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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我们都一样可怜,在某个特殊的时期,被神明干扰了内心。做出了违背本义的事情。”
“……所以说,我们真的一起联手杀死了阿黛尔?”
“是。”休坦然承认,没有半点迟疑,亦不曾试图为自己辩解。
谢利绕开依偎在一起的两个男人,他来到了窗前。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低头往下望,他只能看见虚无的白色,却不见阿黛尔的身影。因为这是休的记忆,休在阿黛尔死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寻找她,所以谢利再怎么努力的睁大眼睛,终究也只能看见一片素白。
“可是阿黛尔还活着。”
“是的,她没有在这时被杀死。有未知的力量庇护了她,使她的生命得以延续了下去。”
“所以,我们的罪孽可以一笔勾销么?”谢利扭头,再一次看向了休记忆里的那两个凶手,“不,我认为不能。”
他抬起手臂,如同宣判一般指向凶手,“我绝不承认这个家伙是我,我也绝不承认我会做下如此卑鄙的行径。我虽然是世人眼里的异端、是声名狼藉的黑巫师,可我自认为我的手中没有无辜妇孺的鲜血。倘若我犯下罪孽,黑夜女神理当审判我,让我堕入最残酷的地狱,受无尽的惩罚。”
黑雾自他指尖弥漫,化作了墨色的荆棘,朝着回忆中的“休”与“谢利”刺去。
休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止也没有发表任何的看法,荆棘穿过了回忆里的他们,没有给他们造成任何的伤害,“现在”无法影响“过去”,再愤怒也改变不了已发生的事情。休何尝不想杀死过去的那个他,然而人是没有办法回溯时空的。
但谢利忽然挥手,黑荆棘扑向了休。属于“现在”的谢利精准的击中了“现在”的休,荆棘缠绕着他,将他高高扬起也从神塔之上抛了下去。
休没有反抗,他看着回忆里湛蓝的天空,任由自己坠入了白茫茫的“空无”之中。谢利一脚踩在窗台上,直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
“废物。”出生贫寒的恶魔会领袖用罗斯乡间的语言骂道。一回头看见记忆中的“自己”和“休”居然还在你侬我侬,他怒从心起,黑雾霎时暴涨,雾中的荆棘直接狠狠地撕裂了这片记忆中的空间。他在空间破碎的那一刻也失去了重心,再度回归到自由落体的状态。
休的记忆碎片比之前更多了,简直像是一条星河。他坠入了休的深层精神领域。
谢利对休的经历并不好奇,可是他从部分一闪而过的碎片中窥见了阿黛尔的身影。阿黛尔在他的记忆中竟然有着相当大的占比,这让谢利多少有些惊讶。圣子和侯爵的千金,很熟吗?
妒忌让他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于是他再度抓住了一片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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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尔将斯蒂文送回了他的卧房后又为他找来了医生,专门治疗外伤的医生。
医生在对他进行了一番详细检查之后,告诉阿黛尔斯蒂文身上没有一点伤,他非常健康,并且健康得过了头。
“这是什么意思?”阿黛尔挑眉。
“斯蒂文先生是莉奧娜最出名的心理医生,他已经有差不多快五十岁了。平时他对待工作十分认真,为了各式各样的病人,他也付出了相当一部分的精力……我的意思是,他的身体可能会有一系列小毛病,比如说血压过高之类的,可是出乎我的意料,斯蒂文身体的各项指标优秀的仿佛一个少年人。如果您不信的话可以听一听他的心跳,简直强劲有力到让人羡慕——可从外表上看起来,斯蒂文明明看起来不算健康,他太过肥胖,脱发问题也很严重。”
“行了,我知道了。”阿黛尔没有接过外科医生递过来的听诊器,只是默默地盯着病床上秃顶发福的中年人若有所思。
她一早就开始怀疑这人的真实身份,他并不是个好演员,身上的破绽太多,而阿黛尔又恰好是那种多疑的人。
她不会忘记自己曾经经历过的噩梦,半年前她去往神塔寻找休,当时谢利就变成了休的模样欺骗了她。从那以后她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