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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码头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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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码头突围(第1/2页)
    何成局下水之后,滨河的耐心耗尽了。
    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总攻——周铁不傻,他知道正面硬打二高中要付出的代价。他换了种方式:困。码头方向驶来三艘橡皮艇,不是来抢鱼的,是来堵路的。橡皮艇横在才村码头和食堂之间的水道上,每艘艇上站着两个人,手里拿着从建材市场搜刮来的射钉枪——改造过的,打的是淬过火的钢钉,穿透力比弩箭强得多。他们不打人,专打杨伯的铁壳渔船。船身铁皮被钢钉打得到处是窟窿,柴油发动机的散热器挨了一钉,冷却液漏了一地,发动机过热冒烟。杨伯被迫把船退回了码头栈桥内侧,用鱼叉撑着船身不让它倾覆。杨小燕在船舱里用对讲机向食堂通报情况,语气还算镇定,但背景里钢钉打在铁壳上的叮当声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在敲一面破锣。
    “他们不登船,也不打人。就是不让船出海。发动机散热器破了,谢海活说需要换一根铜管——器材室有备用的,但送不过去。码头和食堂之间的环海西路被他们用废弃货车堵死了。三辆货车,横在路中间,车厢里装满了碎砖头。”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唐玲的声音响起,平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收到。码头坚守,不要主动出击。我们这边想办法。”
    食堂二楼活动室里,郑海芳把白板上的地图重新标注了一遍。滨河的围困不是全面封锁——他们在南北两翼都留了缺口,北边学府路方向没有增设兵力,南边古城方向也没有。这意味着周铁不是在准备攻城,是在逼二高中主动出击。
    “他想让我们分兵去码头解围。”郑海芳的钢管点在码头位置上,“一旦我们把主力派到码头,他就会从北边学府路直接压过来。滨河的人多,他可以同时打两线。我们人少,分兵就是送。”
    “不分兵怎么解码头之围?杨伯的柴油只够发电机再撑三天。三天后渔船动不了,码头守不住,渔场就没了。”傅少坤靠在墙上,肋骨拆线后恢复得不错,但说话时还是下意识地把重心放在右腿上。
    “水路。”肖春龙靠在椅背上,钝斧横在膝盖上,“何成局刚从水里回来,他说洱海底下还有两颗矿化心脏。如果滨河的人怕水——”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滨河的人怕水。上次在码头打退那六个人,橡皮艇跑得比渔船还快,就是因为水里那条变异巨蜥把他们吓怕了。周铁的围困战术全在岸上,水面上一艘橡皮艇都不放——不是不想放,是不敢。
    郑海芳没有立刻回答。她转向林银坛,后者正戴着监听耳机在做全频段扫描。监听记录从昨晚开始就在不断加厚——滨河的加密通讯在三天前再次升级,谢海活用了一个通宵才破译出第一段。内容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周哥指示:二高中防御型觉醒者何成局疑似已突破三阶。体魄魁梧状态下正面战斗力远超预估。建议避免与其正面交锋。围困战术继续执行。另:女医生何秀娟的日常活动规律已摸清——每日上午八点至十点在冷库,十点至十二点在校门口诊疗点。诊疗点警卫为一名五十余岁保安,手持电棍。建议在何成局离开基地时实施诱导行动。’”
    何秀娟站在冷库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刚消毒完的手术刀。她听完林银坛的破译内容后,把手术刀放在器械盘里,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重新戴上。
    “诱导行动。他们打算怎么诱导我?派个伤员来诊疗点,趁我处理伤口的时候动手?”她的语气和平时问“体温多少”一模一样。
    “可能更复杂。上次那个瘦高个——杨小峰,他跟我提过滨河的策略不全是正面打。周铁手下有个女的,是末日前大理市第三人民医院的精神科护士。据说擅长说服人。”何成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刚从器材室出来,左臂上新生的银色皮肤在晨光里泛着比之前更亮的金属光泽,愈合了将近九成,只剩一道极淡的细线。体型在不激活状态下已经稳定在一米八三左右,肩宽比突破前拉开了一掌。
    “你打算去码头?”何秀娟转过头看着他。
    “不是我去。是谢佳恒去。”何成局走到白板前,用指尖点着码头和食堂之间的洱海水域,“滨河封了环海西路,但他们不敢下水。谢佳恒从食堂后面走水路,带上备用铜管和柴油,游到码头栈桥。他的跳高水平在水里用不上,但游泳够快。到了码头之后把铜管换上,铁壳渔船就能重新发动。船一发动,杨伯就能把船开到湖心——滨河的射钉枪射程不够打到湖心。码头之围不解自解。”
    “我在湖心待多久?”杨伯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沙哑但很稳。
    “待到我们解决北边的麻烦。如果滨河发现码头围不住,周铁可能会提前动手。”郑海芳的钢管在手里转了个圈,“到那时候,我们需要你在湖心待命——如果我们从食堂往北推进,把滨河的主力压在学府路中段,你在湖心用渔船引擎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滨河的人怕水,听到湖心引擎声会分神。”
    “明白了。声东击西。老把戏。”杨伯在对讲机那头轻轻笑了一声,背景里传来他拍打船壳的闷响。
    谢佳恒出发前把长杆留在器材室,换了一根短标枪绑在背上——标枪在水里阻力小,遇到水下变异生物还能捅一下。他把铜管用防水布裹紧,别在腰间。谢海活在器材室门口往他手里塞了个刚改装完的防水对讲机,外壳是用透明塑料饭盒改的,密封圈是从旧洗衣机门圈上拆下来的。
    “最深能潜几米不知道,但水下一两米应该没问题。到了码头给我回个话,我这边记信号强度。”谢海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在水里待太久。十一月的洱海底下冷得要命。”
    “问题不大。”谢佳恒把防水对讲机塞进背包,转身跳下栈桥,入水几乎没有水花——跳高选手的落水姿势比跳水运动员不差多少。
    谢佳恒下水后不到半小时,北墙瞭望台传来傅小杨变了调的喊声:“何成局哥!北边学府路上有人——不是滨河的,是体校的!”
    何成局三步并两步登上北墙。望远镜里,学府路尽头面粉厂断墙旁边,郭峰的电动三轮车歪在路边,车斗里装着几桶柴油和两箱压缩饼干——这是上次他承诺的第二批联盟物资。但郭峰不在驾驶座上。他站在三轮车前面,铁锈红的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对面站着一排人——至少十几个,全部穿着滨河的灰色工装,领头的是个光头力量型。何成局认识这个人:上次在码头被肖春龙正面互砸的那个三阶力量型,铁棍换成了更粗的钢管,钢管上还残留着上次互砸留下的凹痕。
    “郭峰被堵了。”何成局把望远镜递给旁边的郑海芳,“滨河那帮人不是来攻城的——他们是来截物资的。体校送柴油的车队每次走学府路都要经过面粉厂,滨河肯定摸透了他们的路线。如果郭峰被逼退,联盟的信誉会崩掉一半。”
    郑海芳只看了一眼就做出了决定:“何成局、肖春龙、刘惠珍,三人出击。把郭峰和物资安全带回来。记住——滨河的主力还没动,这次大概率是试探。如果他们想逼你激活三阶状态,你偏不激活。用二阶巅峰的战斗方式解决,让他们摸不清你的底细。”
    何成局点了点头,把矛头铁管换到左手。他现在的正常体型虽然比突破前高了几厘米,但不激活体魄魁梧时看起来和二阶巅峰差别不大。银色皮肤的金属光泽比之前更亮了,但在晨光下不仔细看也未必能分辨。这正是他想要的——让滨河的人继续低估他。
    面粉厂断墙前的对峙已经持续了将近十分钟。郭峰一个人站在三轮车前,链球握在手里,链子在晨风中轻轻晃动。他身后是赵刚,标枪杵在地上,小腿肚微微发抖但腰杆挺得很直。对面十二个人,光头领头,剩下十一个里至少三个觉醒者——何成局从他们站位的分散程度判断,至少一个速度型、一个感知型和一个力量型。
    光头看到何成局从面粉厂侧面走过来,停住了拍打钢管的动作。他上下打量着何成局——正常体型,银色皮肤,和上次在码头见到时没太大变化。
    “周哥说得对,你们体校和二高中穿一条裤子。今天这事跟你没关系——滨河和体校是老交情,郭峰欠周哥一个人情。你让他把柴油留下,人走。”光头把钢管扛在肩上。
    “人情?上次你送饼干和柴油,郭峰没回复。那不叫人情,叫单方面送礼。滨河现在断了下关的物资线,柴油不够用了?想来硬的?”何成局把矛头铁管立在身前。
    光头的脸沉了下来。他把钢管从肩上放下来,握在手里。身后十一个人同时往前压了一步。郭峰在旁边低声说这批柴油是体校咬着牙挤出来的,上次联盟说好共担物资,他郭峰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何成局说知道了,然后往前走了三步,站在面粉厂断墙前的空地上,把矛头插在旁边地上,空着双手面对十二个人。
    “上次在码头你们六个人被我打退。这次十二个人——多了六个,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周铁没告诉你我突破三阶的事?”何成局问。
    光头没有说话,但握着钢管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何成局心里有了答案:滨河的内部情报传递有延迟。光头可能根本没收到他三阶突破的消息,或者收到了但不信——毕竟从他下水到突破,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滨河在洱海没有监测手段。
    “你没突破。体型没变。”光头说,但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笃定。
    何成局没解释。他左腿后撤半步,重心下沉,左臂横在身前——投铅球的起手式。同样的姿势,上次在码头接住了弩箭,在体校接住了郭峰的链球。光头见过他这个姿势,上次码头交手时何成局也是这样站着的。但这一次光头没有冲过来。他盯着何成局的左臂看了足足几秒,然后举起钢管对身后的人挥了一下。十二个人全部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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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不动你。周哥说留着你还有用。”光头往后退了一步,钢管杵在地上。他身后的十一个人也跟着后退,动作整齐得像训练过的军犬。何成局注意到那个瘦高的速度型觉醒者在后退时脚步比其他人更轻,几乎没有扬尘——和杨小峰的步态很像,大概率也是体校出身。
    “周铁打算怎么用我?”何成局问。
    “这你得问他本人。我就是个跑腿的。”光头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何成局,周哥让我带句话给你:滨河有的是人。你们二高中的墙再高,也扛不住一百个人同时翻。识时务的话,把女医生交出来。交出来,码头还给你们,渔场继续归你们管。不交——下次来的就不是十二个人了。”他说完带着手下消失在下关方向的废弃建筑群里。
    郭峰在三轮车旁边蹲下来检查柴油桶有没有被动手脚,把盖子挨个拧开闻了闻,确认柴油没有被掺水或抽走。然后站起来看着何成局:“他怕你。光头是滨河最能打的力量型之一,上次在码头跟肖春龙互砸了几十回合没分胜负。刚才你站这里空着手,他不敢动你。”
    “不是怕我。是怕我激活三阶之后他打不过。滨河的情报更新太慢了——他还不知道三阶激活之后会有什么代价。”何成局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新生的银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光,完全愈合还需要几天。何秀娟说过在裂缝完全愈合之前不能用左臂接重击,刚才如果光头真冲上来,他确实不敢激活体魄魁梧——左臂裂缝可能会重新裂开。光头被自己的情报不足吓退了,等于帮了他一个忙。
    “代价是什么?”郭峰问。
    “激活一次消耗的钙磷相当于正常人一周的代谢量。何秀娟说我如果连续激活两次,骨骼会暂时变脆。所以在完全掌握三阶之前,能不用就不用。”何成局把矛头捡起来,转向郭峰,“你刚才说这批柴油是咬着牙挤出来的。体校的柴油储备还够几天?”
    “五天。上次给你们的六桶是库存的一半。今天这四桶是另一半的一半。”郭峰拍了拍柴油桶的铁皮,“但现在滨河封锁了学府路,以后体校的车队可能没法再走这条路了。”
    “那就换条路。苍山脚下有一条废弃的巡山道,从体校后面绕到二高中南墙,不用经过学府路。魏永强以前跑步拉练走过,路面不好但三轮车能过。”何成局把矛头铁管换到左手,右手帮郭峰把柴油桶重新码齐,“你先回去。下次送物资走巡山道。另外——你们那个头疼的觉醒者,排号排到了后天。让他带两颗白色晶核来,何秀娟做一次脑部CT扫描的耗材成本。”
    “两颗?上次说的是一颗。”
    “涨价了。滨河的围困让医疗耗材补给线断了,碘伏和纱布库存紧张,何秀娟精打细算到每一毫升碘伏都要记账。现在是两颗,后天可能三颗。”何成局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郭峰愣了片刻,然后摇头苦笑。
    “你们二高中的人,一个是医生,精打细算到毫升。一个是管物资的高一学生,画铅球画了两大本。还有一个女的在广播里念新闻,每天念,念到全大理都认得她的声音。然后是你——全校第三的铅球选手,现在站在这里跟三阶力量型谈条件。你们学校到底是高中还是怪物培养基地?”
    “高中。食堂还蒸馒头。”何成局把矛头扛在肩上转身往回走。
    谢佳恒从码头回来了。他全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紫,但嘴角带着完成任务后那种特有的得意——跳高选手每次越过横杆之后都是这个表情。何秀娟用两条毛毯裹住他,往他手里塞了一杯滚烫的红糖姜茶。他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但还是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铜管换上了。发动机重新发动了一次,怠速稳定,水温正常。杨伯把渔船开到了湖心,滨河那三艘橡皮艇在岸边干瞪眼——他们的射钉枪够不到湖心。杨伯说他会定期换锚点,不让滨河摸清规律。”他顿了顿,把防水对讲机从背包里拿出来还给谢海活,“另外他说,码头栈桥上的丧尸脚印越来越多了。不是人的脚印——是丧尸从水里爬上来留下的湿脚印。昨天早上他在栈桥上数了至少二十个脚印,全部从水面方向上来,走到栈桥中段就停了。然后在栈桥中段的木板上发现了抓挠痕迹——丧尸用手指在木板上划出来的,密密麻麻,像在写什么字。”
    “写什么?”何成局问。
    “看不懂。不是汉字,也不是英文。杨伯说他打鱼打了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符号。”谢佳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打开之后是一张用炭笔拓下来的木板纹理——上面确实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划痕,排列方式不像随机的抓挠,更像是在模仿某种图案。
    林银坛接过拓片,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对着晨光仔细观察了片刻,然后走到白板前和上面贴着的矿化心脏照片做了对比。矿化心脏照片是何成局上次下水时用谢海活改装的水下摄像头拍的——虽然模糊,但晶核表面的裂纹结构勉强能看清。
    “不是字。是拓扑图。丧尸在木板上划出来的纹路,和矿化心脏表面的裂纹结构有七成以上的重合度。这不是随机行为——它们在被矿化心脏的次声波‘编程’。林茂之前提过一个假设:长期暴露在水生晶核辐射范围内的丧尸,神经系统会被重新激活一部分——不是变回人,是成为晶核的‘终端’。沈教授的笔记里提到过类似的现象,他管这叫‘矿化傀儡’。”
    冷库门口,何秀娟停下手中正在整理的器械盘,抬起头来。“矿化傀儡。它们有攻击性吗?”
    “目前没有。杨伯说那些丧尸爬上栈桥之后只是蹲在那里用手指划木板,划完就退回水里。全程没有攻击任何人,甚至连渔船都不看。”林银坛把拓片放在桌上,手指在裂纹图案上来回摩挲,“但如果它们是在被‘编程’,那编程完成之后的行为模式就不可预测了。最坏的情况是——矿化心脏把码头周边的丧尸全部变成它的警戒网络。一旦有人在码头附近下水,这些丧尸会同时发起攻击。”
    何成局走到白板前,看着矿化心脏的照片和杨伯拓下来的裂纹图案。两种纹路确实高度重合——同样的分叉角度,同样的螺旋弧度,只是比例尺不同。矿化心脏的裂纹在晶核表面是毫米级的细纹,而丧尸划在木板上的拓片被放大了几十倍。
    “如果码头周边的丧尸已经被编程了,那谢佳恒刚才下水为什么没被攻击?”
    “两种可能。第一,编程还没完成。第二,它们的警戒目标不是你——是矿化心脏自己。上次你下水拿走了一块碎片,矿化心脏可能把你标记成了威胁源。下次你再去码头,下水的丧尸可能会追着你跑。”林银坛推了推眼镜,语气和平时做数据分析一模一样。
    “那不是更好?我在码头下水,丧尸追着我跑,谢佳恒趁空档把柴油送到渔船上。”何成局说。
    何秀娟放下手术刀,摘掉手套站起来。“你的左臂裂缝还没完全愈合。在水下被丧尸群围攻,左臂不能用全力,你打算用右手一只手游到湖心?”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不到半个调,但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她已经在生气的边缘了。
    “不是今天。下次下水至少等裂缝愈合。”何成局把矛头铁管靠在墙上,“但下次下水的时候——我需要一个能在水下呼吸超过二十分钟的装备。谢海活,潜水面具有没有?”
    谢海活在角落里翻他的设备箱,翻了半天从箱子底下掏出一个末日前用来浮潜的简易潜水面罩,镜片有一条裂纹但密封圈完好。他看了看面罩又看了看何成局,说这个只能浮潜,最深潜三米,再深水压会压碎镜片。如果要潜深水,得去体校借——上次赵刚说体校户外运动专业有一批皮划艇和潜水器材,包括氧气瓶和全脸潜水面罩。何成局说那就下次去体校时一起运回来。
    傍晚,食堂二楼活动室召开了围困开始后的第三次委员会会议。唐玲站在白板前更新了物资数据——陈晓明报的数字表明滨河封锁环海西路后物资补给线受到明显影响,但核心物资储备仍然充裕。赵文远带着客栈联盟的几个人从古城南门过来汇报情况——滨河的围困目前只针对二高中,古城方向没有增兵,客栈联盟可以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通过古城小巷子运送一些急需的医疗耗材。许锡峰和林银坛的联合感知组已经能精准区分滨河巡逻队的电磁信号和丧尸心跳信号,谢海活把监测数据整合到一台显示屏上,实现了对学府路北段的二十四小时动态监控。何秀娟的外基地伤员预约已排到四天后,滨河围困期间接收了三个体校送来的伤员和两个下关零散幸存者,全部用晶核或物资支付诊疗费,碘伏和纱布库存虽然紧张但还能维持。郑海芳的防务部已进入长期防御状态,北墙和南墙防御工事加固,探照灯二十四小时轮值,谢佳恒的水路补给线经过三次成功往返,已将码头柴油储备从三天提升到七天。
    唐玲把所有人的汇报汇总之后,在白板右下角写了一行字:“围困第六天。我方零阵亡。滨河零进展。码头渔船在湖心。”
    “滨河困不住我们。但我们也暂时推不动他们——僵局。周铁不傻,他知道我们物资储备比他多,耗下去先垮的是他。所以他下一步一定会打破僵局。”她把马克笔放下,转向所有人。
    “不是派更多人来——是派一个人来谈判。他会用谈判试探我们的底线,同时用谈判掩盖他真正的动作。不管滨河派谁来谈,我们的答复都是同一个——不交人,不让码头,不签不平等协议。他要打,我们奉陪。他要谈,拿出诚意。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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