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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84章“禧姐,不离行不行啊!”(第1/2页)
原来还是因为苏待青。
盛夏里一声口哨,在外乱飞的鸟又回来。
乖乖钻进笼子里,翅膀收起,去啄食儿。
“阿淮,有些话之前兄弟不想说的。”盛夏里忽然正经起来,“你想,祝禧只在乎他哥,你们领证那么大的事,她哥都没回来,她也没让她哥回来。”
他顿了顿,“这其中,你还想不明白吗?”
盛夏里就差把话说周应淮脸上了。
这是在告诉周应淮,祝禧不在乎他。
“祝禧要当院长,目标明确,我看她不是玩笑。”
“还有余清欢挂在嘴边上的,她心狠命硬,谁也不在乎。”
周应淮眼皮一掀,听不得这些抹黑祝禧的话,“胡扯!”
盛夏里当然也不信,他也拿祝禧当朋友。
但朋友跟媳妇,是两码事。
“阿淮,祝禧如果真的是块儿捂不热的石头,你打算怎么办?”
周应淮又是久久沉默。
在盛夏里耐心耗尽时,忽地开了口,“那还是捂得时间不够长。”
盛夏里服了。
大服特服。
他竖起大拇指,“得,哥们儿,你真是情圣!”
“那我请问,您打算怎么接着捂啊,情圣大哥!”
周应淮也不知道。
盛夏里善意大发,“你求我,我教你几招!”
他很自信,“挣钱你在行,泡妞儿,哥们儿行!”
周应淮幽眸闪烁,转着手机,第一次这么认可盛夏里的话,“嗯。”
“你这样,”盛夏里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你呀......”
-
夜深。
祝禧冲了澡,不滴水的头发被大大的发圈包裹着。
她去了趟护士站,确认无事后,捏着后脖颈回宿舍补觉。
在护士站转角,碰到了苏待青。
“干嘛?”祝禧成功被吓到,“走开!”
苏待青拦着她的路,她往左,他也是,她绕右,他亦然。
祝禧眉头紧皱,止了步,仰着头,“非逼我骂人?”
“好狗不挡道!”
苏待青嘿嘿笑,“守株待兔,这不逮到你这只洗干净的小白兔了吗?”
他挑眉,抬手准备捏祝禧粉嫩的脸。
被祝禧轻抬胳膊,挡了下。
两人练了会咏春,他进攻她防守。
趁苏待青不备,又狠狠踩了狗男人的右脚。
苏待青吃痛,往旁边闪了下。
祝禧赏了他一个傻逼的眼神,自顾离开。
苏待青单腿蹦跶,跟在她身后讨功劳,“祝二,姚老师的事你不好好感谢我?”
祝禧活动手腕,没理他。
苏待青改了口,“为成功给姚老师办了事,我还不值得你一个笑脸?”
祝禧敷衍嗯了声,“我烦着呢,你快滚吧。”
“烦什么?”苏待青浅浅推了她一把,祝禧睨他,他再推。
祝禧烦死了,抬脚就踹。
苏待青早就看出她不开心,也是在逗她玩。
陪她闹了一路,宿舍就到了。
“祝二,你说你这暴脾气,除了嫁给我,还有谁能受得了。”
祝禧神色不耐,还未开口,先看到了宿舍半开的门。
门后光影闪动,她步伐加快,跟拎着垃圾袋出门的周应淮撞了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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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捂着额头,清润的眸中全是诧异。
离婚的话一提,她以为周应淮不会来了。
周应淮把垃圾袋放在门口,看着她笑了笑,仍旧温和,“去洗澡了?”
祝禧嗯了声。
苏待青溜溜达达靠过来,开口道,“哟,你又来了?”
周应淮从容淡定,“嗯,来给她换床单。”
祝禧站在两人中间,心底的水草滋滋摇曳,她抬眼去看周应淮。
对上他含笑温和的眉眼,转身冷声对苏待青说,“我要睡了,你快走!”
苏待青痞笑,“周先生,请吧!我送您下楼!”
周应淮不怒不恼,“我还有事,苏先生自便。”
“你......”
祝禧没等苏待青继续矫情,指了指门口的垃圾,“带走,废什么话!”
说完,当着苏待青的面,狠狠关上宿舍门。
门外,苏待青抱怨两句,还是走了。
门里,祝禧不敢去看周应淮,她怕水草从喉咙里长出来。
周应淮主动开口,“晚饭吃了吗?”
祝禧点头。
周应淮洗了手,“床单枕套我帮你换了。”
祝禧背对着他,宿舍已经焕然一新,就连阳台和桌面上的花都换了。
这次好像是酢浆草,五颜六色的,碎碎的花瓣摇头晃脑地,有些可爱。
“祝禧,我看枕头上掉发不少,压力很大吗?”周应淮盯着垂眸的她,“有事,可以告诉我。工作生活,都可以。”
祝禧抿唇,绞着手指。
几个深呼吸后,周应淮主动把话题引导两人离婚的事情上。
他沉声,“离婚的事,你想好了?”
祝禧这才抬眸,在他笼罩的暗影里,点了点头。
“真的想离?”
“真的。”
“为什么呢?”周应淮笑了笑,“领了证,还不到两个月。”
祝禧清润的眸瞬间晕起不自然和局促。
周应淮看到她还湿湿的发,强压涌起给她吹头发的动作,“你有新欢了?”
祝禧连连摇头,“没有。”
“周应淮,我哥没教过我婚内出轨。”
周应淮又笑,“巧了,我也是。”
“那是为什么呢?”周应淮执着地想知道答案。
祝禧觉得脸热辣辣的,“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结婚了。”
“没有理由,你婆婆我妈,会打断我的腿!”周应淮苦笑,“你就当心疼一下我这两条腿,告诉我原因,行吗?”
那些害怕克他,担心他的话,祝禧无法说出口。
祝禧声音低低的,也不敢再看他坦荡的眼睛,“我不想余家好过,我后悔牺牲自己了。”
周应淮表示理解,“是我周家狐假虎威的效力没了?”
“祝禧,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婚姻只是为了应付家里。”
祝禧梗着脖子,“你也说了,我想离婚,随时可以。”
“嗯,我记得。”
“那就离啊。”祝禧往右挪了一步,站在炽白的光影里。
不施粉黛的小脸上,恨不得写满离婚二字昭告天下。
周应淮冲她轻笑,“禧姐,不离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