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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恶心感蹭地从头蹿到脚，谈纵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尖叫，张嘴还要喊“卧槽”，只叫了一个“卧”，柴榕看准时机去抠他的嘴。
“味道怎样？”
“呕——”谈纵拼尽全力把他推开，呸呸呸吐了几口。
柴榕站起来给了他一脚。
谈纵在地上嚎。
柴榕理理袖口要去洗手，没走两步，脚踝一紧，他的眼皮跳了跳。
那句“靠”还没发出口，脚踝被猛地向后扯，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的膝盖重重撞在地上，双臂撑在地上才避免磕到脸。
他转过头，却被一只大手压着脑袋死死按在地上，干净的侧脸与厕所地面亲密贴在一起。
“你混蛋！”
刚刚还蜷缩在地哀嚎的人此刻露出得逞的表情：“有人貌似比我更混蛋吧？哎哟哟，瞧我这记性，我怎么突然忘了你有洁癖呢？看来我以后要守护好我的水杯了，要不然你这个坏东西会偷偷往里边加马桶水。”
柴榕的双手抓着他的手，额角青筋暴起，手指抠进指缝，却没能移开分毫，腰上突然传来诡异的抓捏，柴榕一个激灵：“你掐我腰干什么！”
“哇噻。”谈纵像是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东西，眼睛一亮，“你的腰和脚踝都比一般男的细，用劲儿大了不会折吗？”
柴榕的脸一阵赤橙蓝绿紫：“……去死吧。”
谈纵攥起拳哈哈大笑：“这是你的遗言吗？满足你。”
拳头带起凛冽的风卷过柴榕的脸，他下意识闭上双眼，想象中的重击没有砸来，反倒是上方响起惊呼。
“你们两个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两人同时抬眸看去，只见厕所门口站着一个地中海的啤酒肚男人，地中海中央竖起一根毛，这根毛发在光下熠熠生辉。
得，是秃头老板。
第5章老狐狸
“恶劣！恶劣！恶劣！极其恶劣！！！”
李秃头挺起胸腹，圆滚滚的肚子将西服绷得紧紧的，纽扣摇摇欲坠。他指着两人自以为铿锵有力地教育：“这是公司，你们以为是你们家吗？想干什么干什么？！”
办公室里，柴榕和谈纵肩靠着肩站着，一个抬着下巴看天，一个垂着眼皮看秃头。
柴榕正好能将李秃头光秃秃泛着油光的头顶尽收眼底，联想到早上掉到地上的茶叶蛋，有点可惜，该捡起来喂给谈纵的。
谈纵嘴角挂着块淤青，对着天花板白了一眼，暗自吐槽：“你不是说要把公司当成家吗？真当了你又不乐意。”
李秃头叉着腰抬着头骂：“两个二十多的大男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学生呢！我两个孙子都不达架了！你们倒好，不就是因为举报扣那五十块钱吗？为了五十块至于吗？穷疯了？你们知道你们的行为有多恶劣吗？知道会对公司前景产生多大的影响吗？”
影响你上市？影响你招揽大客户？还是影响你成为全国五百强？一个总部上下人头加起来不过几十的小公司，能被影响什么前景？
柴榕无语地撇头看看外边玻璃上贴着的几个脑袋，无非就是让爱八卦的同事牺牲几分钟上班时间听墙角罢了。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
眼看他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李秃头反手拍拍屁股后边的桌子：“信不信我把你们炒鱿鱼啊！”
谈纵不服气嘀咕：“就你这点破工资，谁稀罕干。”
李秃头耳朵灵得吓人，气得脸绿鼻子歪：“破工资？那你滚啊！”
谈纵瞄了柴榕一眼，哼声嘀咕：“我便宜，这点工资够养活我了。”
柴榕纠正：“你那叫贱。”
“你才贱。”
“你俩双贱合璧！”
李秃头滔滔不绝骂了他们近五分钟，喝了口茶又骂了十分钟，最后让他们要么把公司厕所打扫一遍，要么就主动交二百五十块员工活动基金了事。
主动上交员工活动基金说得好听，实则是变相罚款，交了基本一天白干，为了不便宜资本家，两人果断选择打扫厕所。
双贱合璧一前一后刚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