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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起飞后,萧辞忧趴在舷窗上,兴冲冲的低头俯瞰灯火璀璨的江市在夜色中闪烁。
像是神在人间洒下的碎金珠宝,美轮美奂。
裴修砚坐在萧辞忧后面,看到女孩贴在舷窗上的脸,鼻尖都被窗户压平了。
突然想到,她这个级别的玄学大佬,应该会御剑吧?
不知道飞起来是什么样子。
裴修砚想,一定是英姿飒爽的。
三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萧辞忧没有任何休息的意思。
摸摸这里,按按那里,吃了一餐又一餐后,飞机落地清芜市。
机场外照例有齐嘉提前租好的车。
这次是一辆黑色越野车。
萧辞忧看到这辆车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嚯”了一嗓子。
那线条方方正正,完全不同于轿车的精致和保姆车的商务感,整个车身都散发着一种碾压一切的压迫感。
四人上了车,高速上行驶了一个半小时,又在国道上颠了四十多分钟,终于到了距离九山村最近的平南县。
凌晨两点,四人抵达宾馆。
开了四个房间,回屋倒头就睡。
……
萧大师一夜无梦。
裴修砚和季倾越照例一夜噩梦。
街头摊贩的大喇叭传来“五块五块,一碗五块”的叫卖声,把几人从睡梦中叫醒。
齐嘉本想买早餐给几人送到房间,但裴修砚和季倾越都拒绝了,提议去外面走走。
虽说身体不适,但人已经到这里了,就得尽快克服这种不适感了,否则岂不是来拖后腿的?
裴修砚洗漱完,给萧辞忧发去信息:
【醒了吗?齐嘉查到附近有个老字号早餐店,一起去店里吃吧。】
萧辞忧拍了张照片过来,只见桌上摆着烧饼、米粉、包子、烧麦、小馄饨……
【这家吗?快来,等会没位置了。】
裴修砚无奈浅笑,还是低估萧大师寻觅美食的能力了。
三人循着地图找到那家名叫“早点来”的早餐店,在离宾馆五百米左右的老街。
早上七点多,店里已经坐满了人,店门口还拉出了遮雨棚,棚下的位置几乎也满坐了。
旁边架着比人还高的蒸屉,一打开蒸笼,白茫茫热腾腾的烟火气混着猪油和葱花的香味扑面而来。
萧大师就在粗糙朴实的晨光中嗦粉,旁边已经摞了两个空碗。
忙碌的老板娘和她搭腔:“小姑娘,你胃口不小啊!”
萧辞忧夹起一个烧麦,腮帮子被填的鼓鼓的:“大姨,你手艺真好,太好吃了……你再给我加个卤蛋!”
她吃的实在太香,身体不适的两人都被勾出了一丝胃口。
……
饭后,季倾越先前联系好的平南县单位也派了接待人员过来。
他们这次是以文旅投资商的名义过来考察的,美其名曰要寻找一处世外桃源,打造一个山地康养度假区。
要求是原生态、未开发、有独特地貌、保留传统村落风格。
对方发了不少资料,果然让他们从里面扒拉出了九山村,才有了正当借口进村。
一番客套后,对方委婉的表示,平南县周边还有其他乡镇或村庄,九山村未必是最合适的。
可裴修砚这个投资商坚定不移:“我一看到九山村的地貌和村落图片,就觉得很符合我们的度假风格,必须要亲自去考察一下,如果合适的话,这个月就可以动工!”
对方无法,只能任由他们开车前往。
一旁的科员小声询问:“科长,真让他们去九山村啊?那地方可不太平,别闹出事来。”
科长用力的抽了口烟,烟圈在微凉的晨风中消散。
“闹出事倒好了,有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人蹬鼻子上脸,早该收拾收拾那帮畜生!
就怕那烂泥扶不上墙的鬼地方,没那个发财的福气,把这斯斯文文的投资商吓跑了。”
科员叹了口气:“估计是成不了,你看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斯文。
尤其是那个实习生,整个一娇滴滴的林黛玉,万一一个不留神……哎!造孽啊!”
科长弹了弹烟灰,说:“你跟办公室的人说一声,晚上别着急下班,要是不见投资商回来,咱们开车去村里接。”
“行,我知道怎么做。”
……
越野车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九山村的村口。
正值深秋,天气预报播报的是晴,九山村却是阴天,大雾弥漫。
吸进去的空气不是晨雾的清冽,反而是一种要穿透喉咙和气管的阴冷感。
季倾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往萧辞忧身边凑:“大师,这地方不吉利吧?”
齐嘉说:“张明珠死的那么惨,冯昭也历经艰辛才逃出去,跟咱们之前的任务比,这次估计是地狱级别。”
裴修砚打气道:“来都来了,站好自己的人设,倾越是法务组代表,齐嘉是测绘组代表。
我们几个的身份摆在明面上,村民也会下意识的将注意力放在我们身上,不会过于关注萧辞忧一个‘实习生’的动向。
等会见了人都机灵点,别露馅了。”
季倾越深呼吸一口气,说:“有道理,我倒要看看这村子里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几人正说着话,就见大雾中缓缓浮现出几个人影。
因雾气遮掩,乍一看竟好像没有腿似的。
三个男人麻利的躲在萧辞忧身后:“鬼吗?”
萧辞忧:“……大清早哪有鬼啊?是人是人!”
爽朗的声音传来:“裴总是吧?我是九山村的村长常怀,叫我老常就行!”
几人穿着深色的长袖长裤,脸颊上是风吹日晒后的褐色,笑起来皱纹密布,本该是慈祥淳朴的面相,却生生透出几分奸诈。
常怀很是谨慎,看过齐嘉手里的文件之后,又询问了县里对接的人是谁,才信了他们是投资商。
“裴总,我带您去村里逛逛,我们村落后,手机连信号都没有,您要是能投资,那真是全村的福气!”
四人走在前面,齐嘉低声问:“大师,能看出什么吗?”
萧辞忧说:“都背了人命。”
齐嘉倒吸一口冷气,差点眼睛一翻晕过去。
想过是地狱级别,但没想过是十八层这种级别。
萧辞忧倒是淡定:“村里阴气和怨气都极重,可后面这几位阳气倒是很充足,说明村里没闹过鬼,挺稀奇。”
裴修砚一看萧辞忧这淡定表情,就知道这桩事又不简单,且萧大师又打算单刀赴会了。
他下意识握住了萧辞忧的手。
“干什么?”
“疼,扶我。”
“你刚才不是能走吗?”
“……我一阵一阵疼。”
跟在后面的村长叮嘱几个汉子:“回家把婆娘看好了,别惹事,熬过这段时间,哄得这钱多的傻子高兴了,咱们能捞不少。”
众人纷纷应下。
唯独常怀的儿子常顺拉住老爹,色眯眯的指了指萧辞忧:
“爹,我看上她了。”
常怀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没老婆!”
常顺烦躁道:“家里那个都成黄脸婆了,哪还像刚来的时候那么白嫩啊?
你看那个,又年轻又漂亮,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那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多馋人呢!
爹,你给我想想办法,让我尝尝味!就一回!我保证好好干活!”
常怀无奈的叹了口气:“行行行!我先打听打听来历,只要不是那个裴总的婆娘,我哪怕灌药敲晕也给你送屋里,行了吧?”
“谢谢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