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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蹲守
离开团子店后，真嗣辨认了一下方向，领着众人前往木叶中心区。
几人驻足在一座红木拱桥上，桥下河水蒸腾着温热的水汽，碧绿的流水缓缓流淌，暖意弥漫四周。
天色渐沉，街边的路灯依次亮起。石板路上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有结束训练丶满身汗湿的年轻忍者，有提着木桶谈笑的平民主妇，还有被大人牵着手丶一路蹦蹦跳跳的孩童。
「这里居然有温泉。」小南扶着桥栏四处张望，眼底泛起几分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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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隐村常年阴冷潮湿，从来没有这样的温泉胜地，当地人想要清洁身体，只能去往郊外的小河。素来爱乾净的小南，第一次见木叶的温泉与公共浴场，心底已经想着以后常来这里。
可很快，她蹙起眉头，疑惑看向真嗣。
「真嗣，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她并不觉得对方是特意带她们来泡温泉的，毕竟真嗣明明答应过，要帮她寻找自来也。
难道自来也老师会在这里？
小南连忙抬头环顾四周，视野所及，却完全看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真嗣抬手捂住嘴，低低轻笑，开口解释：「我第一次遇见自来也大人，就在这附近，我猜，他大概率会来这边。」
一行人穿过木桥抵达河岸对面，他领着三人，躲进街边一条僻静小巷。
这条小巷夹在冷饮店与小吃铺之间，通道狭长隐蔽，是一处隐匿身形的绝佳位置。
真嗣贴着墙壁悄悄探头，目光锁定对面的屋顶，屋顶的视野开阔，可以将周遭建筑尽收眼底。他视线转动，望向屋顶左侧，那里坐落着一处温泉旅馆，敞开的窗户间，缕缕白雾般的蒸汽缓缓飘散。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真嗣转头看向三人，摆出一副坐等看戏的姿态。
身后的纲手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瞬间看穿了他的心思。她双手交握，轻轻捏响指节，又羞又恼地瞪了真嗣一眼。
「自来也那个家伙，真的会出现在这儿？」
见纲手莫名动了火气，静音和小南对视一眼，满脸茫然，完全不明白纲手为何忽然生气，于是纷纷看向真嗣寻求答案。
真嗣强压下笑意，靠着墙壁，轻咳一声从容解释。
「只是我的猜测，运气好的话，应该能碰到自来也大人。」
他抬下巴示意众人藏好：「我有很大的把握，自来也大人一定会出现在那处屋顶。」
纲手红着脸站在真嗣身后，咬牙切齿，低声暗骂。
「自来也，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几人在巷中静静等候，约莫半个小时过去，对面屋顶始终空无一人。
真嗣暗自叹气，只当今日运气不佳，正准备放弃离开。
「有人来了。」
小南忽然拉住真嗣的胳膊，连忙抬手指向远方。她一直心心念念寻找自来也，听完真嗣的推测后，便时刻留意着四周动静。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身影踏空而来，那人有着一头蓬松张扬的雪白刺猬头，身上暗红外衫搭配深色束脚裤，脚下踩着木屐，动作利落矫健。
「是自来也！」
纲手一眼认出昔日的同窗，脸色有些阴沉。
「自来也这个家伙，还真敢来！」
短短数秒，自来也便稳稳落在屋顶边缘，身子探出屋檐，脸上露出一抹狡黠又猥琐的笑容，从怀中摸出单筒望远镜架在眼前。
而望远镜对准的方向，正是一旁热气缭绕的温泉旅馆。
自来也嘴角咧开，身体微微晃动，一脸陶醉享受的模样，模样实在令人尴尬。
真嗣死死捂住嘴巴，才没当场笑出声，他悄悄转头，打量着纲手三人的反应。
静音性子内敛，脸颊泛红，默默低头一言不发。
小南整个人僵在原地，如遭雷击，脸色红白交加，满眼难以置信。她实在无法接受，眼前举止轻浮的男人，竟是曾经教导她丶弥彦与长门的老师。记忆里，雨隐时期的自来也稳重可靠，满身师长风范，严肃又温柔。
她紧咬下唇，实在不忍直视，心底甚至生出了不想承认这位老师的念头。
眼见此景，真嗣终究没能忍住，小声笑出了声，肩膀不住抖动，连忙低下头遮掩神情0
小南羞恼地瞪着幸灾乐祸的他，满心腹诽，真嗣分明早就心知肚明，故意带她们过来，精准蹲守自来也。
「自来也老师————」她又气又羞，声音微微发颤，将满心窘迫与气恼一并迁怒到真嗣身上，「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和自来也一样，都是色狼。」
这一刻，自来也在她心中高大正派的形象，彻底崩塌。
真嗣的笑声骤然止住，满心无奈，暗自吐槽。
我明明是帮你找人，怎么反倒平白挨骂？
念头刚落，嘴角又不受控制地上扬，勉强憋住笑意。
一旁的纲手已经忍耐到极致，她不像静音和小南那般内敛克制。
眼底寒光乍现，周身杀气骤起，身形一闪便冲出小巷，踏过冒着温热水汽的河面，纵身跃至对面屋顶。
「受死吧，自来也！」
突如其来的冷喝吓得自来也浑身一僵，手中望远镜脱手飞出。
看清来人是纲手的瞬间，他脸色煞白，慌忙开口：「纲手？你怎么在这！快住手！不是你想的那样！」
纲手全然不理，裹挟着凛冽劲风的拳头，径直砸向他的面门。
自来也瞬间被熟悉的恐惧感包裹，根本来不及躲闪。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力道强横的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鼻血瞬间涌出。
下一秒，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纲手乾脆利落一记过肩摔，将他狠狠摔落河面。
温热的河水轰然炸开一圈水花，自来也径直沉入水中，片刻后才浮上水面，趴在水面上，顺着河水缓缓漂流。
屋顶之上，纲手抱臂而立，缓缓吐出一口气，神色冷淡，只觉得浑身舒畅，郁结尽数消散。
「自来也，杀！让你偷看！」
半小时后，温泉河下游的公园长椅旁。
缓过劲的自来也，鼻子里塞着两团纸团，耷拉着脸，瘫坐在长椅上，双手撑着扶手，憋屈地仰头望天。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幸灾乐祸的真嗣，瞬间反应过来，咬牙切齿：「肯定是你这个小鬼，故意设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