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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屁股里还塞着东西，蒋昊没有允许他拿出来，只能靠着扶手一点点从楼上挪下来，没有穿衣服，房子里有中央空调，丝丝的暖风擦过被撑开的两个肉洞，让余知瑜走的很慢。
蒋昊皱眉看着余知瑜蜗牛一样缓慢地下楼，走上去把人横抱了起来，嘲讽道：“余总这是狗爬多了，不会走路了，这样还上什么班呢？”
余知瑜只是垂下眼帘，一言不发，如今不被侮辱到极致他很少有羞愤的情绪了，还能尽量保持着冷淡的脸色，他知道这没什么意义，他连站着走路的权力都是蒋家兄弟给的，但这也是自己正在坚守的的人格。
已经千疮百孔、一文不值的东西，或许余知瑜人格存在的意义就是被蒋宸与蒋昊踩在脚底。
蒋昊把余知瑜放到椅子上，看到余知瑜的屁股往前挪动到只沾了一点椅子才想起来早上忘把几个玩具给余知瑜拿出来了，眼下心情愉悦地看着余知瑜紧张兮兮的坐着，也不打算给他弄出来，盛了碗粥就让余知瑜尝。
“跟蒋宸做的差不多。”余知瑜吃了几口，谨慎的开口点评。
“嗯。”蒋昊应了一声，坐到对面，桌上都是些清淡的菜，余知瑜现在只能吃这些，味道经过蒋宸多次钻研改良最合余知瑜的口味，蒋昊不爱吃，只草草填了肚子。
余知瑜面无表情的咀嚼着食物，不知道蒋昊怎么学的，做的还是差了三四分，饿了一上午，余知瑜也没办法讲究太多，多吃点补充体力，下午还要继续伺候蒋昊。
蒋昊抱臂靠在椅子上看着余知瑜挑挑拣拣的吃饭，比往常吃的要少很多，忍了又忍没有说话，蒋宸临走时再三叮嘱他控制住自己，别又吓得人吃不下饭，让他开会开一半回来哄人，不会说话就不说。
于是蒋宸尽量摆出和颜悦色的表情跟余知瑜说:“哥又要升了，这次以后不打算动了，年前会越来越忙，他不在家我会看着你。”
余知瑜头也没抬地哦了一声，没多说些什么，也就没看见蒋昊精彩纷呈的脸色。余知瑜已经想明白，其实根本没什么区别，蒋宸回来自然会讨回不在家的时候余知瑜欠下的，算起来他可能要过的更差了。
“生日快乐，礼物忘准备了，蛋糕你现在订一个？”余知瑜破罐子破摔地说，反正最后蒋昊八成不会吃蛋糕，只会往余知瑜身上糟蹋。
“没事，”蒋昊起身走到余知瑜面前，余知瑜抬眼望他，看见蒋昊笑了一下，让余知瑜心头发颤。
蒋昊说:“晚上去跟妈吃个饭。”
余知瑜低下头，勺子在碗里搅弄几下，纠结一会，还是不阴不阳的顶了一句:“我没伺候好你们？蒋局长又要敲打我什么？”
“妈只是想看你过的好不好。”蒋昊语气平淡，意外的没有生气，摸了摸余知瑜的头发，细软的滑过他指间，早上余知瑜昏睡的时候他把人抱在怀里仔细洗过的，余知瑜在蒋昊手中只有睡着时才安安稳稳的不会发抖，清醒的时候碰他哪里都会跟个兔子一样把自己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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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没有再卸过下巴了，刚开始很疯。
两变态把老婆搞的误会大了。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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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母名叫蒋鹤龙，是个很有能耐的女人，位居高位，身居要职，走的路子是要往首都升的，每个人见到她都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声“蒋局长”。
余知瑜以为蒋鹤龙会选个偏僻幽静的包间，以前见面都是这样，今天蒋昊却带他去了蒋鹤龙的单位宿舍。
蒋父长期驻外，几乎不回家，夫妻感情也淡漠，与离婚没区别。余知瑜住进蒋家后蒋母就搬了出去，没想到她如今独身一人住在单位宿舍。
一室一厅的小房子，装修十分简约朴素，蒋局长这个身份住在这里，没有谁不会夸赞一句清廉的。
蒋昊和余知瑜到的时候，蒋鹤龙已经做好了一桌菜，她把余知瑜迎进门，蒋鹤龙的年龄在五十左右，长相温婉，气质沉稳，保养得当的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
“蒋局长。”余知瑜礼貌的微笑。
“太客气了，小余，”蒋鹤龙不满的撇了下嘴，“现在连伯母都不喊了。”
闻言余知瑜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一声“伯母”瞬间把他拽进了他第一次见蒋母的回忆中。
这女人那天眼含泪光地握住余知瑜的手，语气无奈的说，“小余，碰到我这两个儿子，你只能自认倒霉，是我对不起你。”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蒋昊桎梏着余知瑜的双手，拎着他的衣领，把他拽上楼。
关上房门，被做尽侮辱之事。
第二天余知瑜在窗台上看见蒋母匆匆搬了出去。
那女人临走前最后抬头看了眼，看见了余知瑜像看见什么脏东西一样，瞬间移开了视线。
从此余知瑜再没走出蒋家。
做着儿子强迫普通人的帮凶，却还能面色如常，语气温柔体贴的唤他坐下吃饭。
就像蒋宸也常常在旁人面前紧扣着余知瑜的手，做一出情深的好戏。
蒋家人一脉相承的虚伪。
想起来不好的回忆，余知瑜吃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也味同嚼蜡。
他沉默不语，听着蒋鹤龙与蒋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然后蒋局长点他的名。
“小余，前段时间辛苦了吧，多亏了你的企业第一个入驻创新园区，才能把整块地盘活。”蒋鹤龙笑盈盈的说。
余知瑜的思绪被拉回，慢慢咽下嘴中的食物才开口说：“要感谢蒋宸，园区招商引资，他忙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