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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的实在太突然，所以温瓷反应了好几秒。
手机里传来季蛮欢在那边雀跃的踱步的声音。
温瓷心口一软，很久没有这种心里往下塌陷的感觉了，“我查了很久，才知道我妈妈叫司钥，可我并不确定父亲是不是季戚，但又觉得，既然他能将你放在那么漂亮的城堡里，那你肯定是他的孩子，我们的眼睛很像。”
她说得比较保守，毕竟还没见过季戚本人长什么样子。
“啊啊啊啊！”
季蛮欢在那边尖叫，耳朵尖都是热的，“你等等啊，你等等我，过几天我让他去把你接回来！”
她雀跃的往上窜了一截，结果就听到不远处的人说父亲出门去了。
在季蛮欢的印象里，父亲好多年都没出门过了，她得承认这个人对母亲的照顾无微不至，但他确实不爱她这个女儿。
他现在要去哪里？
季蛮欢很想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他，给他打了几个电话，但是季戚那边没有接听。
这次他是带着司钥一起出门的，他的脸色有些沉，以往司钥只会喊他的名字，但是早上的时候，他突然说了司家。
季戚这些年一直在反复回想两人在司家相伴的那些细节，可是中间以为他去上大学，回忆并没有很多。
从他十三岁遇见司钥开始，她就显得很安静，甚至有一种看透一切的不符合年龄的静谧感。
他总想去弄懂她的想法，他想知道，司钥当年为什么会这样。
她在司家很得宠，司老爷子疼爱她，如果能让她在十岁就开始抽离灵魂麻木自己的，若不是司老爷子造成，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那个人就是司钥的母亲。
司钥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还记得当初他跟她说话的时候。
她提过一嘴，说他眼底的情绪跟母亲很像，那种不甘心很相似。
她说当年她没能救妈妈，希望能救他。
所以司钥的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他这些年查过司家那边的资料，但是司老爷子有好几个老婆，对傅家嫁过来的这个女人，他虽然喜欢，却也没到要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程度。
外界传闻，这位傅家千金当年是真爱，才会在明知道自己未来老公有好几个老婆的情况之下嫁过来，她在港城最富有的家族里长大，又是最宠爱的女儿，在港城很有名气，港城所有的青年才俊几乎是任由她挑选，可她却嫁来北美这边，甚至很少再回去。
季戚能查到的消息就是这些，毕竟对方嫁过来之后，几乎就不在大众的面前出现了。
关于女人的死亡，司家那边说是意外，是坠楼而亡的。
当年查遍了所有的监控，但是监控显示，那确实就是坠楼而亡。
司钥说她见到了妈妈不甘心的眼神，说她没能救下自己的妈妈，所以那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会儿司钥靠在季戚的怀里，安静的垂着睫毛。
两人已经到了这个年龄，但是司钥的气质始终很好，好到哪怕你看到她，仍旧没办法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
岁月从不败美人。
季戚抬手，胳膊从她的后脑穿过，安静的给她当枕头。
这些年他从未带司钥出来过，因为早年医生就叮嘱，不要让她受任何的刺激，哪怕是孩子的刺激也不行，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将季蛮欢送了出去，在女儿跟司钥之间，他当然永远只会选择司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