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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老族长来了(第1/2页)
落脚村落的风,卷着尘土,却吹不散场中刚刚凝聚起来的紧绷与不安。族人们已然整理好行装,伤员被妥善安置在临时借住的土坯房里,干粮和草药也尽数集中在村落晒谷场旁的闲置屋舍,只待林玄一声令下,便即刻启程前往邻县。林玄抱着林怀远,站在村中的晒谷场上,正低声叮嘱老管家沿途的警戒事宜,眼底满是沉稳与决绝,周身的威严依旧未减,昨日怒怼林墨、力挺怀远的模样,还深深烙印在每一位族人的心底,只是场中已然有了不和谐的低语——几位年长的老族人,正凑在一起,眼神不善地盯着林怀远,神色间满是怨怼。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小脸依旧苍白,却眼神锐利如鹰,平静地扫视着四周——低矮的土坯房错落排布,院中堆着临时堆放的行囊,晒谷场上还留着前几日村民晾晒的痕迹,这是他们临时落脚的村落,前路未卜,每一步都需谨慎。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刻着乱兵标记的铜符——那是昨日监视林墨的家丁,在林墨被赶出落後,从他身上搜下来的,也是他早已备好的、足以让林墨再无狡辩余地的证据。他敏锐地察觉到那些老族人不善的目光,也隐约听到了“灾星”“祸端”的低语,心底了然,这些老族人本就对颠沛流离的处境不满,如今更是将所有冲突都归咎到了他的身上。他知道,林墨心胸狭隘、贪慕权势,绝不会甘心失去二公子之位,定会找机会回来狡辩反扑,甚至会找帮手撑腰,而那些认定他是灾星的老族人,定会成为林墨可利用的助力,只是他没想到,林墨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他找的帮手,竟然是向来偏袒他的林家老族长。
就在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村落入口传来,没有凄厉的哭喊,只有林墨刻意压抑却依旧带着不甘的呵斥,打破了村落的宁静。“你们轻点!我是林家二公子,若是伤了我,老族长定不饶你们!快带我见林玄,见老族长,我要亲自拆穿林怀远那个灾星小鬼的阴谋!”
族人们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几名官兵押着林墨,从村落入口缓缓走来。此刻的林墨,虽衣衫破旧、沾满泥土草屑,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角渗着血丝,膝盖手肘添了新伤,却没有半分狼狈不堪的颓态,反而依旧端着二公子的架子,眼神里没有刻意伪装的委屈,只有藏不住的怨毒、不甘,还有一丝志在必得的算计——他早已想好说辞,笃定老族长会偏袒自己,更笃定那些认定林怀远是灾星的老族人,会站在他这边,帮他指责林怀远。他被反绑着双手,却没有拼命挣扎,只是偶尔不耐烦地挣一下,眼底的倨傲丝毫未减,路过两旁的土坯房时,还刻意抬着下巴,目光扫过那些议论的老族人,故意放大声音:“各位族老,你们可要看清了,就是林怀远那个灾星,故意陷害我,搅得我们族群不得安宁,让我们在这落脚的村落里都不得安生!”
林墨的话,瞬间点燃了老族人们的情绪。几名年长的老族人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林玄和林怀远,语气激动地指责道:“公子!你快管管这个小鬼!自从他来了,我们就没安生过,先是被乱兵追击,被迫颠沛流离,如今又闹得族群内斗,他就是个灾星啊!”“是啊,公子!二公子就算有不对,也不该被如此苛待,说到底,都是这个灾星小鬼挑唆的,是他让我们产生冲突,毁了族群的和气!”“把他赶走!把这个灾星赶走,我们就能安安稳稳地在这落脚,就能顺利前往邻县了!”
族人们的议论瞬间爆发,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年轻些的族人,深知林墨的阴险狡诈,也敬佩林怀远的聪慧勇敢,默默站在林玄父子身边;另一派则是年长的老族人,被“灾星”的说法蛊惑,又心疼林墨,纷纷附和着指责林怀远,场面一时变得混乱起来。
在林墨身后,跟着一位头发花白、面容威严的老者,身着一身深色锦袍,腰束玉带,周身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气场,正是林家的老族长——林苍。他面色阴沉,眉头紧锁,脚步沉重而有力,眼神里满是不悦,显然,是被林墨颠倒黑白的哭诉,再加上老族人们的抱怨所蛊惑,专程赶来为林墨“主持公道”,顺带整治这个被认定为“灾星”的林怀远。在林苍身后,还跟着几名宗族的长老,一个个面色凝重,跟在老族长身后,神色间带着几分附和与观望,其中几位年长的长老,也隐隐认同“林怀远是灾星”的说法。
官兵们将林墨押到林玄和林怀远面前,恭敬地行礼:“公子,小家主,我们在村落外围发现了二公子,他试图偷偷潜入村落,还四处散播谣言,说小家主是灾星,挑唆族人们不满,我们不敢擅自处置,便将他押了过来,同时派人去通知了老族长。”
林墨一见林玄和林怀远,没有哭喊,也没有装可怜,反而抬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与委屈,刻意对着周围的老族人说道:“哥,怀远,你们怎能如此对我?昨日我不过是一时糊涂,却被林怀远这个灾星小鬼挑唆,才做出些许冲动之事,你们不仅将我逐出族群,还让官兵如此苛待我,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林家?更何况,自从这个灾星来了,我们就灾祸不断,若不是他,我们怎会被迫逃离家园,怎会在这落脚的村落里闹得鸡犬不宁?”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语气瞬间变得“诚恳”,却字字句句都在挑拨离间、撇清自己,还刻意迎合老族人们的心思:“哥,你素来公正,怎么会被一个灾星小鬼蒙蔽?我承认,我之前是有不对,可我从未想过要伤害怀远,更从未想过要毁掉林家!昨日我之所以会拉拢家丁,不过是被乱兵胁迫——他们抓住了我,威胁我若不照做,就血洗我们落脚的这个村落,我是为了整个族群,才不得不假意顺从啊!都是这个灾星,故意把事情闹大,就是想让我身败名裂,他好坐稳小家主的位置!”
林墨的辩解,条理清晰,语气“情真意切”,再加上刻意迎合老族人们“林怀远是灾星”的认知,瞬间让不少老族人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没错!就是这样!一定是这个灾星故意陷害二公子,想搅乱我们族群!”“二公子是为了我们大家,才被乱兵胁迫,这个灾星却故意栽赃陷害,太恶毒了!”“公子,你快醒醒,别再被这个灾星蒙蔽了,把他赶走,再给二公子一次机会!”
林苍走到林墨面前,缓缓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怜悯与疼惜,随即转头看向林玄,语气严肃而带着几分不满,偏袒之意尽显无遗,还顺带指责起林怀远:“玄儿,你太冲动了!墨儿怎么说也是林家的二公子,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他逐出族群,还如此苛待他?更何况,自从这个林怀远来到族群,我们就灾祸不断,冲突频发,他就是个灾星,你怎能任由他胡作非为,挑唆族群内斗,毁了林家的和气与颜面?”
林玄抱着林怀远,神色平静,没有丝毫动容,语气冷淡地说道:“老族长,我并非不分青红皂白,林墨作恶多端,多次试图伤害怀远,试图毁掉林家,昨日被我当场揭穿,还在被看管期间,暗中拉拢家丁、图谋逃跑,想要报复怀远,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族人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并非我冲动行事。至于怀远是灾星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我们被乱兵追击,是乱世所致,族群冲突,是林墨野心勃勃、刻意挑唆,与怀远无关。”
“事实?无稽之谈?”林苍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眼神扫过在场的族人们,尤其是那些指责林怀远的老族人,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什么事实?不过是一个三岁孩童的一面之词,再加上你们的猜测罢了!墨儿年纪尚轻,一时糊涂,做出一些错事,也情有可原,更何况,他刚才也说了,他是被乱兵胁迫的,是为了林家才假意顺从!至于林怀远,他就是个灾星,若不是他,我们怎会落到这般境地,怎会在这落脚的村落里,闹得族群不和、颜面尽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越发严厉,偏袒之意更加明显,还刻意煽动老族人们的情绪:“玄儿,你要记住,墨儿是林家的血脉,是我们林家的二公子,无论他做了什么,都不能轻易将他逐出林家,更不能如此苛待他!而这个林怀远,身为灾星,本就不该留在族群中,若不是你护着他,我们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只会让其他宗族笑话我们林家,说我们林家内部不和,还被一个灾星小鬼拿捏,只会丢尽我们林家的宗族颜面!”
“今日,我既然来了,就必须为墨儿主持公道,也必须除掉这个给林家带来灾祸的灾星!”林苍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我以林家老族长的身份命令你,立刻解除对墨儿的关押,恢复他林家二公子的身份,再给她一次悔改的机会!至于林怀远,把他赶出族群,再也不准他跟着我们,免得他继续给我们林家带来灾祸,搅乱族群和气!”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字字句句都在偏袒林墨、指责林怀远是灾星,瞬间点燃了老族人们的情绪,他们纷纷附和:“老族长说得对!把这个灾星赶走!”“恢复二公子的身份,把灾星逐出族群!”而年轻些的族人们,虽有不满,却碍于老族长的威严,再加上老族人们的声势,只能默默观望,不敢轻易开口反驳。
林墨一见老族长为自己撑腰,还帮着指责林怀远是灾星,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得意,却没有表现得太过张扬,反而微微低下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感激”,对着林苍躬身说道:“多谢老族长为我做主!我就知道,老族长最是公正,最懂我的苦心!我确实是被乱兵胁迫,绝非真心想要背叛林家,求老族长一定要让我哥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族群,也求老族长,赶紧把这个灾星赶走,还我们族群一个安宁!”
林苍轻轻抬手,示意林墨安静,然后再次看向林玄,语气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玄儿,我知道你护着怀远,可你也要顾全林家的宗族颜面,顾全族人们的安危!墨儿已经知道错了,也已经解释清楚了,他是被乱兵胁迫的,并非真心作恶,你就再给她一次机会。而林怀远这个灾星,必须赶走,否则,我们只会有更多的麻烦,只会在这落脚的村落里,永无宁日!你不要再固执己见,毁掉林家的颜面,连累整个族群!”
林玄的脸色,渐渐变得冰冷,周身的寒气再次暴涨,他正要开口反驳,却被怀里的林怀远轻轻拉住了衣角。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眼神平静而锐利,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嘲讽,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林墨,又转向林苍和那些指责他的老族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打破了现场的宁静:“老族长,各位族老,你们说我是灾星,说我让大家产生冲突,可有证据?你们说林墨是被乱兵胁迫的,是被冤枉的,又可有证据?”
林苍没想到,一个三岁多的孩童,竟然敢当众打断他的话,还敢质疑他的判断,质疑“灾星”的说法,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悦和轻视,语气冷淡地说道:“怀远,你一个三岁多的孩童,懂什么?墨儿亲口所说,岂能有假?至于你是灾星,自从你来了,我们灾祸不断、冲突频发,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墨儿是林家的二公子,岂能轻易撒谎,自毁名声?而你,不过是个只会挑唆是非的灾星小鬼!”
“亲口所说,就一定是真的吗?”林怀远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老族长,各位族老,你们身为林家的长辈,本该公平公正,明辨是非,可你们现在,不问青红皂白,就偏袒林墨,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认定他是被冤枉的;仅凭乱世中的巧合,就认定我是灾星,将所有的不幸都归咎到我一个三岁孩童身上,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公正?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守护族群?”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字字珠玑,瞬间让林苍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也让那些指责林怀远的老族人,神色微微一滞,有些语塞。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三岁多的孩童,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竟然敢如此顶撞他、反驳老族人们的说法,丝毫不给他们留面子。在场的族人们,也纷纷抬起头,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敬佩,没想到,小家主竟然如此勇敢,如此有智慧,竟然敢硬刚老族长和一众老族人,丝毫不畏惧他们的威严。
林墨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有些慌乱,他没想到,林怀远竟然敢当众顶撞老族长和老族人们,还敢反驳“灾星”的说法——他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和狡辩,最怕的就是被人当众戳穿,更怕那些老族人们被林怀远说服,不再站在他这边。但他很快稳住心神,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对着林怀远,语气严厉地呵斥道:“林怀远,你这个灾星!你还敢狡辩?自从你出现,我们林家就没安生过,现在还敢质疑老族长,质疑各位族老,你简直是无法无天!我都说了,我是被乱兵胁迫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分明是你嫉妒我,故意陷害我,想要坐稳你小家主的位置,还想继续留在族群里,给我们带来更多的灾祸!”
“我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林怀远语气平静,眼神锐利地盯着林墨,一字一句地说道,“重要的是,你所谓的被乱兵胁迫,根本就是谎言,根本就是你为自己的恶行,找的借口!你根本就没有被乱兵胁迫,你之所以想拉拢家丁、图谋逃跑,就是想报复我,想报复我爹,想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想毁掉林家,趁机夺权!而所谓的灾星之说,不过是你用来挑唆族人们,掩盖自己野心的借口罢了!”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林墨大声反驳道,语气里的慌乱越来越明显,眼神却依旧强装坚定,只是不自觉地避开林怀远的目光——他擅长伪装,却不擅长在铁证面前强装镇定,“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是被乱兵胁迫的,你有本事,就拿出证据,证明我在撒谎!你拿不出来,就说明你是在血口喷人,是在故意冤枉我,你就是个灾星,就是想搅乱我们族群!”
“证据?”林怀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语气里的嘲讽更甚,“我还真有证据,而且,这个证据,足以让你哑口无言,足以让老族长、各位族老,看清你的真面目,足以让所有族人,都知道,你到底是被乱兵胁迫,还是在故意撒谎、狡辩;也足以证明,我根本不是什么灾星,你才是那个给林家带来灾祸、挑起冲突的罪魁祸首!”
说着,林怀远轻轻抬手,从自己的袖口,取出一枚小小的铜符,铜符通体发黑,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图案,还有几个模糊不清的文字,正是乱兵专属的标记——这种铜符,只有乱兵的头目,才会发放给手下,寻常百姓和士兵,根本不可能拥有。
林怀远将铜符递到林玄手中,语气平静地说道:“爹,这枚铜符,是昨天,你派去监视林墨的家丁,在林墨被赶出族群后,从他身上搜下来的。这枚铜符,是乱兵专属的标记,只有乱兵才会有,林墨说他是被乱兵胁迫的,那这枚铜符,又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上?难道,乱兵会把自己专属的铜符,交给一个被自己胁迫的人吗?各位族老,你们再好好想想,真正给我们带来灾祸的,是我这个三岁孩童,还是勾结乱兵、意图毁掉林家的林墨?”
林玄接过铜符,高高举起,展示在所有族人面前,语气严厉地说道:“各位族人,各位族老,大家看清楚,这枚铜符,是乱兵专属的标记,只有乱兵才会拥有。林墨说他是被乱兵胁迫的,可这枚铜符,却从他身上搜了出来,这足以证明,他根本就没有被乱兵胁迫,他和乱兵,根本就是一伙的!他之所以想拉拢家丁、图谋逃跑,就是想和乱兵里应外合,偷袭我们在这落脚的族群,毁掉我们林家,趁机夺取家主之位!而所谓的灾星之说,不过是他用来挑唆大家,掩盖自己恶行的借口!”
族人们纷纷围了过来,看着林玄手中的铜符,脸上满是惊讶和愤怒,议论声瞬间爆发出来。“我的天!这真的是乱兵专属的铜符!我之前在战场上见过,只有乱兵的头目,才会有这样的铜符!”“没想到,二公子竟然和乱兵是一伙的!他根本就不是被胁迫的,他是故意的,他是想和乱兵里应外合,毁掉我们林家,夺取家主之位!”“太恶毒了!二公子真是太恶毒了,竟然勾结乱兵,想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只为了他的权势野心!”“之前,我还以为小家主是灾星,现在看来,我真是太傻了,林墨才是那个给我们带来灾祸、挑起冲突的罪魁祸首!”
那些之前指责林怀远是灾星的老族人,此刻也面露愧色,纷纷低下头,不再说话——他们看着那枚铜符,又想起林墨之前的所作所为,终于明白,自己是被林墨蛊惑了,错把好人当灾星,反而偏袒了勾结乱兵的恶人。有几位年长的老族人,满脸愧疚地说道:“是我们糊涂,是我们被林墨骗了,错怪了小家主,错把灾星的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对不起,小家主!”“是啊,我们太糊涂了,竟然被林墨的花言巧语蒙蔽,差点就害了整个族群,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轻信谣言,再也不会错怪小家主了!”
林苍看着林玄手中的铜符,又看了看林墨瞬间惨白的神色,再看了看身边面露愧色的老族人,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堪之下,怒火更甚——他身为林家老族长,当众偏袒林墨,还跟着指责林怀远是灾星,如今被一个三岁孩童拿出证据反驳,颜面尽失,可他死要面子,绝不可能认错,更不可能低头。他猛地攥紧拳头,语气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强硬,眼神里满是戾气,丝毫没有被铁证说服的意思:“一派胡言!一枚破铜符而已,岂能证明什么?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墨儿,说不定是家丁搜身时故意放在他身上的!”
他瞪着林玄,语气里满是呵斥,以权压人的姿态尽显无遗:“玄儿!你糊涂!老夫说了,墨儿是林家的血脉,是二公子,就算他真的有什么不妥,也轮不到一个三岁孩童在这里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们用一枚来历不明的铜符,就定他的罪!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外人只会笑话我们林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拿捏,只会丢尽林家的宗族颜面!至于那些所谓的灾星之说,不过是一场误会,没必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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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见老族长依旧偏袒自己,死不认错,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喜,慌乱瞬间消散,随即又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顺着老族长的话,继续狡辩,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挑拨:“对!老族长说得对!这枚铜符根本不是我的,是他们故意栽赃陷害我的!一定是林怀远,他嫉妒我是林家二公子,故意让家丁把铜符放在我身上,就是想毁掉我,就是想坐稳他小家主的位置!哥,各位族老,你们快醒醒,你们不能被这个小鬼蒙蔽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之前的灾祸,说不定也是他暗中引来的,他就是个灾星!”
他心里清楚,这枚铜符就是铁证,足以证明他和乱兵勾结,足以戳穿他所有的谎言,也足以让那些老族人彻底看清他的真面目。但他依旧不肯放弃,依旧想靠着老族长的偏袒,靠着自己的狡辩,搏一线生机——他贪慕权势,绝不能接受被逐出林家、交给官府处置的结局,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伪装到底,哪怕是死,也要拉上林怀远垫背,继续给林怀远扣上“灾星”的帽子。
“林墨,你还有什么脸狡辩?”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眼神冰冷地盯着林墨,语气里满是嘲讽,又转头看向林苍,语气犀利,丝毫不给老族长留面子,“老族长,你口口声声说维护林家颜面,可你偏袒一个勾结乱兵、意图毁掉林家、贪图权势,还故意挑唆族人们、给我扣上灾星帽子的人,无视铁证,死不认错,这就是你所谓的维护宗族颜面?一枚乱兵专属的铜符,绝非轻易能栽赃,更何况,搜身的家丁都是林家的老人,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故意栽赃二公子?各位族老,你们难道还要再被他蒙蔽,再错怪好人吗?”
林苍被林怀远怼得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到了极点,可他依旧死要面子,不肯低头,猛地拔高声音,以老族长的身份施压:“放肆!林怀远!你一个三岁孩童,也敢当众顶撞老夫?老夫说铜符是栽赃,就是栽赃!老夫说墨儿是被冤枉的,他就是被冤枉的!你再敢多言,老夫就治你一个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之罪!”
族人们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老族长死要面子,又手握宗族大权,谁也不敢轻易顶撞他,哪怕知道他偏袒林墨,哪怕知道铜符是铁证,也只能默默观望。那些之前面露愧色的老族人,虽有心反驳,却也碍于老族长的威严,只能暗暗叹息,心里越发敬佩林怀远,也越发鄙夷林墨的狡辩和老族长的顽固。林苍看着沉默的族人,气焰更加嚣张,转头看向林玄,语气强硬,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玄儿,老夫命令你,立刻解除对墨儿的关押,恢复他二公子的身份!今日之事,就当是一场误会,不准再追究,不准再向外张扬,否则,就是不给老夫面子,就是不顾林家的宗族颜面!”
林玄抱着林怀远,脸色冰冷,周身的寒气暴涨,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听从老族长的意思:“老族长,林墨勾结乱兵,证据确凿,绝非误会,他不仅意图毁掉林家,还故意挑唆族人们,给怀远扣上灾星的帽子,挑起族群冲突,罪加一等,我不可能解除对他的关押,更不可能恢复他的身份!今日,我必须为林家的族人负责,必须让林墨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哪怕是得罪老族长,哪怕是被人议论,我也绝不会妥协!”
林苍见林玄竟然敢违抗自己的命令,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怒火中烧,对着林玄大声呵斥:“逆子!你竟敢违抗老夫的命令?你眼里还有老夫这个老族长吗?还有林家的宗族规矩吗?墨儿是林家的血脉,就算他真的做错了,也该由老夫处置,轮不到你一个小辈在这里做主!你若是再敢固执己见,老夫就召集宗族长老,废了你的家主之位!”
“老族长,家主之位,是林家先祖定下的,是族人们认可的,并非你一人能废!”林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林墨勾结乱兵,意图谋害族人、毁掉林家,还挑唆族群冲突、污蔑怀远是灾星,罪大恶极,人人得而诛之,就算是老族长,也不能护着他!今日,我意已决,必定会将林墨交给官府处置,绝不姑息!”
林墨见状,再也维持不住伪装的委屈,眼底的阴狠和恐惧彻底暴露出来,他对着林苍连连磕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哀求,却依旧藏着算计:“老族长,求您救救我,求您一定要救救我!林玄他不听您的命令,他要把我交给官府,求您废了他的家主之位,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话,再也不敢觊觎家主之位,再也不敢勾结乱兵,再也不敢污蔑林怀远是灾星了!”
林苍看着林墨,又看了看态度坚定的林玄,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虽然是老族长,有宗族大权,但林玄深得族人们的支持,又手握铁证,再加上老族人们也已经看清了林墨的真面目,不再站在他这边,若是真的闹到召集长老的地步,他也未必能占到上风。可他死要面子,绝不可能低头认输,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以权压人:“好!好一个不听命令的逆子!今日,老夫就偏要护着墨儿!谁敢动墨儿一根手指头,就是和老夫作对,就是和整个林家宗族作对!”
林玄眼神一冷,不再理会林苍的威胁,转头对着身边的官兵,语气严厉地吩咐道:“把林墨拖下去,严加看管,即刻押往邻县,交给官府处置,途中若是他再敢狡辩、再敢试图逃跑,再敢污蔑怀远是灾星,直接斩杀!”
“你敢!”林苍厉声呵斥,想要上前阻拦,却被身边的几位长老悄悄拉住——长老们虽然不敢公然违抗老族长,但也知道林墨罪大恶极,铁证确凿,还故意污蔑小家主是灾星、挑唆族群冲突,若是真的护着林墨,只会给林家带来灭顶之灾,只会让族人们更加心寒,只能低声劝说:“老族长,息怒,息怒啊!林墨罪证确凿,还污蔑小家主、挑唆族群,若是我们强行护着他,只会得罪族人们,只会让林家陷入更大的危机,得不偿失啊!”
林苍一把甩开长老们的手,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长老们说得对,可他死要面子,绝不可能承认自己错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官兵们按住林墨,拖拽着他离去。林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倨傲和伪装,彻底暴露了色厉内荏的本性,嘴里不停喊着“老族长救我”,语气里满是恐惧和哀求,却依旧不忘污蔑林怀远:“林怀远,你这个灾星!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可眼底的怨毒,却丝毫未减——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野心落空,不甘心被林玄和林怀远打败,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若是能逃出去,必定要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的挣扎,没有丝毫用处,官兵们再次上前,死死地按住他,将他拖拽起来,准备押往邻县,交给官府处置。林墨的哀嚎,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绝望,充满了不甘和怨毒,却丝毫得不到任何人的同情——这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为自己的野心、狡辩和污蔑,付出的代价。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看着林墨被拖拽着离去的身影,看着老族长背过身、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看着族人们眼底的敬佩和愧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嚣张的笑容。这就是小打脸的爽感——林墨试图用虚伪的伪装、狡辩,还有“灾星”的污蔑,蒙混过关,找老族长撑腰,可老族长哪怕死要面子、以权压人,也挡不住铁证如山,挡不住他和爹的坚定;老族长一心偏袒,死不认错,林墨试图继续污蔑他是灾星,最终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墨被处置,颜面尽失,却无能为力。
他知道,这场小打脸,比之前的大打脸更解气——老族长手握宗族大权,死要面子,还跟着污蔑他是灾星,却被他一个三岁孩童,用铁证怼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只能靠强权硬撑,这份难堪,比认错道歉更让他难受;林墨试图靠污蔑他是灾星、挑唆族人们,掩盖自己的恶行,最终却被铁证戳穿,落得个被押往官府的下场,这份挫败,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这也足够让族人们看清,老族长的顽固和偏袒,林墨的阴险和狡诈,也足够让他们更加敬畏自己和爹,更加坚定地跟着他们,守护林家。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麻烦,但他不怕,无论遇到谁,无论对方有多强权、多顽固,无论对方用什么谣言污蔑他,他都能靠智慧和铁证,狠狠打脸,守护好自己和林家。
林苍缓缓转过身,脸色依旧铁青,眼底的怒火丝毫未减,看向林玄和林怀远的眼神,满是戾气和不甘,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强硬底气——他知道,自己今日颜面尽失,不仅偏袒恶人,还错怪了好人、污蔑了小家主,却又无法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维持着老族长的威严,语气冰冷地说道:“玄儿,怀远,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你们公然违抗老夫的命令,无视林家宗族规矩,日后,老夫必定会追究你们的责任,绝不会让你们就这么肆意妄为!”
林玄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老族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林家,为了族人们,我问心无愧,若是老族长执意要追究,我随时奉陪。但我也希望老族长明白,林家的规矩,是用来守护族人、守护林家的,不是用来偏袒恶人、包庇恶行,更不是用来污蔑好人、挑唆族群冲突的,若是老族长一直如此顽固偏袒,只会让族人们心寒,只会让林家陷入更大的危机。”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犀利:“老族长,铁证如山,林墨的恶行,还有他污蔑我是灾星、挑唆族群冲突的所作所为,族人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您就算死不认错,就算以权压人,也改变不了事实。我只希望您以后,不要再一味偏袒恶人,不要再拿宗族颜面当借口,更不要再轻信谣言、污蔑好人,好好守护林家,才是老族长该做的事情。”
林苍被林怀远怼得脸色更加难看,却又无言以对,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语气冰冷地说道:“哼,牙尖嘴利的小鬼!老夫懒得跟你们废话!今日之事,没完!”说完,他便转身,带着几位长老,站到了晒谷场的一侧,脸色阴沉,一言不发,依旧摆着老族长的架子,却再也不敢轻易干涉林玄和林怀远的决定——他知道,自己若是再强行阻拦,只会更加难堪,甚至会失去长老们的支持,失去族人们的信任。族人们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多言,心底却越发敬佩林玄和林怀远,也越发看清了老族长的顽固和死要面子。
族人们悄悄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对林怀远的敬佩,对林墨的鄙夷,还有对老族长的无奈,以及对自己之前错怪林怀远的愧疚。“小家主真是太厉害了,才三岁多,就敢硬刚老族长和一众老族人,还能用铁证怼得老族长无言以对,还自己一个清白,真是太解气了!”“是啊,小家主聪慧又勇敢,面对林墨的污蔑和老族长的偏袒,丝毫没有畏惧,还能从容应对,拿出铁证,让林墨哑口无言,让老族长难堪,真是我们林家的福气!”“林墨真是活该,勾结乱兵,贪图权势,还故意污蔑小家主是灾星、挑唆族群冲突,被交给官府处置,也是咎由自取!”“我们也太糊涂了,竟然被林墨的花言巧语蒙蔽,错把小家主当成灾星,真是太愧疚了,以后,我们一定好好信任小家主,跟着公子和小家主,好好守护林家!”“老族长也太顽固了,明明铁证确凿,还死要面子,不肯认错,还跟着污蔑小家主,真是让人无奈。”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听着族人们的赞美、敬佩和愧疚,脸上没有丝毫骄傲自满,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语气平淡地说道:“各位族人,各位族老,谢谢你们的支持和认可,也请你们不必愧疚,毕竟,林墨的伪装太过逼真,谣言也太过迷惑人。我和爹,一定会带领大家,齐心协力,好好守护林家,好好在这个落脚的村落里做好准备,尽快前往邻县,在这个乱世里,好好活下去,绝不会让大家失望,绝不会让林家,再受到任何伤害。”
林玄抱着林怀远,眼神坚定地看向在场的所有族人,语气严肃而坚定:“各位族人,林墨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们不要再过多纠结,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尽快做好准备,启程前往邻县,寻找更安全的地方,安顿好族人们,同时,做好防范措施,防止乱兵偷袭,防止还有其他心怀不轨的人,暗中给我们制造麻烦,也防止再有人散布谣言,挑唆族群冲突。”
“是!公子!”族人们纷纷应和道,声音整齐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懈怠。经过林墨、老族长和“灾星”谣言的事情,族人们更加团结,更加敬畏林玄和林怀远,也更加坚定了跟着他们,好好活下去的决心。那些之前指责林怀远的老族人,更是主动上前,对着林玄和林怀远躬身道歉,语气诚恳:“公子,小家主,是我们糊涂,错信了林墨的谣言,错怪了小家主,以后,我们一定听从公子和小家主的安排,再也不轻信谣言,再也不拖族群的后腿!”
林苍脸色依旧阴沉,听到林玄的话,虽然心里不满,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恩怨的时候,林家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只能硬着头皮,对着身边的几位长老,语气冰冷地吩咐道:“各位长老,你们也一起协助玄儿,做好启程的准备,照顾好族人们,尤其是受伤的族人,绝不能再让任何意外发生,绝不能再让林家受到任何伤害。”语气依旧强硬,却少了之前的嚣张,显然,经过刚才的事情,他也不得不暂时妥协,却依旧死要面子,不肯放低姿态,更不肯为自己污蔑林怀远是灾星的事情道歉。
“是!老族长!”几位长老纷纷应和道,恭敬地说道。
随后,林玄抱着林怀远,率先走向晒谷场旁的闲置屋舍,查看干粮和草药的准备情况,林苍和几位长老跟在身边,族人们紧随其后,各自忙碌起来,收拾行囊、照顾伤员、加强警戒,整个落脚的村落里,虽然依旧带着几分紧张,却多了几分团结与坚定。阳光渐渐升高,洒在村落的土坯房上,温暖而明亮,驱散了连日来的压抑和阴寒,带来了一丝希望和光明。
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看着身边忙碌的族人们,看着林苍和几位长老恭敬却依旧带着不甘的模样,看着这个临时落脚的村落,眼神里满是坚定和憧憬。他知道,这场小打脸,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接下来,他会继续成长,继续变强,会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狠狠打脸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会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好林玄,守护好林家的族人,会带领林家,在这个战乱纷飞的乱世里,一步步走向强大,一步步走向辉煌。
与此同时,被官兵押着前往邻县的林墨,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伪装,彻底暴露了阴狠疯狂的本性,他不再哀嚎哀求,而是死死地盯着村落的方向,嘴里不停咒骂着林玄和林怀远,依旧不忘污蔑:“林怀远,你这个灾星!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就算做鬼,也会缠着你,让你不得好死,让林家不得安宁!”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他趴在官兵的背上,看着林怀远靠在林玄怀里,被族人们簇拥着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恨,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到机会,逃出去,一定要报复林玄和林怀远,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一定要让他们,为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一定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他骨子里的贪慕权势和阴狠狡诈,让他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恶行,反而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林玄和林怀远身上,还依旧执着于给林怀远扣上“灾星”的帽子。他知道,自己现在被押往邻县,交给官府处置,想要逃出去难度极大,但他绝不会放弃——他擅长算计,擅长钻空子,他会在途中寻找一切机会伺机逃跑,会联系那些和他勾结的乱兵,会召集那些对林玄和林怀远不满的人,会想尽一切办法制造混乱,设下陷阱,偷袭林玄和林怀远,偷袭林家的族群,毁掉林家的一切,让林玄和林怀远,也尝尝被抛弃、被羞辱、绝望无助的滋味!
林墨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阴狠,越来越疯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怨毒和不甘,满是疯狂的报复欲。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林玄安排的人,偷偷监视着,他的所有阴谋和计划,都在林玄和林怀远的掌控之中,他所谓的报复,不过是自不量力,不过是自取其辱,不过是在为自己,增添更多的罪孽,迎来更严厉的惩罚。
族人们忙碌着,收拾好行囊,安置好伤员,做好了启程的准备。这个临时落脚的村落,虽然留下了纷争和误会,却也让族人们更加团结,更加坚定了跟着林玄和林怀远走下去的决心。林玄抱着林怀远,站在村落入口,看着整装待发的族人们,眼神坚定,语气严肃地说道:“各位族人,准备好了吗?我们出发,前往邻县,去寻找更安全的家园,去守护我们林家的未来!”
“准备好了!”族人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村落,带着坚定的信念和对未来的憧憬。队伍缓缓出发,朝着邻县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呼吸声、行囊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在村落的街巷里回荡,渐渐远去。林怀远靠在林玄的怀里,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临时落脚的村落,眼底没有留恋,只有坚定——他知道,无论前路多艰难,无论遇到多少谣言和阴谋,他都能靠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守护好自己在意的人,守护好林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