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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柠点头，还没察觉他心情的变化，“是啊，老师突然告诉我的，不过裴同学的基础的确是有点不好，快要期中考了，希望到时候辅导下来，他能够有所进步吧。”
余凌闻言更加不爽了，小姑娘辅导他一个人就够了，怎么还来一个？
真他妈，屁事多。
他冷嗤一声，正巧这时，裴瑾川从教室外面回来，他于是一记冷冷的眼刀看过去。
裴瑾川：“……”
他微愣，随后扬起友好的笑容，看起来很是纯良。
余凌却不这么觉得。
这小子看着就奇奇怪怪，肯定有问题。
呵。
-
晚上放学后，裴瑾川和余凌都留下来让宋柠给他们补习。
由于裴瑾川是第一天，宋柠还不了解他的实际情况，所以难免要把心思多放在他身上。
“你先做一下这张试卷，然后我会根据你的情况制定相应的复习计划，你看这样可以吗？”宋柠温声又耐心地问。
裴瑾川自然是点头，还笑着喊了一声：“麻烦宋老师了。”
一旁的余凌：“……”
看，他就说果然有问题，这厮油嘴滑舌的，一看就是来哄骗小女孩的。
他在自己都没察觉的情况下，心情莫名的烦躁，眉宇间尽是冷意。
他故意弄出声响，让宋柠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宋柠果然看向他，“怎么了？”
余凌长腿一蹬，抵在桌脚上，把椅子往后拉了拉，姿势格外大佬，“题，不会做。”
宋柠无奈地看着他，想提醒他注意一点形象，但话到嘴边，身旁的少年又碰了碰她。
裴瑾川指着试卷上的一道题目，表情略显苦恼，“这个……我实在是看不懂，之前没遇到过这种题目。”
宋柠只好先给他讲，一不小心就把余凌给冷落了。
余凌：“……”
等等，先问的不是他吗？
她为什么先给那个小子讲题了？
余凌不敢相信，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难得僵了一下。
他周身的低气压一下就起来了，脸上就差写上几个大字：我很不爽。
于是等宋柠给裴瑾川讲完题目后，才发现余凌在试卷上涂涂画画，题目都看不见原型了。
宋柠：“……”
这个操作。
似曾相识。
她认真回想，半晌后彻底无语。
这不是她那个糟心妹妹——宋颂干过的事吗。
宋柠叹了口气，靠近余凌，制止了他的举动，“我不是让你自己做题吗，你怎么还画起画来了？”
“我乐意。”余凌冷着声说。
“……”宋柠有些哭笑不得，觉得他今晚超级奇怪，“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她还是有点眼力见的，知道他心情不好。
余凌冷哼一声，正想要开口表达自己的不满，突然间一个激灵，他猛地清醒过来。
怎么回事？
他怎么跟一个小学生似的？
竟然会无聊到做这样的事情，真他妈……疯狂。
余凌的表情更沉了，他觉得今晚的自己实在有些反常。
宋柠见他不吭声，就把手拿到他面前晃了晃，“余凌，你怎么啦？”
余凌看着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小姑娘白皙纤细的手，心脏仿佛被人拿着羽毛轻轻挠了一下，让他的心痒痒的。
奇怪，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