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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看着他。“你说得对。但如果没有好的制度，再好的人也会变坏。方国良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好干部。后来呢？为什么变坏了？因为制度有漏洞，他钻了空子。”
李明的脸色变了一下。“林逸，你这是在给方国良开脱？”
“不是开脱。是分析原因。方国良犯罪，是他自己的问题。但制度的不完善，也是客观存在。只有把制度的漏洞堵上，才能防止下一个方国良出现。”
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林逸和李明。
李明沉默了一下。“你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人比制度重要。”
林逸没有再说话。
讨论结束后，林逸回到房间。他坐在床上，点了根烟。李明在讨论会上针对他，是想在众人面前让他难堪。李明的目的达到了。大家都在看他的笑话。
手机响了，是刘敏。
“林逸，今天讨论会，李明针对你，是因为那张照片？”
“不知道。可能吧。”
“林逸，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
刘敏沉默了一下。“林逸，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算是赔罪。”
林逸想了想。“好。几点？”
“六点。党校门口见。”
六点，林逸下了楼，走到党校门口。刘敏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头发披着，化了淡妆。她看到林逸，笑了一下。
“走吧。我订了位子。”
两个人步行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餐馆不大，但很干净。刘敏订了一个包间，两个人坐下。
刘敏点了几个菜，要了一瓶红酒。她给林逸倒了酒，举起杯子。
“林逸，这一杯，我敬你。算是赔罪。”
林逸跟她碰了杯，喝了一口。
刘敏放下杯子，看着他。“林逸，那张照片，你觉得是谁拍的？”
林逸想了想。“可能是李明。也可能是他派的人。”
“李明为什么要害你？”
“因为赵铁军。李明是赵铁军的师弟，他说赵铁军是他师兄。他可能想为赵铁军报仇。”
刘敏的脸色变了一下。“李明是公安厅的处长，他如果真的想害你，手段会比普通人多得多。他能调监控，能查你的行踪，能找人跟踪你。你斗不过他。”
林逸看着她。“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刘敏沉默了一下。“离开党校。申请回去工作。”
“不行。组织安排我来学习，我不能半途而废。”
“那你就等着被他陷害？”
林逸没有说话。
刘敏握住他的手。“林逸，我不是吓你。李明这个人，我听说过。他在公安厅干了十几年，黑白两道都有人。他如果想整你，你根本防不住。”
林逸看着她的手，没有抽回来。
“刘敏，你为什么要帮我？”
刘敏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因为我不忍心看你被人害。”
林逸沉默了一下。“谢谢你。”
刘敏松开他的手，端起酒杯。“不说这些了。喝酒。”
两个人喝着酒，聊着天。刘敏说了很多她的事。她大学毕业后分到文化厅，从科员干起，一步一步升到处长。她结过婚，又离了，没有孩子。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孩子。
“林逸，你呢？你有孩子吗？”
林逸摇了摇头。“没有。”
“为什么不要？”
“工作忙。顾不上。”
刘敏笑了一下。“你这个人，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林逸也笑了。“没办法。干这行的，身不由己。”
饭吃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刘敏的脸红了，眼神有些迷离。她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林逸扶住了她。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刘敏靠在他身上。“林逸，我不想回去。一个人住，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