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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太子夜探将军府(第1/2页)
太子往前探了探身子,眼里带着好奇:“说吧,将军府今日怎么样了?”
尤达直起身,一板一眼地汇报。
“禀殿下,今日午后,四小姐季疏桐抱着一只装在陶罐里的蜥蜴,在花园里拿三少爷季临宸做了个试验。那蜥蜴是二小姐季云霜之前抓给四小姐的,并告诉过四小姐蜥蜴遇到危险会断尾。四小姐想亲眼看看,就拿三少爷当试验对象,上去吓唬他。”
太子的眉毛挑了起来,嘴角已经开始往上弯了。
尤达继续说:“大少爷季临渊当时在场,一开始试图阻止,但很快改变了主意,与四小姐一起用蜥蜴吓唬三少爷。三少爷被吓到后尖叫大哭,夫人闻声赶到花园。”
“哈哈哈——”太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声在书房里回荡,把门口的内侍吓了一跳。
“季临渊?”太子笑得喘不上气,“那小子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还以为他跟季燕青一样是个板正人,结果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尤达面无表情地等着太子笑完,继续汇报。
“夫人赶到后,没有立刻责罚,而是先问了情况。然后她提到了另一件事。前几日二小姐季云霜到处找麻沸散,夫人后来在她房中找到一坛烈酒。二小姐说是四小姐告诉她烈酒可以代替麻沸散的。
夫人认为四小姐不该在不确定的事情上乱说,二小姐也不该未经允许就找麻沸散,而大少爷身为兄长,看见弟弟妹妹做错事不但不阻止还参与其中,负有连带责任。”
太子的笑声收住了,双手交叉搭在桌上:“然后呢?”
尤达说:“夫人罚大少爷、二小姐、四小姐三人去祠堂跪着。属下离开时,三人已被管家带去祠堂。”
太子听完,身子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的表情从看热闹的幸灾乐祸,变成了一种若有所思的玩味。
“三个都罚了?”他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惊喜,“季云霜和季疏桐犯了错,罚她们不难理解。但连季临渊都罚了,还说他有连带责任。这个苏烬欢,有点意思啊。”
尤达没接话。
他知道,太子不是在跟他说话。
太子站起身来,在书房里踱了两步,忽然停下,转头看着尤达。
“你脱衣服。”
尤达愣了一下,难得地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殿下?”
太子已经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翻出一套灰黑色的便服。
“把你这身侍卫服脱了,换上这个。”太子把手里的衣服扔给尤达,“本宫跟你一起去将军府。”
尤达接住衣服,脸上的表情更困惑了:“殿下,现在去?已经入夜了。”
“入夜了才好去。”太子一边说一边自己也开始换衣服,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同款的灰黑色短褐,三下五除二卸了身上的太子常服。
“白天去动静太大,晚上去清静。再说了,本宫就是想去看看那个苏烬欢是个什么样的人。听听你汇报不过瘾,本宫要亲眼瞧一瞧。”
尤达张了张嘴,看到太子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他跟了太子三年,很清楚这位殿下的脾气。
平时看着温文尔雅好说话,一旦好奇心上来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尤达叹了口气,开始脱衣服。
片刻之后,两个穿着灰黑色短褐的男人从东宫的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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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的暗卫早就习惯了自家殿下的说走就走,很快有人跟上,分散在四周戒备。
太子大步走在前面,像要去赶庙会。
尤达跟在后面,心里默默想:之前派我去将军府盯着的时候,您说的是为了季将军的遗孀和孩子的安全,方便随时照应。现在看您这个兴奋劲儿,恐怕“安全”两个字早被您扔到护城河里去了。
但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
从东宫到将军府,骑马不到一刻钟的路程。
两人没骑马,走着去的,太子说骑马太招摇。
尤达心想您穿成这样走在大街上倒是不招摇,可您身后跟着七八个暗卫,那叫不招摇吗?
两人走小路,绕过宵禁巡逻的兵丁,到了将军府后墙。
尤达轻车熟路地找到一处隐蔽的位置,搬开几块松动的砖石。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暗门,进出方便,不惊动府里的人。
太子弯腰钻了进去,落地的时候被裙板绊了一下,踉跄了一步,尤达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殿下小心。”
“轻声。”太子压低声音,“别叫殿下,叫我公子。”
尤达点头。
太子直起身,四下打量了一下。
他们落地的位置是将军府的后院,靠近厨房和杂物间,周围黑漆漆的。
“祠堂在哪边?”太子问。
尤达指了指东边:“穿过那个月洞门,往东走,过了那片竹林就是。”
两人沿着墙根的阴影处往东走。
太子走得很小心,不急不慢的,不像做贼,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只是他那双眼睛四处转悠,看什么都新鲜。
穿过月洞门,绕过竹林。
太子没有靠近,站在竹林边上,隔着二十来步的距离看着祠堂的方向。
尤达压低声音说:“这个时辰,管家应该已经把门锁了。”
太子嗯了一声,目光从祠堂的方向收回来,往院子的其他方向扫了一圈。
将军府不大,跟东宫没法比,但收拾得很干净。
“那个管家,”太子小声问,“就是季燕青当年的亲兵?”
“是。”尤达说,“王伯,大名王守义。当年跟着季将军打了十几年仗,后来受了伤,腿脚不利索了,季将军就让他留在府里做管家。季将军过世后,府里的大小事务差不多都是他在操持。对夫人和几位小主子极其忠心。”
太子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正房方向的廊下传来脚步声。
太子和尤达同时往竹林深处退了退,隐在暗处。
来的正是管家王伯。
王伯穿着一件灰蓝色的旧袍子,腰间系着一条布带,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他走到祠堂门口,停下脚步,伸手推了推门。
门从外面锁着,一把黄铜大锁挂在门扣上,钥匙不在上面。
王伯站在门外,往里喊了一声:“二小姐?大少爷?四小姐?你们还好吧?”
里头传来季云霜的声音:“王伯,我们好着呢。就是腿有点麻。”
季疏桐的声音也跟着传出来,带着哭腔:“王伯,我腿疼……我想起来……”
王伯在外面站了一会,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他去了正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