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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清冽又带着点甜腻的酒香，混合着女子身上特有的馥郁体香，先飘了进来。
小白斜倚在门框上，一手还拎着个小小的酒坛，眼眸水润，脸颊带着薄红，显然是又喝了酒，但眼神还算清明。
她没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门口，鼻翼微微翕动，像在仔细分辨空气中的味道，然后，她挑起那双妩媚的眼，视线落在江小川身上，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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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川，」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酒后的慵懒和戏谑，「你身上……什么味儿啊？」
江小川一愣，停下动作，下意识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身上，只有皂角的清新味道，和一点点残留的丶雪琪身上那种冷香。
他疑惑问道：「什么什么味儿？没有啊。」
「没有？」小白歪了歪头，迈步走了进来，脚步很稳，但带着一种刻意的丶摇曳生姿的韵律。
她走到江小川面前，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领，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退开半步，眼神更加玩味。
「啧，这么浓的……陆雪琪味儿，她昨晚是把你腌入味了不成？」
江小川的脸「腾」地又红了，这次是气的。
「小白！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小白晃了晃手里的酒坛，轻笑道：「隔着门都闻到了，我说小川川，雪琪这么……嗯，这么不节制，你难道没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江小川警惕地后退半步，把扫帚横在身前，做出防御姿态，这狐狸今天不对劲，肯定又憋着坏。
小白眨了眨眼，身子一软，看似随意地坐到了他们床上，还顺势往后一靠，倚在了叠好的被褥上，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眼波流转：「过来，坐下说。」
「我不！你有话就说，站这儿也能说。」江小川不上当。
小白叹了口气，似是无奈，又似是自言自语：「唉，雪琪也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折腾成这样……」
她抬眼，目光在江小川略显疲惫（虽然他自己不承认）的脸上和脖子间（那里似乎有没遮住的淡红痕迹）扫过，语气忽然变得半真半假，带着蛊惑：「小川川，要不要考虑……跟姐姐走？我保证，绝对不这么折腾你，嗯？」
江小川哭笑不得：「小白，你别开玩笑了。」
他知道小白有时会说些不着调的话，但今天这语气，听着怎么有点……
小白没接话，只是看着他，嘴角那点笑意渐渐淡了，眼神里有什么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
她低头，抿了抿唇，又抬起酒坛，仰头灌了一口，清亮的酒液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
屋里沉默了一瞬，只有院子外传来的丶规律而遥远的剑鸣声。
「云舟和月瑶呢？」江小川受不了这沉默，没话找话。
「玩累了，睡了。」小白放下酒坛，随意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别的什么，「苏茹妹子带得好，俩孩子也省心。」
「哦……」江小川应了一声，不知道再说什么。
小白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又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像是自嘲，又像是某种试探。
「我啊，照看这两个小捣蛋，虽说有趣，可身子骨是真有点乏了。」她说着，还抬起手，轻轻捶了捶自己的肩膀，那姿态，慵懒又诱人。
江小川没多想，顺着她的话道：「那你多歇歇，别总喝酒。」
小白却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光歇不管用，得按按，松快松快筋骨。」
「那……那你让雪琪帮你按？」江小川提议。
「不嘛，」小白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就想让你按，陆雪琪手劲儿大，没轻没重的，我怕疼。」
江小川为难：「可我……我不会啊。」这倒是实话，他给人按摩的经验，仅限于刚才被陆雪琪按。
「不会可以学嘛。」
小白已经调整了姿势，翻身趴在了床上，脸埋在陆雪琪的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来，就从肩膀开始。快点嘛，小川川，乾娘真的累了。」
江小川握着扫帚，进退两难，看她那样子，好像是真的有点疲惫，可……
「快点呀。」小白催促，还扭了扭身子，那曲线在单薄的衣衫下愈发惊心动魄。
江小川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放下扫帚。
他犹豫着伸出手，回想刚才陆雪琪给他按腰时的动作和力道，试探着，把手放在了小白的肩膀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手下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的肌理，他定了定神，开始笨拙地揉捏起来，力道不敢太重，也不敢太轻。
「嗯……」小白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丶带着满足意味的喟叹，尾音微微上扬，像小钩子，挠在人心尖上。
江小川手一抖，脸又有点热。
「对，就是那里……稍微用点力……」小白指挥着，声音越发软糯，「往下一点……对，腰那儿也酸……」
江小川硬着头皮，按照她的指示移动手掌，他本意是想好好帮她放松一下，毕竟小白平时确实没少帮他们带孩子，可随着他动作，小白口中逸出的声音却越来越不对劲。
起初还是简单的指点，后来变成含糊的鼻音，再后来……
「啊……就是那里……小川川，你手真巧……」
小白侧过头，露出小半张泛着红晕的脸，眼眸半阖，水光潋滟，红唇微启，那一声声低吟浅叹，婉转娇媚，带着说不出的撩人意味，任谁听了都要浮想联翩。
江小川的脸彻底红透了，像煮熟的螃蟹，他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小白一把按住。
「别停呀……」小白抓着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在自己腰背间游移，指尖甚至不经意地划过了某些更敏感的区域。她仰起脸看他，眼波流转，吐气如兰：「好舒服……再重一点……」
「小白！你别丶别发出这种声音！」江小川又急又羞，想抽回手，奈何小白力气不小，竟一下没能挣开。
「哪种声音？」小白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可那眼神里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来，「是你按得人家舒服嘛……嗯……」
又是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嘤咛。
江小川头皮发麻，正要使力挣脱，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陆雪琪提着天琊，站在门口，她显然是刚练完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