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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王小小赶紧跑去军管会户籍科，第一件事是考试。(第1/2页)
王小小回到医院最右角落，医疗废弃房。
看着老严的样子，手术帽，口罩，手套，他是刚下手术台。
王小小想起导师经常讲的话，你技术牛逼的时候，即使风雨十年，别人下方，你也不会下方。
老严丢给她一瓶盐水瓶，里面是白色的液体。
老严：“医用胶水，胶你的喉结。”
王小小：“谢谢老严了！”
老严带她来到隔壁的房子，一室一厅的布局，有暖气。
老严：“你搬来这边住。里面的房子给你，我住在外面。”
王小小摇头：“算了，我那筒子楼墙壁够厚，单人单间，我怕我住在这里，我爹闹幺蛾子。”
老严说：“行吧！晚上都在我这里吃，你去煮饭去，我们隔壁是食堂，任何香味，都是从它那边飘来的。”
王小小：“医院有食堂，你为什么不去食堂吃？”
老严喝着水：“我落魄还有麻烦，旁人怕沾惹麻烦，刻意疏远；
风雨中，落井下石者遍地，人弱就会被欺负，被打压；
我的骄傲，不允许自己活在别人的怜悯、同情、施舍里。”
王小小去了厨房，萝卜白菜土豆三件套，不过有红薯粉丝和半斤肉，有辣椒粉。
王小小做猪肉炖粉条，酸辣土豆丝，她拿出一大半，这个明天早上和中午老严吃，她还做了做了30个窝窝头。
吃饭的时候，老严刚开始斯斯文文的，吃到第二个窝窝头，他站了起来去厨房，拿出一个碗，两个菜给了王小小一小半，就抱起菜狼吞虎咽吃了起来，他将近有半年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他煮的不是焦了，就是咸了，就是苦了。
王小小吃完晚饭就回家，老严丢给她一包水果糖，就赶他滚蛋。
回到筒子楼，王小小走到自己门前，看到一个1米85的高个站在她家门前。
高个子大声说：“我娘说，你同意我来住。”
王小小刚要讲话。
倒数第三家的媳妇，她朝王小小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小伙子，你别犯倔，你就一个人，多一个人住热闹，贵婶是这一栋的老人了，你一个刚来的临时工，跟她闹僵了，以后在这楼里不好处。你让他进去坐坐，说几句软话，这事就过去了。”
她话音刚落，倒数第四家的媳妇就接了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紧张：“小伙子，你让他进去吧，有话好好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闹得太难看。”
贵婶抱着她那两三岁的娃娃站在长廊中间，嘴角那道幸灾乐祸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她不急，这栋楼里她住了十来年，哪家新来的不得低头。
一个临时工，能在这楼里住多久？她儿子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往门口一杵，他还能硬到底？这个房子她早就申请了，一个临时工凭什么单独一间？人家都是四人一间。
高个子显然也这么想，他送了这么多礼，本来说好了这间房子给他，他就好结婚了，被这个矮个子截胡。
他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小子，我好声好气跟你说，你别不识抬举。就你这身板，我一巴掌就能把你拍到墙上去。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王小小把她的煤和一些瓶瓶罐罐放到最后一家门口，她慢慢说：“是你娘脑子不好使？还是我的脑子不好使？”
“今早你娘在走廊里堵我，问我能不能让你住进来。
我说不。
当时至少有好几个人在场，都听见了。
你今晚又跑来，站在我门口，说你娘说我同意了。
你娘编的瞎话，你是真信了，还是觉得我好欺负？滚……”
高个子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那根青筋突突地跳。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拳头攥得咯吱响：“你再说一遍？这个房间，我住定了，你敢不同意，我揍你。”
王小小本来心里就窝着一团火，这股火从她发现忘记买盐那天就开始闷着，
被那几个劝架的邻居用软刀子一句一句地戳，闷到现在已经快要把她整个人点着了。
她一把揪住高个子的前襟，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一米八五的大高个，在她手里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双脚离地，两只手在空中乱划，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惊恐只用了不到一秒。
她单手用力一甩，高个子整个人荡出走廊栏杆，在半空中晃了晃，低头一看，脚下是一楼的硬邦邦的水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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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子的身体悬在栏杆外面，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走廊里十几号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隔壁家的男人从屋里冲出来，刚想上前拉架，被王小小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楼梯口，贵婶怀里的娃娃哇地一声哭出来，她整个人瘫坐在楼梯上，嘴唇哆嗦着，连“放开我儿子”都喊不出来。她在这栋楼里住了十来年，撒泼耍赖从来没输过，今天是第一次输到连哭都忘了怎么哭。
她儿子一米八五，一百七八十斤，在这栋筒子楼里横着走了好几年，从来没人敢碰他一根手指头。
此刻这个比她儿子矮了一个脑袋的临时工，单手把他悬在二楼栏杆外面，脸上连青筋都没爆一根，呼吸平稳得像在菜市场拎一袋土豆。
王小小依旧慢悠悠讲着：“揍我？你有这个本事吗？我一放手，你不用爬楼梯，直达一楼。”
高个子的脸从通红变成了惨白，脖子上的青筋还在跳，但攥紧的拳头已经松开了。
他不敢动。
他一百七八十斤的体重此刻全挂在王小小那只手上，栏杆是铁的，但锈迹斑斑，下面是一楼的水泥地。
如果他用力一摔，他肯定伤胳膊断腿的。
王小小把他用力一摔，从栏杆外面摔回来，放在走廊上，松手。
高个子的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后背撞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叫贵婶是吧。你在这栋楼里住了十来年，觉得新来的就该低头。你让你儿子来堵我的门，你让邻居帮你劝我，你觉得一个临时工翻不出什么浪花。我今天告诉你——这间房是军管会后勤部分配给我的，合法，合规，有证明。你想要，别找我，给我搬离证明就行。程序走到，这间房我让给你；程序走不到，你儿子再来堵一次门，我把他从二楼扔到一楼，不用楼梯。”
她把目光扫过走廊里每一个看热闹的邻居，唠嗑说：“各位邻居，打扰大家休息了，今晚吓到孩子了，对不住，叫孩子来我这里，我给孩子们一人一颗水果糖。”
话音刚落，一群小孩子们就跑过来，王小小面瘫脸说：“排好队，一人一颗。”
王小小发了26颗水果糖，嘴角抽抽，二楼12间单人宿舍，孩子就有26个，宿舍面积就十平方，她就进屋了。
唉！她保持着同情，但是她绝对不让～
她靠在门板上，自己也吃了一颗糖，嘴里尝到甜，觉得今天这股火算是彻底消了。
回来的时候六点，吵吵闹闹算半个小时，她做好窝窝头。
王小小躺在床上，三年前她随军，怕搞不好邻里邻居的关系，无声的笑了。
————
第二天依旧半夜三点，王小小跑到屠宰场，花了1.6元，买了一张猪皮，她选了一张厚猪皮，掂在手上，有将近九斤。
赶紧回家，然后把猪皮翻到内层，开始刮肥肉。屠宰场的师傅刀工确实不太行，皮板上残留的肥肉比她预估的还多，厚的地方将近半指厚。她蹲在地上，一刀一刀地刮，肥肉在匕首下卷成白花花的小条，落在旧报纸上，渐渐堆成一座小油山。
这些肥肉够熬好几天的油了，王小小用一个布袋装了起来，中午去老严那里熬油。
肥肉刮干净之后，她把猪皮翻过来检查皮板，皮板很完整，没有划伤，厚度均匀。
整块猪皮，可以做两双鞋、一副手套，还会剩下一些边角料。
鞣一张猪皮，王小小用的是最快也最省事的明矾鞣法。
明矾（从老严那里要的）、盐、水、一个铁桶、一把匕首和一块木板。
明矾和水的比例大概是一比二十，再加一把盐，搅匀了把猪皮完全泡进去。
泡在溶液里反复揉搓将近半个钟头，让鞣液充分渗透皮纤维，然后继续浸泡半天左右。
王小小估计现在六点了，本来她不用去老严那里，但是老严把菜吃完了，她现在要去，老严那里煮菜。
她有老严的钥匙，她过来的时候，老严已经起床。
王小小煮了酸辣土豆丝配窝窝头。
吃完，王小小赶紧跑去军管会户籍科，已经有三个临时工到了办公室，第一件事是考试。
老胡给她一张试卷：“小子，好好考试。”
王小小接过试卷，低头扫了一眼。
题目不多，就三道，每道题下面留了大半页空白，显然是让他们详细作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