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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照出一双微微蹙起的眉心。
好一会,他才被敲门声唤回神。
“小燕?”他把膝盖上的书合上,抬头看向门外的Alpha,“进来吧。”
燕山雨手上拎着两件衣服,祁河的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上面:“这是……”
“我这次来得太着急了,没带多少衣服,”燕山雨说,“我明天穿这套去见阿姨,你觉得怎么样?”
他衣柜里清一色的卫衣,手上这套还是当初为了和祁河坦白见面,特意买的正装,祁河愣了下,不免失笑:“也不用这么正式。”
“她不会介意的。”
燕山雨把放在身上比划的衣服拿下来,坐在他的床边,祁河看向他的目光很温柔,灰蓝色的眼睛里盈着一抹笑,在Alpha凑过来亲他时,还主动闭上了眼。
不再是第一次浅尝辄止的碰撞,燕山雨的吻技在这几天突飞猛进,祁河被他抵在床头,被Alpha整个人拢在怀里。
燕山雨身上的沐浴露和他是同一个味道,他指尖搭在燕山雨肩上,眼尾也沁出一抹浅浅的飞红:“小燕……”
一吻毕了,燕山雨又碰了碰他的鼻尖,问他:“刚刚我来之前,你在想什么呀。”
他刚到门边就看见祁河在发呆,一双眸在暖色的灯光下空落落地定格,燕山雨心口一颤,差点以为他又看不见了。
尽管医生和祁河都告诉他,暂时性的失明不会影响他的健康,燕山雨还是不愿意看到他这样。
祁河往后靠了靠,好让燕山雨能坐进来些,他唇瓣上还留着Alpha的体温,泛着一层浓艳的颜色。
“……小燕,”他勾住燕山雨蠢蠢欲动的手,指尖也搭在对方的掌心上,“那天我说的话,你真的不介意吗?”
从诊室里出来,他就问过燕山雨这个问题。
当时的Alpha一言不发,用一个吻回答了他。
尽管知道这是对方给出的答案,祁河不时还是会有些迷茫。
他这些年一直在避免走上和祁成运一样的道路,但矫枉过正,有些时候也不明白自己做得是对是错,燕山雨抓起他放在自己掌心的那只手,轻轻咬了一口。
好像确实还没有好好回答过祁河这个问题,也难怪他会感到不安。
“你认为我应该介意,是吗?”
祁河点点头。
于是燕山雨又问:“为什么呢?”
这次他灰蓝眼睛的爱人想了想,才道:“因为我有一个精神病父亲,而我自己也……不太正常?”
“他是他,你是你,”燕山雨在原来的咬痕上加深了一口,“再说了,你有什么不正常的,我觉得这样的你就很好啊。”
非要说有什么心理疾病的……
他俩半斤八两。
祁河大概也想到了这一点,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就听燕山雨说:“就像你知道我的过去那样,在听你说出那些事情的时候……”
他牵着对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祁河,你知道的。”
他的心疼、怜惜、以及同对那个人渣的恨意……
只能化作巷子里的那一个吻,落在对方的唇瓣间。
面前的Alpha声音恳切,一双干净透彻的眼睛直直望着他,无限的爱怜从他眉眼间流淌,祁河指尖动了动,凑过去亲在了他的眼睛上。
燕山雨:“……”
说正事呢,祁河怎么能突然亲他!
想是这样想,他唇角还是飞快翘了起来,指尖也在祁河被他咬出一小圈痕迹的指骨上蹭来蹭去,祁河被他闹得有些痒,想抽出手来又没成功。
被燕山雨发现他的意图后,在他手上又轻咬了一口。
“怎么这么喜欢咬人,”祁河蜷了蜷指尖,带着笑亲亲他的唇角,“是小狗吗?”
燕山雨十分坦然:“不知道呀,看到你就想咬。”
祁河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一块抹茶味的蛋糕,哪哪都香喷喷的,就着对方靠在床头的姿势,他顺势将下颔抵在祁河身上,抬起下目线,无辜地看他。
祁河最受不了他这样的视线,当即投降:“好,你咬吧。”
为了防止自己压到祁河,燕山雨