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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我听到这个倍感奇怪，“现在不在人类阵营？！”
“伊雷登博士反对将他的任何研究成果用于战争，”大玉说，“他在‘泛ai-人类’之战一开始就销声匿迹了……”
“那我们去哪里找他？！”我问。
“‘云端’最优演化数据库里一直有搜索关于他的下落的任务，”大玉说，“他的‘人类生物体标记’曾经在‘离奇’星出现过。”
“‘离奇’星？”
“对！那里是一座废弃的兵工厂，在遭受泛ai磁暴攻击后已经不再适合人类居住——那次磁暴攻击让‘离奇’星周围出现了一个小行星带，一般的信号难以到达……”
“所以伊雷登博士藏身在那里，”我明白了，“就是不愿别人找到他。”
“是这样！”大玉说，“他的神经网络是已知唯一无法被‘泛ai’及‘进化级ai’攻击的信息系统。战争开始后军方曾一度聘请他到军队任职、担任最高信息安全顾问，都被他婉言拒绝了。据说他之所以提出‘反对将他的任何研究成果用于战争’的想法是因为先前工作过的公司将他的‘原力共享模型’制成了‘死星级’武器，他的好朋友兼搭档就死在了这种武器的一次攻击中……”
“那我们——即便真能去找得到他，他会答应帮忙吗？”我问。
“他和他的家人——妻子和儿子，曾经应‘量子态重塑与基因谱编辑审核伦理委员会’的邀请参加过一个志愿者调查，那里有他和家人的‘多维度道德意志信度测定’结果。结果显示他的正义感和信度几乎均属最高等级。”
“你是说……”我说，“咱们要靠言语攻势打动他？！”
“也不一定是言语攻势，”大玉说，“他曾经用自己的研究成果为卡狄拉斯732号星建造了‘静态能源场’——你之前提到的‘起点大学’就在能源场附近。他是个希望自己研究成果为人类所用的人——只不过不同意用于军事领域。”
“大玉，”我忽然想到了一直没来得及问的那个问题，“之前我所在的‘盘古神经网络研究所’——爆炸的起因是什么？！”
“……这个，”大玉显得十分犹豫，“是……‘光阵测试’的‘能源聚合’出了意外。”
“我现在的记忆好像也出了意外，”我说，“‘光阵测试’的‘能源聚合’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是……”大玉仍然吞吞吐吐，“人类的自卫之力……”
“我一直不明白人类与泛ai之战的起因，”我说，“用‘佛家思想’作为‘硬件不可移除安全协议’嵌入内核的ai——即便当真不将‘生命安全’作为首要考虑因素，怎么会因为‘自洽演化’的‘宇宙进程规则’，主动对人类发起战争？！”
“这个——”大玉说，“人族对其分析是因为它们无法分辨‘真空不空’的非二元论状态。”
“不对！”我记起自己作为“故事及历史重铸系统”时的某些记忆，“我觉得不是！——等一下！你前面说的‘进化级ai’是什么？！”
“是人类创制的，可以自我晋级、自我进化的‘高等ai’雏形。”大玉说，“它们同样以‘云端’最优演化数据为信息源，人类在与泛ai的战争开始后就将它们全线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