购技术用以炼制精铁,便足以供应整个巴西的工业需求,甚至出口欧洲,利润更是不可估量.......」
巴西如今仍能称得上一句是尚未开发的处女地,巴西太大了,就像美国的国土红利要从19世纪一直吃到二战一样,巴西的待开发的项目还有很多。
而这些项目或多或少,其实都存在一些问题,只不过维克托在介绍的时候可不会去特意强调项目缺点,不会去告诉弗朗切斯科,铁路开发有多难,铁矿是多但没煤.......
从小学宗教教育长大的弗朗切斯科,在面临第二次自己做主选择的时候,见维克托说出一个又一个优质项目后,显然这位亡国之君有些挑花了眼。
弗朗切斯科没觉得表弟在坑害他,维克托说的这些项目,在欧洲都是个顶个的好资产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