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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那么聪明,是政府重点项目里最年轻的总工程师,事业上也有可观的成就,犯错误很正常,谁都会包容他的,也没有人会责备他。
但蒋宸为什么没有安抚余知瑜,还要故作迁怒,因为余知瑜迫切地在他面前要证明自己,让蒋宸觉得自己很无能。
他只是想让余知瑜依赖自己一点而已,然而余知瑜从来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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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错了。
蒋宸叹着气,在右手臂上割下了第一刀,钻心的痛楚袭来,蒋宸还有点余力想着,余知瑜现在应该挺快乐的,忍耐多年,终于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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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确实挺快乐的,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正被一个刚开了荤的处男翻来覆去地探索,因为余知瑜说,可以做到他睡着为止。
明辉还开玩笑道,对我这么好,想从我身上要什么好处?
余知瑜迷茫地看着他,然后困倦地靠在明辉肩上,嘟囔着说,你爽到就好了。
然后真的睡了过去。
明辉皱起了眉,一直到现在,他都能感觉到,余知瑜引诱他的这种行为,很不正常,但抓不住症结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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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性器还插在余知瑜的身体里,明辉在余知瑜耳边轻声道:“宝宝,你好像要跟我换什么东西一样。”
所以才任他索取无度、满足他的欲望,被怎样对待都可以,可是明辉知道,余知瑜并不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这更像是,在面对着侵犯自己的男人时,建立出来的一种防御机制,这样做,可以逃避自己被伤害的认知。
明辉怜惜地吻了吻余知瑜的额头,小心翼翼地要从余知瑜身体里退出来,余知瑜却无意识地往下沉了沉腰,迷迷糊糊说道:“……套摘了再插进来睡。”
他没有戴套,余知瑜明显不是在跟明辉说话。
明辉原本充盈着甜蜜气泡的心,瞬间跌下了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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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但是回忆杀→_→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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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直在注意着余知瑜的明辉,看见他醒了,拉开了一点厚重的窗帘,让晨光泄进来,不刺眼,是刚好能让人暖融融的程度。
“你妈妈昨晚打电话问你怎么不回家,我说你睡着了。”明辉逆着光,半边身子藏在阴影里,“她问我是谁,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知瑜,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明辉走出阴影,脸上挂着的浅笑,被暖阳嵌上层淡金色的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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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始终在践行着理想的人,他的耀眼是自内向外的,没有人不会折服于明辉的热烈,以前的余知瑜也一样。
明辉也知道余知瑜最喜欢他什么,他其实很擅长表现自己,勾勒出美好的愿景,让人们支持着他去实现志向。
可惜余知瑜现在才睡醒,还浑身酸疼,看了眼手机又躺了回去,半响才迟缓地回答明辉:“朋友啊。”
“朋友不会上床的。”明辉坐到余知瑜床边,循循善诱道,“虽然确实快了一点,但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余知瑜却好像被他吓到了一样,愣怔地看着明辉,呆呆地问道:“什么意思?”
“情侣才会上床。”明辉心头微沉,但还是把声音放得很轻柔,带上些哄骗的意味说道,“这么多天……我们已经算在一起了。”
“我只是想帮你。”余知瑜扶着额头醒了醒神,“明辉,你不要有负担,不用对我负责。”
明辉沉默地注视着他。
他们相识已经快要十年,一个寻常友谊很难坚持到的时间,看着彼此的脸庞从青涩至成熟,这份友谊又骤然变质,让真挚的情感混杂进不堪的欲望。
余知瑜的语气那样平淡,好像真的只是帮朋友解决生理需求,而不是将明辉当做某个他在梦里喊着名字的那个男人的替代品。
明辉笑了笑,揉了揉余知瑜的头发道,“我送你回家吧?你妈妈昨晚说让你早上醒了就回家。”
余知瑜点了点头。
他们回到孟家,余知瑜下车后被明辉拽住了手,明辉很奇怪地,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强硬作风,把余知瑜按在车上亲。
直到余知瑜被亲得脸颊通红,喘不上气,手上用了力推拒着他,才终于放开。
在余知瑜调整着呼吸的时候,他刚准备问明辉怎么了,却在明辉身后,看见一个应该已经死了的人。
蒋昊。
穿着整齐的军装,胸前还别着很多勋章,剪了寸头,站姿笔挺地站在孟家门口,通身的气场都变得凛然正肃。
只有阴鸷的眼神一如既往,他看见余知瑜终于发现自己的存在,面色晦暗不明,却一言不发地,绕过两人走了。
就那样直接与余知瑜擦肩而过,像个陌生人一般。
“我看错了吗?”余知瑜跟明辉确认。
“没有。”明辉淡淡道,“他走了。”
状态极其恍惚的余知瑜,送走了明辉,进了家门。
然后,他看见了孟瑜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才抛下混乱的思绪,急忙问孟瑜出了什么事。
孟瑜闭上眼,她在沙发上枯坐了一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余知瑜搀扶住了她。
“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知瑜。”孟瑜说,“余旭自杀了。”
他只留下了一幅画,别的什么都没有。
画幅很大,平铺在茶几上,还没有干透的颜料,在画的右下角,模糊出了一团鲜红的血迹。
画上的自然是余知瑜。
是他高中的时候,坐公交上下学,等车时,趴在路边的石柱上写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